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牧羽生的话语，雪之下雪乃点了点头，一副正襟危坐的模样，仿佛一个认真听讲的小学生一样。
看到这一幕，牧羽生不禁一脸满意地点了点头。
虽说学习的天赋并不取决于学习的态度，但是态度本身就能够决定很多的东西。
虽然自己已经跟雪之下雪乃缔结师徒的关系，但是如果她本身不努力的话，那自己也不可能尽心尽力地教学与帮助的。
现在看来，雪之下雪乃的好学之心还是很强的，也就省却了很多的麻烦。
思虑及此，看着自己眼前的少女，牧羽生板着脸，出声说道：“我这个除灵流派，主要除灵方式是我自己开创的，灵感来自于各种流派的杂揉，并非只是一家一言的除灵方法。”
作为系统的拥有者，自己以后大概率会掌控很多的除灵道具。
在这种情况下，说出什么固定的流派反而是限制了自己的发展，倒不如直接这样说多流派杂揉来得简单了一些。
“以后我不一定收徒不收徒，但是如果我收徒的话，记得同门之间互相帮助，绝对不可以互相欺凌为敌。”
“一般来说，我们流派的目的就是‘除灵’两个字，但是在除灵的时候也不能失去身为人类的善良，同时也要拥有自己的援牙，具体在除灵过程中你看我怎么做，你就跟我怎么学。”
说着，牧羽生低下头，看着自己眼前的雪之下雪乃，出声问道：“明白吗？”
“明白了。”
闻言，雪之下雪乃一脸认真地点了点头，说道：“羽生师傅请放心，我一定会认真学的。”
“那就好，”
这样说了一句，在脑中稍微回忆了一下之前购买的《恶灵百科大全》的内容，牧羽生出声说道：“恶灵这种存在，最根本上是来自于最为纯粹的人类，或者更加准确地说是一切有意识/没意识的生灵的恶念。”
“恶念？”
听到这个名词，雪之下雪乃微微一愣，下意识地出声问道：“仅仅只是恶念？”
“没错。”
牧羽生点了点头。
虽然他也感觉有一些不可思议，但是在系统的《恶灵百科大全》之中，确实是说恶灵的本质确实是这样的。
但是这也只限于恶灵，其他的灵异的诞生条件自己改不清楚。
毕竟广义上的灵异的范围很广，任何不属于正常普通世界的东西都可以被称为灵异，比如神、魔、妖之类，也属于灵异的一种。
不过说起来，见子世界观之下，应该只有恶灵没有之外其他的灵异吧？
至少自己现在是没有见到过的。
摇了摇头，没再去想这些事情，他出声说道：“恶念就是恶灵的本质，人人也好，其他的生物也罢，大多数在死去之后都会下地府……当然，霓虹这边是称为成佛。”
“但是有一些因为各种的执念就在阳世的，就会变成善灵/恶灵。”
“一般来说，对于这种有执念强盛到足以阻止自己成佛的热的在其死亡之时就会分为恶念与善念两个部分。”
“若是善念强过恶念，那其诞生的就是善灵，只要执念得到消散就可以继续成佛。”
“但是如果恶念超过善念，那其诞生的就是恐怖的恶灵，最终也只有被除灵或者被更强大的恶灵给吞噬的结果。”
“我们需要解决的就是后者，也就是这些一直留存在世界上的恶灵。”
“客观上来说，不论是善灵还是恶灵，在世界上留存的数量都是很少的。”
说到这里，似是想到了什么，牧羽生指了指天空的方向，说道：“??、除了那边之外，那边的情况我还不清楚，但是想必不是什么好事情。”
此刻。
听到牧羽生的话语，雪之下雪乃提出了一个猜测一一
“话说，羽生师傅，那边该不会是黄泉一类的地方？”
“黄泉？”
闻言，牧羽生却是微笑着摇了摇头，反问道：“你听过黄泉建在天空中的吗？”
说着，他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凝重之色，出声说道：“这恶灵之海是在前天的时候出现的，之前应该一直是没有的，大概率是有什么大事情所要发生的先兆。”
“不过你也不用担心这个恶灵之海，对于它我会想办法处理的。”
说完这句话，他再次看向了自己眼前的雪之下雪乃，出声说道：“就目前来说，你的主要任务是明白怎么样让自己在恶灵的威胁下存活，真正的除灵工作交给我即可。”
没错。
与之前所计划的一样，他在最开始的时候教雪之下雪乃的是在恶灵的威胁之下生存的能力。
毕竟存活下来才能够有输出。
更何况——
雪之下太太让她拜师自己的最主要的目的也只是让她能够在开启阴阳眼且能看到恶灵的情况下生存下来，除灵上的教学也只是为了这个目的进行的辅助性教学，并非是真的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