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等我旁边这位来了,我再问一问,总不能就这样把人家的位置给占了。.
江辞虽然不乐意,但也知道是这个道理。
只是临走前,他还是忍不住恨恨地和江楚言说了一句:这个丁白术,就是不安好心。
江楚言忍不住笑了笑:一开始你不也没想到这座位是这样的嘛,说不定人家也是你这么想的呢?你快别冤枉人家了,他冤不冤呐?
我看他一点也不冤。你还帮他说话?胳膊肘往外拐?
江楚言摇了摇头,赶他:你快去。
江辞瞪了她一眼,撂下一句回家再和你算账,才往自己的位置去了。
秦然也是这个时候才知道,原来江辞原本的座位,在她身边。
她不知道这是巧合还是什么,但这会儿江辞都坐在她身边了,她自然要好好把握机会。
她就凑过去和江辞介绍起今天晚上的这场表演来。
江辞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其实他一点也不在乎秦然说了什么,只在乎江楚言身边那个位置的人到底什么时候来。
慢慢地,顶灯暗了下来,演出正式开始了。
演出大概正式开始三分钟后,江楚言身边那个座位的人才来。
他是从另一侧来的,没走江辞那边,所以江辞并不知道。
那人带着口罩,看不清样貌,但江楚言还是闻到了一股似有似无的药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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