除了秦安,谁还会在这种时候触赵文澜的眉头?
赵文澜到芳椒殿的时候,门口只守着两个奴才,屋里头已经将烛火给熄了,赵文澜冷笑一声,呵,经历了今天晚上的事情,萧凰后居然还能够睡得下?谁信他。
不管守门两个奴才的表情,直接推门就进去了,内厅中,只有言一蹲守在门口守夜,听到声响,言一看到是赵文澜来了,赶忙起身行礼。
「奴婢拜见陛下。」
言一看着赵文澜想要直接推门进屋,他赶忙出声制止,「陛下!今夜有人行刺的事情已经让凰后主子受惊了,刚被,好不容易睡下,若是陛下想要关怀主子,还是明日等主子起身后,再说吧。」
言一紧张的样子,被赵文澜给看在眼中,赵文澜哪里不明白,言一不过是怕自己对萧凰后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罢了,可是,萧凰后自己做了什么,他自己清楚。
萧凰后能不知道自己回来找他的麻烦?
这个时候,定然是睡不下的,「是么,那朕的动作便轻一些,不会惊扰到凰后,你先出去吧,朕不过是想要来看看凰后是否无恙罢了。」
赵文澜都说到这种地步了,言一还能够说什么?只能是颤颤巍巍的行礼退下了。
言一出去之后,就让在外头守夜的两个奴才退下了,自己在门口守着,他不知道陛下和自家主子会出什么样的事情,毕竟,自家主子跟萧府做的事情,可都是在陛下的逆鳞上动的粗。
赵文澜推开门,看到的,就是萧凰后一袭素色长袍,未施粉黛,头上也没有带什么多余的首饰,坐在梳妆镜前,年前摆放着一个夜明珠。
夜明珠在黑夜之中确实有照明的功能,但是,偌大的一个房间,单单夜明珠在黑夜之中确实有照明的功能,但是,偌大的一个房间,单单靠这么一个小小的夜明珠照亮那是不可能的,所以,赵文澜也只能是借助那点微弱的光,看得清萧凰后的身形罢了。
「你早就知道朕会过来找你。」赵文澜双手背后,丝毫没有顾及自己的肩膀还在留着血,撕裂的伤口压根就没有愈合。
「是啊,臣侍很早的就在殿中等着陛下了,本以为陛下会在太医给您包扎伤口后就来找臣侍的,没有想到,直到现在,陛下才过来,等的臣侍都有些困倦了呢。」
「今夜贼人行刺的事情,可曾让凰后受惊?」
萧凰后听到这话,诧异的看了眼赵文澜,这家伙在说什么鬼话呢,到底是什么情况,两个人不都是心知肚明的么?她这是在说什么?
「臣侍无妨,只是陛下肩膀上的伤口又撕裂了,秦安是怎么伺候陛下的,臣侍来给陛下重新上药,重新包扎伤口吧。」既然赵文澜想装,那萧凰后就陪着赵文澜装。
赵文澜看着萧凰后那淡定的样子,就知道,他已经做好了全部准备了,这次的事情,没有别的由头,自己根本就没有办法给他点教训瞧。
「今夜的事情,你定然不是早知道的吧。」赵文澜一开始没有怀疑萧凰后,就是因为萧凰后在那支箭出现后的惊诧,那一瞬间的反应,是根本就不会作假的。
可是,萧凰后定然是插手过,所以,只能说明,萧凰后是其中一部分,可是这种营救赵文昭的事情,定然是没有跟萧凰后传统好的。
「陛下说的这是什么话,臣侍不过是一个内宅男子,怎么可能会知道贼人对陛下行刺的事情呢。」
萧凰后从一旁的橱柜中,拿出来一个小药箱,淡定的回着赵文澜的话的同时,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下。
赵文澜也不拦着萧凰后给自己重新包扎伤口,反而是继续说道,「朕不明白,你一开始怀疑朕,是因为什么,你一开始所有的试探,不过是觉得朕在勤政殿养了个人罢了,后来,是怎么怀疑朕囚禁了阿昭的?」
萧凰后不紧不慢的给赵文澜包扎好伤口后,这才放下手中的东西,走到一旁,用水净净手,这才坐到赵文澜的对面。
「其实,在陛下要封宸王殿下做容华的时候,臣侍就已经放下心中的怀疑了,毕竟,两个女子,怎么能够罔顾人伦做出这样的事情呢,就算是陛下你想,殿下又怎么会肯呢。」
萧凰后说到这里,又冷笑一声,「可是,臣侍万万没有想到陛下您,您这样变态!宸王殿下可是你的亲妹妹,你怎么能够这样对她!」
「到底是因为朕做了罔顾人伦的事情,你才会这样失态,还是因为朕将你心爱的,得不到的女子,放在身边肆意践踏凌辱她,你才会这样失态的?
你都嫁给朕有六年的年头了你都嫁给朕有六年的年头了,可是,这六年,朕对你的所有,除了一次的逼迫外,其他时候,朕给足了你颜面,地位,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你放走了阿昭,就按照阿昭的性子,朕对她做了这些事情,足以让她造反了,你就不怕……」
「宸王殿下就算是要颠覆你的控制,那也不叫造反!她登基,是名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