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达达眼下还是客人,其实他一举一动都被护卫控制下。
如同一个人质。
“可是达达确实很厉害啊,他可以弯弓射箭,他还的骑术也很强....”小子不甘心反驳起来。
叶弘也清楚小孩子心思单纯,不清楚大人那些事情,若是换做小孩子视角,达达还真是一个好汉。
因为他长相魁伟,还能骑射,还有极其不错口才。只是这样的对于草原来说,一搂一大把,也只有这个长在深宫内小子才会对他们如此崇拜了。
“我娘亲说过,她小的时候也是跟随者草原上达达们一起狩猎,一起喝酒的....”小子的话终于让叶弘明白,原来一切根源都在这里。
“好吧,你喜欢崇拜谁,我不管,但你也要知道,你现在身份不适合做一些事情,不然你娘亲会很难过的”
叶弘可不想一个储君跟自己出来一遭,变成一个泼皮无赖。
“嗯,我记得娘亲教诲...对了叶弘舅舅,你说娘亲会在弘农郡等我们,为何我没有见到她呢”。
被小子一问,叶弘有些郁结。
当时形势紧迫,为了避免他碍事,叶弘才这么哄骗他的。
谁知这小子竟然当真了。
“你娘或许有事耽搁了,这就是为何让你在弘农郡等候的原因了”叶弘随口扯了一句谎话。
小子不甘心的反驳说,“你们骑着战马出来这么威风,为何我要躲在城里?”。
看着那双乌溜溜小眼睛,叶弘也没辙,“好吧,来了,你就安心住下,记住不可自己乱跑”。
小子急忙点头,“我记得了,叶弘舅舅,我听说你有匹枣红马很厉害,不知可否让我骑一下”。
小子或许其母亲缘故,继承了一些骑马天赋。
竟然在和达达一番厮混后,学会骑术。
甚至骑得还不错、
面对小子那纯真眼神,叶弘无奈摇头,便让人带他去骑马了。
送走小太子,叶弘终于可以平心静气喝酒了。
可是拿起酒葫芦又颇觉无趣,刚刚酒意早就被那小子给驱散了。
算了,还是不喝了。
叶弘又把酒壶送回床下。
刚要放下,却收底一轻。
接着酒葫芦就不翼而飞了。
叶弘急忙转身,便见到一个满身邋遢,长着全腮胡子中年人老者,正手持酒葫芦不停朝着嘴巴内灌酒。
边喝还边大呼小叫,“好酒,真是好酒啊够劲够劲”。
这人是谁啊。
他怎么能瞒过外面护卫,甚至陆明耳朵,无声无息潜伏入自己营帐内。
叶弘下意识运转起内息术,接着起劲回旋在掌心。
他左手握住刀柄,只要对方有任何异动,便会毫不犹豫拔刀出手。
可对面那老者只顾着喝酒,并未有任何异常,直到一壶酒被他彻底喝干。
这是什么酒量啊。
看到老者还恋恋不舍朝着壶嘴去~舔舐。
这个忽略可以装五斤烧刀子的。
虽说自己喝了半斤,小子也喝了几口。
但至少还有三斤半以上酒啊。
这家伙不用酒肴,干喝了三斤多高度白酒。
这种酒量,哪怕是在后世那个拼酒时代,也算是酒神级别了。
老者喘息着,嘴里喷出都是酒气。
“好啊,好久没有喝到这样好酒了”。
“你是什么人?为何会出现在这里”见到老者没有异常举动,叶弘警惕心也放松一些。
老者目光灵动一扫叶弘身后说,“我告诉你,你再给我一葫芦如何?”。
叶弘无奈拧眉点头,“只要你坦诚,好酒管饱”。
“真的?”老者激动哈喇子都流出来了。
“当然”说着叶弘还故意挑了一下床底帘布。
给他看到酒坛子一角。
“老乞丐信你了,老乞丐做不更名行不改姓,人送江湖绰号,闳七是也”
“闳七?”叶弘差点搂不住从床上跌落下来。
“你再说一边你叫什么?”
“闳七啊,怎么这是俺爷给起的,家里没什么文化,都是以出生前后排字,我生在老七,就是闳七了”。
老者似乎被叶弘反应搞糊涂了。
“你姓那个洪?”叶弘忽的脑海灵光一闪。
“自然是门厷闳了”老者不耐烦回道。
“原来是这个闳啊”叶弘哀叹一口气,他以为自己真的遇到传说中那个人物了。
“怎么这个闳就让你很沮丧吗”老者有些气恼。
“不是,闳前辈请坐,不知你为何要来到小子营帐内”叶弘知道无论他是不是中那个厉害武林前辈,他既然可以神不知鬼不觉来到自己面前,这份功夫便已经超越当下很多高手。
闳七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