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振宇目瞪口呆,大为震撼。
一旁的薛巧巧扁了扁嘴,莫名的感到有些委屈。
难道我又要成咱们队里最弱的吗?
还能不能让人好好的打游戏了?
楚国富看着同样一脸吃惊的楚轻舞,语气稍缓,认真说道:
“当年你独自跑到这边调查那个傀儡师,家里对此是极不赞成的,老头子我也持有反对意见。
但你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执拗性格,那件事在你心里落了根,生了劫,若不想办法解开,你终生不可能突破3阶,举办仪式即死。
家里为了你的前途着想,才勉强同意帮你修改档案,把你塞了过来。
这三年时间虽然我们都不在你身边,但家里一直都有关注你的情况。
前些日子老爷子都还跟我说,实在不行的话就回家吧,大不了这辈子咱就不突破3阶了,这也没啥可丢人的,我楚家的女儿难道还嫁不出去吗?
但是谁也未曾想到,你竟然真的撞见了那个傀儡师,如此一来,这三年的守候也不算是白白浪费。
现在又看到了这小子,天赋奇高,并且还是剑圣,人长得也不差,听说过去的战绩也很符合我们楚家勇猛精进的祖训,你要能把他带回家里,老爷子肯定是会高兴起来的。”
“六爷爷,你说什么呢?!”
楚轻舞突然闹了个大红脸,英气的眉眼都惹上一层羞恼,看的旁边的薛巧巧和张振宇整个人都傻了。
他们何曾见过楚轻舞露出这般的小女儿姿态?
这时,一直表情肃穆不曾出声的楚民安,突然开口说道:
“这门亲事我同意。”
“那就两票了,哈哈哈!”
楚国富开怀大笑。
楚轻舞再也站不住了。
她狠狠的一跺脚,瞪了两人一眼,又瞪了远处朝这边看来的苏墨一眼,转身迈起两条大长腿,脚步啪啪的离开了训练场,甚至给人一种落荒而逃的错觉。
苏墨看着离开的楚轻舞,整个都是一脸懵逼。
我这待在原地练剑的,咋都还惹到人了?
与此同时。
在通往天木市的一段高速公路上,整段路被彻底的掀翻开来。
到处都是爆碎的水泥残渣和断裂的粗长钢筋。
两侧的荒野上,随处可见翻飞砸扁的汽车。
汩汩鲜血顺着各辆车的缝隙流下。
间或能听到阵阵呻吟和哭喊在荒野上回荡。
而在损坏最严重的道路正中央。
两道身影正在激烈交手。
一道看似如同幻影一般,身影飘忽不定,每一次闪烁都能出现在几十米外。
另一道却是个女子,浑身白衣如雪,头发也是纯白色,气质无比冷冽。
她每一次动手,空中要么会形成巨大的风刃,要么会形成如雨的冰锥。
所有攻击每每都会提前降落到幻影的前行点,打断他的行动轨迹。
一连串的阻挠逼迫,硬是将那幻影逼近到身前五十米内。
“逃了那么久,差不多也该上路了!”
“今天你若不死,现场的这么多冤魂一个都无法安息!”
“【逐暗者】,把你的命给我交出来!!”
话音落下,在她周身范围内气温瞬间为之陡降。
幻影的移动出现了一丝滞涩,女子手握一柄冰霜凝成的长矛。
未等射出,骤然察觉到强烈的危机感。
她银牙一咬,打开随身携带的高等护符,长矛洞射而出!
“不!”
“住手!”
两道呼喊近似同时响起。
下一秒,伴随着“噗嗤”一声轻响,【逐暗者】骤然在原地显露身形。
他看着被冰霜长矛洞穿的胸口,一脸不甘的倒下。
这个被高价悬赏的逃犯,就此走到了生命的终点。
而那个白发女子,却脚步踉跄的后退了两步。
好不容易击杀了【逐暗者】,她脸上不但没有任何喜色,反而目光凝重的看向自己的左手。
手中的高阶护符已经全部燃烧殆尽,取而代之的是她的左手手背上,染上了一层乌黑的色彩。
和白皙的右手一对比,就像这只左手被墨水泼染过一般,并且这黑色还在不断的朝着手臂延伸过去。她服下一颗祛除污染和诅咒的宝药,抬头看向出现在前方不远处的陆川。
陆川望着已经开始变凉的【逐暗者】,满脸都是可惜之色:
“没想到最终还是来晚了一步,若是让这位成功加入我们的组织,日后说不定又会诞生一位高阶的职业者,可惜这一切现在都被你给毁了。”
“那你要来杀我吗?”女子微微笑了笑,“7阶的【黑巫师】,若是要杀我这个6阶的【冰风斗士】,应该是易如反掌吧?”
陆川听到这话,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