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两人提着菜,有说有笑,根本没有发现他。
直到母女两人消失眼中,易中海才恍惚回神。
他默默起身离开,就仿佛没有来过一般。
直到他走远了,何大清拉着小孙子,傻柱跟秦莲带着其他孩子,才从拐角处走出来。
“爸,你说易中海怎么想的?”
傻柱理解不了,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易中海默默坐在那个地方了。
“谁知道。”,何大清神色复杂,对两口子道:“就像我做的事儿,你跟你妹妹还有小莲要是不重新接纳我,我指不定也会这样。”
“走吧,回家,别跟刘思缘母女说这事儿,徒增烦恼。”
“以后要是再在这里看到易中海,也别过去打扰。”
傻柱跟秦莲对视一眼,微微点头,这已经不是老爷子第一次这样说了。
屋里,刘思缘母女两人在厨房忙碌,干着活,刘思缘突然道:“妈,您要是觉得不自在,我们可以搬家的。”
两人其实早就发现易中海了,不是一次两次,只是装着不知道而已。
刘妈笑了起来,拍了拍丫头脑袋道:“我能有什么不自在的,他想看就看,我们又少不了一两肉。”
“我跟他之间,从离婚那个时候起,就已经结束了。”
“也别说谁对不起谁,一些事儿我也不会跟你说。”
刘妈将位置让给女儿炒菜,继续道:“我要是比他先死得早,他有心过来烧几张纸钱,你也别拒绝,要是不来,也无所谓。”
“他要是比我先死得早,我也会去给他烧几张纸钱,这辈子纠葛,也就这样。”
听老妈这样说,刘思缘就不说这事儿了。
“好好走你的路,我不用你担心,那些乱七八糟的事,谁去胡思乱想啊。”
刘妈指了指自己,微笑道:“我时不时找老太太串门聊聊,跟街坊溜达溜达,日子过得舒心,谁去多想啊。”
“有时候去你秦莲嫂子的饭店帮帮忙,聊聊天,也一样是日子。”
“好嘞,都听您的。”,刘思缘乐呵呵炒菜,母女两人今天吃顿好的,今儿个可是她的拿手菜。
易中海回到院里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刚进中院,就见瑰花在哭,他眉头一皱,询问起来。
“我奶奶骂我妈,骂我哥,又骂我,怎么难听怎么骂。”
瑰花委屈得不行,易中海嘴角抽了抽,让瑰花先回屋,他去了贾张氏那屋。
贾张氏见易中海进来,话一出口就是刺。
“怎么,你又要给人做主了?”
语气阴阳怪气,眼神是毫不掩饰的病态感。
“都这样了,还不消停?”,易中海也没给好脸色,讥讽道:“你以为这样做,棒梗就会过来伺候你?”
“醒醒吧,从小到大,你怎么教他的,你还不清楚吗。”
贾张氏闻言,眼神像是淬了毒一样,死死盯着易中海。
“别这样看我,你现在除了骂人,还能做什么?”
易中海冷笑连连,继续道:“以前你还能撒泼打滚,现在呢,你自己都无法翻身。”
“你要是明白点,那就态度好点,秦淮茹跟瑰花怎么着也能把你照顾得好点。”
“这样的话,你或许会活得久一些。”
“都说久病床前无孝子,这个道理,你不懂吗。”
贾张氏想骂人,易中海却打断了她,继续道:你以为你闹,大家就会指责秦淮茹几个?“”
“别傻了,你是什么样的人,大家都清楚得很,熟人知道你的性子,不熟的人又知道你是谁?”
“能吃就吃,能睡就睡,还想作妖,是你疯了,还是大家傻了。”
话说完,易中海转身离开,贾张氏没有骂人,就是盯着易中海离开的背影看,随即神经病一般笑了起来。
易中海没去再安慰母女两人,直接回了屋,开了灯,关了门,看着棒梗提来的好酒,他拿出来一瓶,打开盖子,拿来酒杯,一个人喝了起来。
酒是好酒,人也有百般滋味上心头。
……
“我看你是该。”,小当听着妹妹瑰花的怨话,直接怼人。
“我这不是心疼老妈吗。”,瑰花委屈得不行,小当哼哼一声道:“那你没有嘴啊。”
“她骂你,你就给我怼回去,气死了正好,也免得老妈糟心。”
瑰花翻白眼,没好气道:“你倒是会想。”
“我看你就是脾气太好。”,小当继续道:“以后她骂你或者骂老妈,你就怼回去,老妈不方便做的事儿,你可以做。”
“什么名声,大家又不是不知道她什么性子,以后你拍拍屁股嫁人了,还有多少机会遇见熟人?”
“我的妹妹啊,心肠硬着点,学学大哥,学学大嫂,你看那两口子怕闲话了吗。”
小当也是服了这丫头,心肠不够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