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可曲解的?为先贤宣扬学说教化众生,怎么就是争强好胜了?他佛教能远隔万里跑到中土传教,我道教凭什么就要忍气吞声?”
“福生无量天尊。”成玄英念了一句口头禅,没有再做解释。
陈景恪有些不知所措,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喷起来了?他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事情,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孙思邈及时出声救场,道“两位所言都有道理,有人求的是天下太平,故宣扬学说教化众生。有人求的是个人超脱,故追求的是心安。”
“然,不论是哪种学说,宗旨皆是劝人向善从而达到天下安宁,百姓安居乐业。”
田仕文不敢不给他面子,道“真人教诲的是,是我误会西华法师了。”
成玄英心中叹了口气,道“我的表述也有问题,以至于田真人误会,此事就此揭过吧。”
陈景恪心中佩服,师父就是师父啊,两句话就把事情摆平了。
但同时他也很疑惑,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这田仕文看起来对成玄英的意见很大啊。
什么原因造成的?
“咳。”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孙思邈干咳一声给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继续说。
陈景恪收敛思绪,重新整理了一下语言,说道“想要革新,就必须搞清楚宗教是做什么用的,它的本质是什么,如此才方便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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