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门口。
牧羽生用钥匙打开房门,刚走进玄关,就听到身后传来了十分迅速的关门声。
下意识地转过身,就看到了某个正用身体顶着房门的银发少女的身影。
看到这一幕,牧羽生不禁微微一愣,一脸疑惑地出声问道:“穹酱,你~这是准备做什么?”
听到牧羽生的问题,似是想到了什么,这个银发少女脸上带着一丝丝莫名的笑-容,
接着,她微微抬起头,一脸平静地出声问道:“哥哥,到家里了,你也该交待了-吧?”
说着,这个银发少女上前一步,俯下身子在少年的身上嗅了嗅。
下一刻,她再次仰起头,脸上带着莫名的神色,出声说道:“哥哥,你身上有其他女生的味道……除了见子酱的之外,还有至少两个人跟你有过比较近的距离的接触的。”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其中还有一个女生跟哥哥你的接触是远超常人的,不然她的气味也不会有这么的浓郁。”
“所以_一
说着,这个银发少女微微一笑,出声问道:“哥哥,你能跟我说一说是怎么回事吗?”
说到这里,似是想到了什么,穹眸子里闪过一丝柔和之色,继续补充着说道:“刚刚在路上有些话语不好说的话,现在在家里也不会有其他人听到,应该都可以跟我说了吧?”
“俟?”
听到穹的话语,牧羽生瞬间睁大了眼睛,眸子里尽是惊奇的神色。
不得不说,这个妮子的感觉也太过于敏锐了一些吧?
在秀知院学园门口的时候就察觉到自己想要的想法了吗?
只是一一
这个发现雪之下雪乃与自己的关系的方法让人有些无语。
合着……这鼻子比警犬还厉害吗?
不过经过她的这么一问话,自己原本准备的说辞就被彻底打乱,也有些不知道该怎么介绍雪之下雪乃的存在以及现在的灵异事务所的情况。
本来自己只是准备从一个侧面的角度说这个事情的。
也就是所谓的‘避重就轻’之法。
大概就是说明雪之下雪乃的自己徒弟的身份,更多的将话语引导到灵异事务所上去。
这么做自然是不想要刺激本来状态就不对的穹,不想让她因此受到太大的打击。
但是既然她已经发现了的话,这种方式就是行不通的。
固然一一
自己可以说自己跟雪之下雪乃什么都没有,也什么都没有发生。
以自己一直以来的信誉,穹大概率会相信……或者更加准确地说是,她会说服她自己相信自己所说出的话语。
然而这么一来,就势必会违背自己不对喜欢的人说谎的原则。
更何况--
已经能够说出刚刚的这种话语,穹大概率心里已经确定了自己跟某个未知的女生有过一定量的比较亲密的接触。
这么说起来的话,若是自己说没有接触什么的,就会被认为是纯粹的谎言。
要知道,以自己这一段时间对穹的了解,说谎什么的或许比直言所产生的伤害更大。
在这种情况下,自己也只有抛弃‘避重就轻’的话语,直接将整个事情和盘托出。
相比较于欺骗来说,这种方法所造成的影响可能是比较小的。
思虑及此,他不禁深吸一口气,看向了自己眼前的这个银发少女。
紧接着,稍微组织了一下语言,牧羽生轻声说道:“事情就要从昨天晚上的事情开始说起,不,不对,应该是从昨天下午我去总武高的时候开始说起,实际上……”
接下来,牧羽生就事无巨细的将自己与雪之下雪乃发生的事情以及那个阵法的存在、与四谷见子的特殊关系以及其他的除灵的事情都说给了自己眼前的这个银发少女听。
当然,为了避免这个世界上所谓的那个伟大存在有那种’呼其名就能够被感受到‘、‘意识到就会被盯上’之类的能力,牧羽生并没有说出阵法后面的伟大存在的事情。
除此之外,为了避免穹产生不必要的惊慌,他只是稍微提了一下天空中的恶灵之海的存在,并没有进行详细的叙述什么的。
此刻。
听到牧羽生的坦言,名为穹的少女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惊讶无比的情绪之中。
之后。
花费了几分钟彻底理解了牧羽生所说的话语,这个银发少女瞬间睁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眼前的少年,出声问道:
“哥哥,你竟然对见子酱做出了这种事情?”
“什么叫做’被欺负的时候就感觉很可爱?‘什么叫做‘用这个照片‘抵债,什么叫做‘打欠条‘,什么叫做‘哭了的见子酱很棒’,什么叫做……”
这样细数了一下牧羽生对四谷见子所做的事情,穹不禁微微一叹,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