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二楼的楼梯没多高,她却觉得像座山,拼了命才爬上去,跌跌撞撞冲到那间房门口,整个身子扑上去撞开门。
“咣铛!”
童萱整个人跌进去。
呵,原来门并没锁。
曾经多么熟悉的房间,她慌乱得竟然找不到开灯的地方,还好,卧室方向有灯光,痛苦呻吟声从那传来刺入她耳膜。
童萱跌跌爬爬到卧室门口,男人紧闭双目,整条躺在地毯上。
冬夜,他身上衣服全湿透,嘴唇不停颤动,喘吸得如同缺水濒临死亡的鱼,嘴角渗出丝丝血。
“厉少!”童萱嘶叫着扑上前一把抱住,“你不能死你不要死我要你!”
已哭得泪眼迷蒙,童萱却在这一刻“簌”的眼睛瞪大。
她抱住的是人吗?
怎么感觉是个火球?
然没等她再细想,火球从呼咙中嘶出一声“蠢兔子!”翻滚而上将她压住
童萱再次醒来时,像抱枕一样被某人紧紧抱在怀里,下巴抵在她额头上,热气喷洒。
外面仍是黑夜,但童萱知道这是第二天晚上。
悄悄的,好不容易从男人禁锢中滑出,她刚要去捡地上衣服,后面传来懒洋洋的声音“想要什么?”
童萱一愣,这么简单的提问,她却想了半天。
想要什么?
怎么感觉就像皮肉生意做完,主顾想给特殊服务人员的恩赐?
她在这男人眼中,始终就这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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