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药老您真相了。)
「没错,就是有事情要嘱咐你。」段鸿煜没有否认,就这样大大方方的承认了。
「你想让我做什么?杀人放火的事情我可不干。」药老的眼珠子瞬间瞪大。
「不是,朕就是想问问,有没有替换别人记忆的方法。」段鸿煜紧张的看着药老。
药老紧皱眉头,「有倒是有,但是这么做的风险很大,若是成功,便可以她变成傻子的几率就会变大。」
「那你……有几成把握?」
「七成。」药老严肃的说道。
段鸿煜很自私的,他想让她永远的留在自己的身边,反正两种办法无论哪一种,都会让她恨他,那他为什么不试一试呢,再者,即使她痴傻了,他依旧会照顾她一辈子。
「好,明日朕带你去见她。」
「你当真决定好了?」
「嗯,决定好了,药老,你也不用太有压力,尽力而为就好。」
「好,老头子我知道了。」
次日一大早,段鸿煜上完早朝,就带着药老去了天女府。
药老看着这府里的装横,「你对这丫头还真是好啊,这里的一草一木你都用了心吧。」
「别忘了,这里是我和她一同的回忆……昨日我给你写下来的那张纸,你都记住了吧。」段鸿煜将「回忆」两个字咬得很重。
「背过了,不过老头子我很好奇啊,你这写故事的才华,不去当说书的真真是可惜了。
唉,老头子作夜还为了你们那可歌可泣的「爱情」流下了不少泪水啊。」药老想到那张纸,心里就有点感慨。
「呵,你那是鳄鱼的眼泪吧。」段鸿煜全然没有被他的讽刺给刺激到,只是蔑视看了眼药老。
药老看着那轻视他的眼神,气的脸上的两撇小胡子一抖一抖的,甚是滑稽。
段鸿煜没有理快要气炸了的药老,大步走到正殿门口,看着云芝站在外面。
「你们家主子呢。」
「回皇上的话,主子在房里呢,没说做什么,只是吩咐奴婢们不准窥视。」云芝冲段鸿煜福身回答道。
「好,朕知道了。」段鸿煜直接挑开门帘,入了内室,药老紧随其后。
段鸿煜到了屋内,才看到乐瑶竟然在自己和自己对弈
。
「你这盘棋下得不错,只不过你再下下去,就要成一盘死局了。」段鸿煜看着棋盘上的棋局。
「没意思。」乐瑶扔掉手中的棋子,随手拿了一块杏花冻开始吃。
「你也不用这样,一黑一白两条大龙相互残杀,也不是没有破解之法,这样就可以了。」段鸿煜拿起黑棋放在棋盘的一处,白龙瞬间被拦腰折断。
乐瑶看着棋局,「妙啊,你以后就陪我下棋吧,这比我自己下棋有趣多了。」
「下棋的事情以后再说,你先让药老给你诊脉。」
段鸿煜说完,乐瑶这才看到一旁的老头儿。
「来吧。」乐瑶将手腕伸出来,另一边还在研究着棋局。
药老给乐瑶引线把脉,发现她的脉象极其紊乱,内力横冲直撞,只可镇压不能废除。
「皇上,借一步说话。」药老一脸严肃的收手。
段鸿煜抬头看了一眼乐瑶,哪知这丫头根本就不在意,还在那里研究棋局。
段鸿煜被药老带到一旁,「她怎么了?」
「她的内力紊乱,怕是不好好休养就要经脉尽断内力全失了,所以在我没有给她调理好身体之前,不可让她动用内力。」
「好,朕知道了,她近期一直头痛,脑子里也有些片段画面出现,朕怕她快恢复记忆了,所以,你尽快。」
「我现在马上就能让她痊愈,但是她执念过深,即便是我也让她「恢复」记忆了,但也还是要靠吃药维持,不能让她受到刺激,知道了没有。」药老知道这件事情有风险,但只能这样小心嘱咐了。
「嗯,朕知道。」
药老到了屋内,「娘娘,想要恢复记忆的话,还请允许草民将您催眠。」
乐瑶眼神一冷,「催眠?」那不就是变相的窥探人心里的秘密么。
「瑶瑶,你不必担心,我在你身旁守着,药老的为人我很清楚,他不会做什么逾矩的举动的,相信我,好么。」
或许是因为段鸿煜的眼神或许坚定,也或许是因为其他原因,乐瑶竟鬼使神差的点了头。
段鸿煜放松的舒了一口气,示意药老可以开始了。
「娘娘,用心的看着草民的眼睛,不要分神。」药老没有费多大精神力量就进入了乐瑶的精神世界。
看着里面的片段,发现多数记忆竟都是灰色的(灰色代表无趣,没有意义,甚至是痛苦的意思,也有代表着行尸走肉一般的生活;黄色代表着正常,无喜无悲;彩色代表着主人意识中最欢心最快乐的时光。)仅有少数是彩色的,从及笄后,才有了黄色的记忆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