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辞笑了笑,故意逗她:这样是哪样?
知道江辞是故意这么问的,她也不答,就不满地瞪着一双美目看他。
江辞收了收手臂,又把她搂紧了一些,问她:那你说说我以前是什么样的?
江楚言就说:以前你可单纯了,随便逗逗你就脸红、耳尖红的,多可爱呀,不像现在……凶得都让她怕了。
嗯,所以那个时候你就故意折腾我?江辞一边说着,一边幽幽地看着她。
这还真被他说中。
那个时候江辞还小,在江楚言看来,他就是个可以让她随便欺负的小屁孩儿。
而且他那个时候身材就好,不要钱的腹肌,不摸白不摸嘛。
江楚言也不否认:怎么听你这意思,好像很不喜欢我折腾你似的,那当时你也没拦着我呀。
江辞看了她一会儿,然后到她耳边小声说:谁说不喜欢了?当时不拦着你,现在不是就让你来还债了吗?宝贝,出来混都是要还的,我跟你说过的,忘了?
所以江辞的意思就是,当年江楚言故意折腾他,动不动逗他,她那时候勾起来的那些火,可不就得现在来灭么。
……江楚言红着脸,歪理!
江辞捏着她的手,笑说:宝贝,你可太不了解男人了。长成你这样的,天生就是个小妖精,走到外面少有男人对你不动心思的。所以自己一个人在外面的时候要小心,知不知道?
江楚言也不知道这话题怎么就突然变成安全教育了。
江楚言说: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就因为她不是小孩子了,才管不住呀。
江辞叹了口气,总有刁民觊觎我们家宝贝。
江楚言挺无奈的,也不知道江辞怎么就觉得她是个香饽饽了。
很快,她又听到江辞说:你以后还要去那个丁医生那里看病吗?
江楚言想了想,应该是要去的吧。之前他说给要我几个食补的方子,改天等我空了再去找他。
那下次我陪你一起去。
江楚言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也就答应了下来。
得了她的应允,江辞高兴地亲了她一口。
男人才最懂男人,这个丁白术,他不去看看总是觉得不放心。
这个下午,江辞到底还是什么都没干,准确地说,应该是什么都没敢干,他怕晚上被江楚言踹下床。.br>
他就抱着江楚言,在沙发上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
江辞去做晚饭的时候,他的手机突然响了。
江楚言一看来电的是顾天乐,江辞就直接让她接了。
顾天乐听到她的声音微微一愣,是楚言姐啊,江辞呢?
他做饭呢,怎么了?
顾天乐忙说:没事没事,让他空了给我回个电话就行。
说完,他就火急火燎地把电话挂了。
顾天乐挂了电话之后,小心翼翼地从后视镜里看了看卢慧和秦然的脸色。
他刚把这两尊大佛从H市接回来,卢慧本来说要一起吃个饭,让他打电话叫上江辞。
结果没想到,电话是江楚言接的,而且江辞还在家里做饭。
顾天乐尴尬地笑着:阿姨,江辞家里还有家人要照顾呢,要不就我们一起吃个饭算了?
卢慧脸上神情还算挂得住,秦然的脸色就有些难看了。
她一想到江辞和江楚言住在一起,心里就怎么都不舒服。
她委屈地转头看着卢慧,卢慧就拍了拍她的手,说:也行,改天再邀请你们一起到家里来玩。天乐,今天也辛苦你了,晚上阿姨请你吃饭,你可得赏脸。
顾天乐笑:那是必须的。
此时的顾天乐,脸上笑得有多开心,心里哭得就有多惨。
这两位他都陪了一天了,晚饭他想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吃不行吗?
但是显然,卢慧也没有给他拒绝的余地。
顾天乐觉得,做兄弟做到他这个份上,江辞就是下辈子给他当牛做马也不过分。
虽然顾天乐说的是让江辞空了就给他打电话,但这句话,江辞并没有放在心上。
一直到和江楚言一起悠闲地吃过了晚饭,又把家里都收拾好了,他才拨通了顾天乐的电话。
顾天乐把电话接起来的时候,声音里的怨念都快冲破天际了:哟,江大少爷还知道给我打电话呢?
不是你让我给你打电话的?什么事?
……要你打电话的时候,人影都不知道在哪儿,你现在打来有什么用?
那我挂了?
……
顾天乐觉得,自己迟早有一天会被江辞气死。
他没好气地提醒道:秦然可还没回家呢,被她妈送到医院去留院观察了,估计就是想让你明天去医院看看她。
说到这个,江辞蹙了蹙眉,问:她怎么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