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傅,那朕是不是得去闹?百里元嘉暗戳戳的搓手。
罗盛挑了一下眉头,皇上确定?
外人都道朕是个急脾气,这要是能忍,可就不是皇姐带出来的好苗子了。百里元嘉插着腰,朕得想想,要怎么闹腾?
罗盛叹口气,那可是皇上的生母啊!
生母要杀朕,朕却还要心慈手软,太傅教的是仁义之道,而不是傻子当道。百里元嘉摸着下巴,得闹个天翻地覆,让外头的人都知道,也让皇姐晓得,朕长大了!
罗盛瞧了他一眼,旋即毕恭毕敬的行礼,吾皇圣明,皇上万岁!
朕不会让皇姐失望的。百里元嘉凝着眉头,这一次,该轮到朕,护着她了!
罗盛甚是欣慰,皇帝长大了,也有了自己的想法,不是傀儡帝王,也不是牵线木偶,是个有仁心也有人性的帝王,虽然年轻,但是来日方长。
要说,这百里家的人,一个两个都是能折腾的。
虽然王春莹的人,控制了宫殿,但她毕竟是女子,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做出叛逆之行,万一外头没成功,自己就成了千古罪人。
她可不傻,白白当了赫连应的垫脚石。
现如今的赫连应,早就不是当年那个,能与自己同甘共苦,能对自己言听计从的赫连应,有了二心的男人,是最靠不住的。
之所以还牵扯在一起,是因为她还有个儿子,还有利益牵扯!
皇帝这是作甚?李青兰愣住,着实没想到小皇帝拎着锤子就过来了。
这些日子好生养着,小皇帝个子窜高,力气自然见长,将院子里的几缸荷花,砸得稀里哗啦的,满地都是淤泥和水,瞧着怪吓人的。
作甚?母后不得问问,你身边的这个女人吗?百里元嘉才不跟她们客气,一丘之貉,想联起手来对付他与皇姐,简直是该死!
王春莹当即冲着李青兰行礼,太后娘娘明鉴,臣妇除了陪伴您,可什么都没做!
什么都没做?百里元嘉冷笑,朕的宫殿外头,可是你的人?
王春莹不语。
是哀家的人。李青兰开口,皇帝莫要胡闹。
百里元嘉就知道,这两个女人已经算计好了,母后的人?呵,那母后倒是说说看,为何要派人监管着朕?这后宫您说了算,怎么就把手伸到了前朝,伸到了朕的身上?
皇帝。李青兰语重心长的开口,你当知晓,现如今外头的局势不太乐观,哀家是担心皇帝的安全,所以让国公夫人加派人手,保护你的周全。皇帝莫要误会,莫要不识好人心。
好人心?
百里元嘉才知道,自己这位生母的脸皮,可真是厚实得很啊!
母后可还记得,朕是什么身份?百里元嘉问。
李青兰愣了愣,皇帝……
原来母后还记得,朕才是这大昭之主,是一国之君,是皇帝!百里元嘉提着锤子,行至缸子之前,朕还以为,母后都忘了呢?
李青兰刚要开口,骤见着百里元嘉狠狠将缸子砸碎。
刹那间,哗然巨响。
惊得众奴才面色皆变,一个两个大气不敢出,瑟瑟发抖的跪在边上,不敢拦着,也不敢劝着。
皇帝莫要放肆,哀家是为了你好!李青兰急了。
再这样下去,怕
是世人皆知,她这个太后居然敢软禁帝王,此乃大逆不道,犯上作乱之举,来日必定为世人所诟病,这要是闹起来,以后自己垂帘听政,怕也是名不正言不顺。
满朝文武和天下百姓,必定不允!
为了朕好?百里元嘉冷笑,母后是为了朕的安全,还是为了朕的皇位,又或者说得更直白一点,是为了朕的手中皇权?
李青兰愤然,皇帝,你说的是什么话?哀家是你的母后,是你的生身之母,还能害了你不成?你听信谣言,宁可相信外人也不相信自己的母后,太让哀家失望了!
失望?百里元嘉冷笑两声,让母后失望的,何止是这些。不过,母后现在想的,应该是自己手里握着的东西吧?奉劝母后一句,别听他人挑唆,好好当您的太后娘娘,野心勃勃是要付出代价的!
李青兰环顾四周,放肆!皇帝,这就是你对母后的态度吗?
朕表面态度的时候,母后要提养育之恩,现在朕摆出了身份,母后又想要朕的态度,那么母后到底要什么?一个傀儡皇帝,还是一个傻儿子?百里元嘉才不怕她。
刘伞在旁边听着,越听越觉得这话熟悉,后来想想,皇帝还真是越发的像极了长公主,真不愧是长公主一手带出来的。
你、你……李青兰眼一翻,登时仰头倒去。
瞬时,场面乱作一团。
太后?
太后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