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世明把此人和罗羽城的故事跟李存善讲了一遍,虽然语速很快,但李存善听得很明白,并且听后反而紧锁眉头,似乎有什么愁心事。
徐庆年看他的表情有些不对劲,尝试的问道:怎么?李兄弟,这其中有什么不对?
李存善摇了摇头:按照这位兄弟的说辞,这个年限,说的应该就是符文师的鼻祖,可符文师的鼻祖已经去世,又怎会突然出现在罗羽城?
胡三海听李存善自言自语说了一大堆,好奇的问道:符文师到底有几代人?为什么听你说,符文师没有几代传承?
徐庆年也有此疑问,刹那间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李存善。
符文师这个宗门,虽然旁支也很多,但正宗应该只传了三代,而我就是第三代,因为符文师一生只能依靠主人而发光发热,所以弟子的传承看的不是太重,都是靠机缘。
遥想当年我拜师的时候,还是一次偶然的机会,否则我也不会成为现在的符文师,可罗世明小兄弟刚刚所说的这些,让我更加明确一点,那就是此人必定和符文师的鼻祖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说着说着,李存善渐渐蹲了下去,抬头向汪宁宁问道:姑娘,你说你见过此人?
汪宁宁有些惊愕,她摇了摇头:也不是见过,如果您说此人是符文师,而且是符文师的鼻祖,那我见到的应该不是他!
李存善歪着头继续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安夫人看见汪宁宁还是有些紧张,于是慢慢把她扶到了一把椅子上,让她稍微放松些。
因为我见到的是一个少年,而他的年龄看上去还没有周天大,根本不可能是什么鼻祖啊!
汪宁宁的话让在场所有人大为吃惊,罗世明紧忙来到她的身后,小声嘀咕道:宁宁妹妹,没必要撒谎,幽幽的事我和娘已经解释清楚了,你不用害怕,如实说出来你见到的就好!
显然罗世明是不相信的,可汪宁宁听到他这么说,反而声音更大了,转过头喊道:我有什么害怕的,我见过的明明就是个少年,我怎么可能看错,而且此人功法了得,指名道姓要见到徐庆年本人!
看着汪宁宁有些生气,罗世明无奈的挠了挠头。
李存善想了很久,可还是想不明白,如果是一个少年,为何说罗羽城是他自己当初建立的,莫非是....
李存善刚要脱口而出,却让胡三海提前说了出来:难道此人练就了返老还童的功法?可这是修气者的能力,符文师难道也能做到?
李存善表情十分凝重,不经意的自言自语说道:如果此人真的是符文师,又会修气者的功法,那此人若不是符文师的鼻祖,那也是符文师的第二代弟子,虽说能力没有鼻祖强大,但也是厉害的人物,此人在罗羽城,绝对不是单纯的护罗羽城安全,肯定还有其他的事!
说罢,他渐渐把头转向徐庆年:看来不管怎样,明日一早你还是去一趟比较好!
虽然徐庆年和李存善互相认识的时间不长,但通过李存善的眼神中可以看出,此人意念很执着,甚至比自己还要固执。
徐庆年两手摊开:既然如此,去去又有何妨!
安夫人看他们达成共识,来到他们的中间面带微笑的说着:窗外的日头已经慢慢升起,你们一夜未睡,就先去休息吧,我和世明让厨房给你们做点吃的。
安夫人这么一说,徐庆年的肚子马上就开始咕咕叫了起来,胡三海更是抻着懒腰打着哈气。
来到房间后,徐庆年和胡三海还是住一个屋子,可多了一个李存善,这让胡三海更是感到尴尬别扭。
我说老徐,这罗王府还真是院子大屋子少,这么个小房子,让咱们三个男人住在一块,还真是有些挤。
李存善听他这么说,找来一个被子马上铺在了地上并说道:你们放心吧,我习惯睡在地上了,之前在废园内,就是一直这么睡过来的。
徐庆年听后,坐在床沿好奇的问道:废园?你是说皇宫内那个就连宫女侍卫都不敢经过的废园?原来你在那生活,怪不得这么多年了,我居然发现不到。
胡三海没听他们说什么,看见李存善打了地铺,抻了个懒腰居然睡了过去,鼾声此起彼伏让徐庆年根本睡不着。
李存善笑了笑:这胡先生还真是心大,居然睡的如此踏实!
不错,之前废园一直闲着,陛下又不能把我安排在宫殿内,所以平时只能住在那,但经过陛下几次翻修,如今的废园从外面看上去,杂草丛生,荒凉之地,但里面确是被陛下修的非常好看,等这次事情办完,我会带着你们去参观参观的。
两人说了很多,但谁也没睡去,胡三海的鼾声在安静的屋子内,如同一只癞蛤蟆不停地叫唤着。
大约过了几个时辰,徐庆年最后还是忍不住走出了府门,满眼望去一片凄凉和安静,那些街市上卖货的人还没有出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