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钟离也并未扭头，似乎早已料到对方的身份。
“留云，一直以来，你都是仙众中最有想法的人。”
“既然你明白了我的心思，那多余的话就不必说了。”
伴随着一阵风声，很快便有一只仙鹤从后方的洞府飞来，盈盈落在了钟离身边的座位上。
紧接着，这仙鹤伸展翅膀，躯体上却是被一层淡黄色的光芒所包裹，最终隐隐呈现出了一个女子的身影。
钟离最终还是侧过脸颊，看着面前这位美妙如仙的人儿，摇头笑道：“今日为何又以人类的身份出现？”
留云真君望着唯一空出来的那个座位，轻叹一声道：“往年在这石桌之上。”
“有着你我三人共议浮世苍生，世间百态。”
“姐姐她总是对于人类这个零五三种族有着深刻的情感。”
“化作人形，也算是纪念那段岁月吧。”
听完她的话语，钟离默默点了点。
“也好。”
话音一落，他已经从自己的怀中拿出了那块精致的金色石锁。
留云看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尘世之锁，你还留着？”
钟离没有回话，只是默默点了点头。
“为何不打开？”
钟离悠悠叹道：“被锁住的东西，，哪里还有能打开的道理呢？”
这句话似乎是一语双关，让留云也最终不再言语。
作为古老的神明，虽然也会缅怀，但这样的情绪对钟离来说，也只是很快消散。
他收好尘世之锁，又饮了一杯酒。
“不错，好酒。”
留云平静道：“帝君若是喜欢，再来一壶便是。”
钟离露出一丝淡笑。
“不必了。”
“话说，你所收留的那个仙家弟子，已经下山了么？”
“嗯...申鹤学艺已成。”
“虽然相对甘雨还差许多火候，但作为人类而言，已经够用了。”
钟离缓缓点头道：“以那个小姑娘的心性，倒确实是个休闲的好苗子。”
留云的眼中露出几分不舍。
“我本想将她留在身边，但她又是人类之身。”
“如今虽有红绳帮她压制体内煞气，但能否真正融入人类的世界，还犹未可知。”
钟离顿了顿，又平静道：“璃月是一座包容的城市，想必她也会找到自己的答案。”
留云没有接话，却是反问道：“那帝君的答案，就是那个决定吗？”
钟离站起身，缓缓走向了奥藏山的边缘。
看着下方翻滚的云海，还有远方耀阳出空的日光，这位活了六千余岁的神明，发出了一声亘古般传来的感慨。
“仙众的时代正在远去。”
“人的时代已经来临。”
“再说，对我而言，也是契约该终结的时候了吧。”
“就这样离去吧，未来是属于他们的。”
留云看着这位曾经带着仙众一起走向巅峰的帝君，心中也有些英雄迟暮的惋惜。
但面前的这位帝君可并非是魔神时代的那些失败者。
他经历如此的岁月，亲自荡涤四方。
唯一击败他的，恐怕只是这时间的磨损罢了...
良久，留云也只是微哼一声。
“人类的能力究竟如何。”
“我还是带着怀疑的态度。”
听了这句话，钟离又难得一笑。
“那就拭目以待吧。”
......
回到新月轩，众女的谈话也差不多结束了。
白夜也将楼下发生的事情简单描述了几分。
北斗似乎想到了某些往事，笑着道：“那位胡桃堂主...确实是璃月的特色人物。”
“我记得又一次，她甚至带着一个挺有学识的年轻男子，来我们死兆星号做推销。”
“不过...弟兄们都有老有小，谁也不想买个这种‘套餐’，仿佛是给自己制定后事一般...”
凝光品着茶，笑而不语。
“好了，请仙的事宜还有许多，我也该回去了。”
“诸位若是有心，可以在璃月港好好玩玩。”
吃饱喝足的派蒙举手道：“好！”
凝光又看了面前的男人一眼。
“对了，白夜先生，回头我会让甘雨亲自找你，带你游览一下璃月大地的。”
白夜下意识看了一眼刚刚吃饱，正在桌子上打嗝的小狐狸，嘴角僵硬道：“啊...这样真的好吗？”
“没事. ....”
“正好，甘雨为了工作操劳许久，我也想让她好好休息一下。”
趁着这番好意，白夜也只能点了点头。
走出新月轩的包间，一位老板似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