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眼下庾家酒楼还没有彻底休整完成。
但其其中一个门面已经开始尝试营业了。
在自己地盘,叶弘自然不会害怕去赴宴了。
于是也并未带多少护卫,便走进酒楼。
刚一入门。
他便被几十个身着盔甲武士给拦阻下来。
「今日这里不营业,都被我们守备大人包场了」
「我不是吃酒的,我是来赴宴的」叶弘整了一下被武士推搡衣衫说。
「你?你是安邑县城主叶弘?」那个侍卫显得有些难以置信。
「怎么?不像吗?」叶弘也被武士盯着有些茫然起来。
「俺以为那城主至少也应该是一个白发苍苍老者,谁知竟然是一个年青书生」很明显,这武士有些瞧不起自己。
叶弘也不跟他计较什么,便冲他一抱拳说,「还请将军帮忙禀告守备大人,就说安邑县叶弘拜见」。
「嗯,你等着」那武士显然没有干这些事情,十分不屑一挥手。
等他返回,态度明显有些改变,冲着叶弘一躬身施礼说,「郡守大人有请」。
于是叶弘便在他指引下,独自迈步走上二楼雅间。
这是自己建造酒楼,自然不需要别人指引。
叶弘也能找到守备所在屋舍。
当他推门走进那个装修精美房间内。
便见到一身便衣,器宇轩昂的守备大人。
此时他和几年前气质上已经发生巨大改变。
少了几分戾气,多了一些威严。
或许这就是上位者气势吧。
叶弘心中嘀咕着走上去,冲他躬身一礼。
「安邑县叶弘拜见守备大人」。
此时中年男子转身,开始还是一脸肃然。
转瞬便堆满笑意上前一步,双手搭在叶弘手肘热情说,「叶老弟何必行此大礼,你我都是数年老邻居了,彼此都是自己人无须如此见外」。
一句话,便将叶弘当成自己人。
叶弘感觉有些无所侍从了。
郡守满脸堆笑,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和蔼可亲长者。
不过经历过和洛阳那些朝堂大佬打过交道之后,叶弘不认
为笑脸的就一定是善意的。
「守备大人尊驾贲临,不知有何差遣?」别看他一口子一个叶老弟,叶弘可不敢托大。
金城守备蹲了蹲身躯,又抖了抖袖袍,便自在一处桌几前坐下。
也不客气,拿起一杯茶盏就饮了一口。
啧啧嘴唇,笑道,「果然是茶汤清冽,入口甘醇,实乃茶道中极品也...」
咦?叶弘有些丈二和尚了,难道他风风火火冲入自己地盘,目的只是为了喝这一杯茶水?
既然他不提事,叶弘也懒得去自找没趣。
便也拿起茶壶为其重新斟满一杯。
顺着话头接道,「这茶采摘于东海畔一株百年绿茶树,泥壶也是采自上海茶树根土烧制,其土质内隐匿着数百年茶叶精华,烧制以后被沸水浸泡便散发出来,使得茶韵更加浓厚...」
茶道....
在西晋叶弘若论第一,无人出其左右。
毕竟这东西就是有安邑县流传出去的。
在古代茶文化和喝汤差不多,这种清浊之茶,也就只有安邑县才是第一个。
自然眼下西晋品茶道者也不再少数,但始终都是半路出家的。
「果然是灵韵采自灵根茶,好茶,好茶」守备大人微微厄首。
手扶胡须,状若痴迷。
「人都说,品茶道者,若修仙,此言果非虚言尔」。
见到老家伙摇头晃脑,真一个陶醉于茶道中无法自拔时。
叶弘又觉着他这不似作伪了。
难不成他真为了寻道而来?
不问茶道,还是仙道,总之来者皆可也。
叶弘心中已经打定主意,既然已经开了麴允和游姓青年两个口子,那么再多吊一个守备当凯子也无所不可。
然而。
叶弘心思还未形成多久,便被守备一声断喝打断了思绪。
「叶弘,你好大胆子,身负重罪,竟然还敢在本官面前如此放肆....难道你真欺巴蜀之地无人可以治你吗?」
守备大人这一声,让叶弘十分骇然。
这家伙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怎么说反目就反目。
叶弘被他一惊一乍的,好的有些懵。
急忙起身冲着金城守备作揖道,「不知在下哪里做错了还请守备大人指正」。
守备冷笑一声,「叶弘你还要隐瞒吗?你在洛阳事情,以及你为何来到秦岭,本官都已经打听一清二楚...你我还有必要隐瞒下去吗?」
此言一出,叶弘瞬间脸色便阴沉下来。
他终于意识到一个严峻问题,那就是很可能卫家把自己底细透露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