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诗文舅舅听到这句话,心里一惊!
他看到夏诗文这么理直气壮的样子。
心里想难道自己作假的事败露?
或者夏诗文掌握了其他的证据?
上次夏诗文看到房本上名字是自己后明明是失魂落魄的离开。
转眼就又这么理直气壮,叫他不能不自我怀疑。
但是他又不太相信,夏诗文能这么快就找到证据。
这时,一旁的金主听对方说是来收房的。
心里也很疑惑,于是质问夏诗文舅舅。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夏诗文舅舅担心金主反悔,赶紧解释道。
“您放心,这个房本上只有我一个人的名字,当时法院的工作人员都亲自验证过,那还有假。”
看金主还是皱着眉头,他又赶紧把金主拉到一旁,小声的解释道。
“这是我外甥女,知道我要卖房子,也想来分一杯羹。”
金主听完夏诗文舅舅的解释,不满的道。
“那你抓紧时间把这件事搞定,不要影响我们后面的交易,我可告诉你,我只认房本上的名字。”
夏诗文的舅舅再三拍着胸脯保证,才把金主安抚好。
这时警察上前,对夏诗文舅舅厉声说道。
“现在请你跟我们回警局配合调查。”
夏诗文舅舅又急又气的质问道。
“我跟你们回去调查什么,我又没犯法。”
警察并不理夏诗文舅舅的狡辩,接着道。
“我们接到报案,怀疑你作假恶意侵占他人房产。”
夏诗文舅舅慌忙看向自己老婆。
夏诗文舅妈心领神会,偷偷看了夏诗文一眼。
心里想着这次没有救护车了吧,正准备假装自己不舒服,想倒下。
但是警察却似乎早有准备,告诉夏诗文舅舅。
“让我们张雪莹警官送你夫人去医院,你必须现在跟我们回去。”
金主在一旁听到后。
心里很是生气,没想到这个老洋房的产权问题这么复杂。
庆幸自己现在发现问题,如果交易以后再出问题,那就更麻烦。
于是一气之下,拂袖而去。
夏诗文舅舅看金主就这么离去。
知道这个交易没戏了,心里很是失望。
转头恨恨的看着夏诗文和林浩宇。
不过此刻也没办法,最后还是跟着警察回到局里。
夏诗文舅舅知道,这个老房子年代久远,很多事都是口说无凭。
夏诗文一个小姑娘家怎么会知道大人以前的事。
于是做好了打死不承认的准备。
警察先把夏诗文舅舅带入问询室。
“这个老洋房到底在谁名下?”
警察按程序问道。
“我的。”夏诗文舅舅面不改色的答道。
“你要说实话,这里是警察局,你也看到了到处都是监控。”
警察看他还这么坚决,提醒他之后,又说出那句最经典的话。
“你可以选择沉默,但是你说出的每一句话都将成为呈堂证供。”
夏诗文舅舅心里早就做好打死不承认的准备,所以对警察的话并不以为然。
警察又继续问道。
“你要老实点,这个房子是不是之前在夏诗文妈妈名下。”
夏诗文舅舅依然一脸平静的回复道。
“没有,这个房子从始至终都在我的名下。”
警察又问。
“据我们所知,你父亲当年把值钱的字画古董都分给你,只把这套房子给了你姐姐。”
听警察这么问,夏诗文舅舅还是继续抵赖道。
“当然没有,我们这种传统的家庭,外嫁的女儿如泼出去的水,怎么可能给我姐姐分遗产。”
警察看他还是咬死不承认,只能继续问道。
“你父亲名下所有财产都给你一个人?你觉得这合理吗?”
夏诗文舅舅看警察就咬紧这一点问自己,也不客气的道。
“那怎么了,回去问问你的老一辈,谁家不是把所有财产都留给自己儿子。”
警察没想到被他怼了,又追问道。
“听你周围邻居说,这个房子之前都是你姐姐和女儿再住。”
夏诗文舅舅一听,这警察都去调查自己邻居了,心里一紧。
不过又觉得邻居能知道什么,再说了,谁住又不能说明房子就在谁名下。
想到这,他又继续胡搅蛮缠起来。
“那还不是我当年看她们娘俩可怜,才把房子借给他们住。?
现在房本上的名字清清楚楚写的我的名字,难道这还不够吗?”
警察看夏诗文舅舅像个滑不溜秋的泥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