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视她正色道,“被迫服从又如何比的了内心真正认同呢?权力不是用来欺侮弱者的!”
阿弗看着陆嘉树坚定的模样,突然有些发怔,曾几何时也有人对他说过类似的话……
她突然神色一冷,“出去吧,恕我今天不能接待你们了。”
陆嘉树还想再问点什么,姜湮扯过他的袖子和晏景琛一起出了屋门。
“姜湮为什么你急着拉我出来?我还没有问阿弗姑娘她为什么哭,她为什么突然要赶我们走,还有……”
姜湮拍拍他的肩,“今天阿弗姑娘心情不佳,改日我们再过来打探情况,你放心,这些困惑我们早晚会知道的!”
三人往外走时,陆嘉树有些不安。
“我刚才说的话是不是太重了?我怎么能对只见一面的人说那种话呢?难怪阿弗会哭……”
“我早该想到的,弹出那种琴音的女子怎么会是谄媚迎合之徒呢,一开始我真没想到她会流泪,她避开那群人偷偷流眼泪肯定是因为有苦衷吧……”
看陆嘉树一提起阿弗就化身话唠的模样,姜湮调皮地朝晏景琛眨了眨眼,这是……陷进去了吧?
晏景琛回了个微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他拍拍陆嘉树的肩膀。
“你的烦恼,我们爱莫能助啊,不如下次你自己问问阿弗姑娘到底有什么苦衷吧?”
看着晏景琛乘着石盘远去的背影,陆嘉树继续埋头苦吟。
陆嘉树回头问道,“姜湮,你也是女生,你说我那时候在气头上,说的话是不是挺过分的,阿弗姑娘一定很生气吧……”
姜湮无奈的摆摆手,“很遗憾,我不是阿弗,不能确定她的感受,你现在就是英雄难过美人关,有时候问题没你想象那么严重,很多烦恼都是庸人自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