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莲听见动静,也走出来打招呼。
“怎么听说你跟人干了一架啊。”,林家国笑着问了一句,傻柱有些尴尬,秦莲白了傻柱一眼,笑道:“喝多了非得跟人摔跤,人家不乐意,他还嘴碎阴阳怪气几句,可不就挨打嘛。”
林家国哈哈笑了起来,秦莲聊了几句先去忙了,傻柱散烟后笑道:“许大茂那孙子算是挺过来了,昨儿个遇见他,嘚瑟得很。”
“我还真想着以后再也见不到那小子了,啧啧啧,那小子是有些运道的。”
两人聊着聊着,又聊到了老院子的人和事儿。
眼看已经有客人来了,林家国让傻柱去忙,起身告辞。
出了饭店,林家国想了想,溜达着去老院子那边看看,先去买了几包烟,这才进了胡同。
遇见熟人散烟聊几句,来到老院子,见钱老幺也在,林家国有些意外。
递了烟,见钱老幺身体有些浮肿,林家国劝道:“你这酒喝得,真把身体给喝透了,先停一段时间,恢复恢复。”
“别。”,钱老幺摇头,一点不在意道:“你也知道我的,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到了到了,总不能连喜好都不要了吧。”
“活到那天算那天,酒该喝还得喝。”
他说着,指了指房子道:“买的房子我准备卖了,就想着租房住呢,别最后死了,房子便宜别人。”
一听这话,林家国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是活得糊涂?还是活得明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