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阎解旷的话很气人,秦淮茹的威胁有些吓人。
但最令傻柱伤心的还是他心爱的儿子说的那句话,爸爸是坏蛋。
我傻柱现在在我儿子心里就这么成了一个坏蛋的形象了?
傻柱心态崩了
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家的。
此时他脑海中充斥的就是对阎解旷浓浓的恨意。
一切都是阎解旷这王八蛋搞的鬼,但令傻柱更无奈的是,他对阎解旷还毫无办法。
这才是最可悲的一件事。
他明明知道自己的仇人是谁,是谁害自己变成这样的,但他偏偏没有办法报复。
甚至自己最心爱的儿子都转投到阎解旷怀里了。
看着傻柱离开,阎解旷不禁的露出了一丝笑容。
傻叔,你想坑我,坏我想了五年了。
我这算对得起你这五年的日思夜想了吧。
你的仇人永远是许大茂,秦淮茹,棒梗,你跟我作对干什么。
看着傻柱离开,阎解旷对着四合院05的男女老少再次开口道:“各位大爷大娘,叔叔婶婶,今天这就是一场闹剧,现在没事了,大家都各回各家吧,今天我就不招待大家吃饭了啊。”
说完,阎解旷一把抱起何晓,笑着道:“走何晓我们也回家。”
看着阎解旷离开的背景,众人几乎同时在心中暗骂了阎解旷一句,这混世魔王,真的是太坑了。
你看看你把傻柱坑成啥样了,现在连傻柱的亲儿子都给你拐跑了。
不过此时大家对傻柱也没什么同情的,他们觉得傻柱这也是活该。
谁让你做出如此丧尽天良的事情的。
大家心里此时都不觉的多了个想法,要是何晓是阎解旷的儿子那才好呢。
可惜这个,如果不回炉重造,那是真不可能了。
另一边秦淮茹跟着李所长也来到了看守所,她先去看了棒梗。
看到带着手铐,整个人变得又黑又瘦的棒梗,秦淮茹心疼的揪揪的。
婆婆前几年死在了大牢里,儿子现在这是受了多少苦才变成这样啊。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秦淮茹忍不住在心里呐喊着。
当然这话她要问阎解旷,阎解旷能给秦淮茹一家人好好解释一下。
要没有自己的出现,她这个寡妇能把傻柱利用到何等丧尽天良的地步,那种小刀子割肉的自私,难道就比傻柱逼死贾张氏那个坏老太婆强吗?
而此时秦淮茹想到这个,她忍不住再一次留下了泪水。
而棒梗看到妈妈哭了,他也情不自禁的留下了眼泪,但他还是努力的安慰道:“妈,你别哭,我没事,不就是在大狱里呆一段时间吗,这可比我在大西北好多了,等我出去,咱们一家就能重新团聚了。”
听着棒梗安慰的话,秦淮茹哭的更厉害了。
棒梗这话啥意思,他这不就是在说,他在大西北过的比在大狱里还苦吗。
她这一个当妈的能不心疼吗。
棒梗话刚说完,他就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此时他笨笨的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隔着铁窗,他只能和秦淮茹两个人互相对望着哭。
好一副母子相见的感人厂名。
看着母子俩再苦,李所长也善意的没有阻拦。
他觉得这个时候就应该让母子俩互相发泄一下。
也不知道哭了多久,秦淮茹终于止住了哭声,她才开始和儿子聊了起来。
当然主要是叫棒梗在里面好好做人。
至于刚才知道的棒梗奶奶死的这个秘密,她暂时不打算告诉棒梗。
甚至,她都没打算说。
聪明如秦淮茹,她心理清楚,既然阎解旷今天把这事情说了出来,那么就算自己不说,阎解旷也会想方设法的把这个消息告诉棒梗的。
她看明白了,阎解旷就是想让她们家和傻柱斗起来,他好看戏。
这个不是东西的混蛋。
但就算秦淮茹心里明白,她也乜办法。
傻柱做的事,不论是自己还是棒梗那都绝对不会原谅他的。
秦淮茹心里是这么想的。
一个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这天早上,傻柱出门去上班,结果刚出门口就被阎解旷这王八蛋拦住了。
“傻叔,你这是去上班啊,别急,我有事找你聊聊。”阎解旷笑呵呵的道。
看着阎解旷那笑呵呵的样子,傻柱心里腾的就着起了腾腾的怒火。
“阎解旷,你给我滚,你离我远点。”
“傻叔,你瞧瞧你,现在咱们全院都没人理你了,我好心好意跟你说话,你怎么还骂人呢。”
骂人,我要是能打的过你,我现在都想揍死你个王八蛋了。
现在全院的人都跟我断交,你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