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涣以南擅长狩猎,所以有了游猎者,他们的弓术就算是皇宫内的弓弩手都无法比拟,来到我们玄天宗,那当然是如虎添翼,咱们为何要排斥呢?」
「游猎者性情粗犷豪迈,对任何事任何人都不拘小节,这正是咱们西涣以北所没有的,理应互相了解,互相帮助,互补长短。」
周天的这些话,让苏星河听后,甚是喜悦,没想到短短数日不见,周天自从坐了这玄天宗的宗主后,就好像变了个人一样,刚要拍手为其骄傲,玄天宗的弟子就已经掌声雷动,尤其是那群游猎者们,感动的差点哭出来,其中一名游猎者慢慢走出了人群,站在了周天的身前,并深深的举了个躬。
「阿泰的选择是错误的,如果我们早日出来,早日能见到您,也不至于有今天,我瑾代表个人,非常感谢您,感谢您对我们的宽容。」
随后,人群中剩下的游猎者也纷纷鞠了个躬,这倒是让周天有些措手不及,笑了笑,急忙扶起他:「你说的这是哪里话,天下之大无不都是修气大陆的子民,无不都是殇国的一部分,只要你们想加入玄天宗,我们当然欢迎。」
周天的一番讲话之后,玄天宗的弟子虽然还是有些抵触情绪,但绝大部分都已经接纳了这些游猎者,一阵欢声笑语过后,周天转身就要离开,却发现幽幽就站在身后。
「周天哥哥果然和我之前认识的不一样了,变得如此沉稳和成熟。」
刚刚经历弟子们与游猎者的夸赞,没想到幽幽再次夸赞了一番,反而有些害羞的周天,傻傻笑着:「这不都是让这个天下给逼的,呵呵。」
就当他们欢笑之余,白灵儿在人群的身后却暗自悲伤了起来,也许是为了自己,也许是为了叶申,但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看在眼里的叶柔轻轻抚摸着她的肩膀问道:「你怎么了?大家都很高兴,你怎么总是暗自伤感?莫非是想念叶申了?」
白灵儿摇了摇头,眼神很暗淡,她看着这些弟子躁动的背影,慢慢说道:「当年我娘和我爹也是如此鼓舞我的,可如今我娘已死,我爹他还在东楚,叶申也被夫子送去了书院,现在就只剩下我一人孤苦伶仃,越是看见他们的笑容,越是感到内心极为孤独。」
叶柔
虽然有些难体会到她的情绪,但还是在一旁不停地安慰:「你怎么会孤独,有我在,有叶申在,那就不会孤独。再说,你现在是书院的弟子,夫子亲口所说,难道你不该为之感到高兴?」
白灵儿听后傻傻笑着:「是啊,夫子曾经说过,我是他的关门弟子,这句话不管是真是假,多少都是我心灵最好的慰藉……嗐,不说了。」
此时,游猎者其中一人再次说道:「不知宗主,可否答应我们一件事?」
周天听罢,转身对此人说道:「既然是玄天宗的一员,有什么事但说无妨。」
「我们这些人只是游猎者的一小部分,其余人还在西涣以南,还有我们的孩子和父母,可否?」
没等说完,周天就知道了他的意思,于是笑道:「这是应该的,我这就派人去西涣以南,把你们的孩子和家人接来…..」
听到这,游猎者更是高兴的不得了,恨不得跪下拜谢。
此时在一旁暗中观察的汪宁宁,也松了口气,至少她答应游猎者们的事情,办到了。
而在玄天宗一切得以正常运转的同时,西涣最阴暗的角落中,溶洞内的汪炳武却有些急躁,上次与夫子当面对峙,却还是功亏一篑,加上周天并没有出现,让他多少有些遗憾,如果上次周天在场,他早就当着夫子的面把他杀了。
他在溶洞内左右来回踱步,心中的愤恨冉冉而升,恨不得现在就想把玄天宗铲为平地。
汪直龙看见他愁眉苦脸的样子,轻声问道:「老祖现在不用着急,各分堂的堂主已经赶到,如今就在溶洞外集结。」
汪炳武看着周围,看着由于潮湿而不断渗水的墙壁感慨道:「修气大陆,所有宗门都是金碧辉煌,哪怕是极小的宗门也比咱们浩天阁强的多,如今堂主都回来了,却还要挤在这破溶洞内,真不知当时白清河为何要在洞里搭建宗门。」
汪炳武很早之前就想把浩天阁的位置换一换,可浩天阁的暗探临坐分布天下各地,如果换了位置,恐怕再要集结,会难上加难。
汪直龙听罢,点了点头:「是啊,但老祖切莫担心,正是因为咱们的宗门处于暗处,所以很多修气者都找不到咱们的位置,哪怕是书院夫子,都无从查询,这点正是咱们浩天阁最为成功的地方。」
「再说,浩天阁从建立初开始,就一直没怎么召集,都是各自做各自的,靠海东青来传递情报,所以没什么担心的,请老祖放宽心态。」
汪炳武听后,还是有些低落,他摸了摸自己的脉搏,叹了口气:「夫子这一关,说什么也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