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昕,你说,都一个月了,你们还是没有殿下的消息,殿下能够去哪儿?墨闻舟自从得知了赵文昭失踪的消息后,那是一个寝食难安,隔着三天两头的,就得叫语昕过来问问话,可是,就算是他问的再勤快,也没人知道殿下究竟去了哪儿。
宸王府的势力不说是遍布大陆各地,可是,该有的眼线一个都不少,更何况,语昕为了能语昕为了能够尽早的找到赵文昭,还将宸王府培养的所有暗卫倾巢出动,就是为了找到了赵文昭。
属下办事不利,还请王夫责罚。语昕跪在地上,让墨闻舟看了,也是火气没地儿发去。
责罚?我责罚了你,殿下就能够回来么?殿下不见踪迹,但是她这个人这么显眼,怎么就能够让所有人都没有瞧见呢,你们到底有没有仔细找。
墨闻舟这几日愁的是吃不下睡不着,连带着那两个孩子都没有心神照顾,全权交给了两个奶公照料着。
墨闻舟见语昕就是低着头,不说话,
也明白她们怕是也心急的很,宫里就没有再传出什么消息来?陛下只让咱们动静小着来,要顾全大局,可是,可是殿下失踪这么大的事情,如何动静小一点来?她倒是好,平日里对着殿下嘘寒问暖,好一副同胞亲姐姐的模样,如今,殿下失踪了,她也不装了,直接收了殿下的兵权,让咱们宸王府自生自灭来了!
他这几日,也没有闲着,能够动用的关系,都去走动了一番,宫里也是进进出出多少回的了,如今,德安贵子没了,这世上唯一一个关心殿下的长者都没了。
贤德君上也不过是一个落魄了,回来寻求母家庇护的落魄皇子,谁能够在陛下的面前,多多提上一两句殿下?
王夫慎言,隔墙有耳。
墨闻舟惨笑一声,隔墙有耳,殿下至今下落不明,我还怕什么?罢了,着急也没有用,你且退下吧,让我自己静一静。
语昕没有什么能够宽慰墨闻舟的话,只能是乖乖的退了下去,青郢从外头进来,看着自家主子暗自垂泪的模样也是心疼的很。
主子,您可要保重好身子呐,如今,殿下行踪未定,这整个宸王府,可是靠您一个人撑着呢,若是您也倒了,只怕是这宸王府的人心就要散了。
墨闻舟哪里能够不知呢,如今殿下行踪未定的消息被他给压了下去,可是,难保后院的那些人会不会得到什么其他的消息。
尤其是沈世佳,他可是沈太师家的,这样的出身,就注定瞒不过他太久,他的性子又不是那种沉稳的,若是到时候给宣扬出去,让院里的其他男子知道了,岂不是要闹起来?
若是给了居心不良的人一个可乘之机,那就更是罪过了。
你去,跟小厨房说一声,这几日,要多多照看着沈侧君的院子,他临盆之日在即,沈太师也是知道这件事情的,若是殿下行踪未定的事让沈侧君知道了,对于一个孕夫来讲,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是。
相比起墨闻舟的心浮气躁,反而是温侧君这边更安稳沉静一些,在外人的眼中,温侧君也是被瞒在鼓里的那个糊涂蛋,可是进宝可是跟温塘一起,掌握了所有情报的人。
月娘动员了南疆上上下下,定要寻找到宸王殿下的踪迹,可是,这宸王殿下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所有人都一致的口词,那就是宸王殿下最后一夜出现在锦城,去当地最有名的酒馆里打了一壶酒,孤身一人一匹马进了城外的林子中。
三日后,有人在锦城城外的林子里发现了当初宸王殿下所骑的那匹马的尸身,因为是被断颈而亡,失血很多,引了一群也在猎食兽,最后被人发现的时候,已经是个空架子了。
除此之外,没有任何线索,久久没有消息,月娘手底下的人不知道领了多少次罚了,可是为了有更多的人手能够去寻找殿下,处罚的都不重,按照她们的体质,休息上三四天,就又可以在床上起身去执行任务了。
安哥儿这几日睡得可好?还起夜么。温塘没有再问进宝寻找赵文昭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反而是问起了安哥儿。
进宝不知道温塘现在的心情如何,只能是小声的回道,伺候小世子的奶公减少了小世子晚上喝水的频率,起夜的就少了。
嗯,那就好,让伺候小世子的人都尽心些,别总是出去乱打听,或者是被人打听套了话。
是。
墨闻舟只想着找到赵文昭,不愿意去顾其他的事情,可是温塘不同,他想的,是方方面面的事情,让他们宸王府隐瞒宸王殿下失去踪迹的事情,那是为了大局。
如今,殿下刚刚将卢西岛划到凤鸣的版图中,若是听闻了殿下失踪,难保那些人听了不会起其他的心思,他们不能够让宸王殿
下的心血白费!
宫里头,藏着的事多着呢,就比如,赵文澜去后宫的次数用一个手掌都能够算的过来,以前赵文澜是勤政,可是也没有说到了这种不怎么进后宫的地步。
后宫里没有了德安贵子的督促,在萧凰后的放任下,那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