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还是有点想不明白,自己和秦淮茹偷偷摸摸的,怎么就被人抓到了呢。
而且时间还掌握的刚刚好。
另外许大茂今晚不是不回来吗,他怎么就突然回来了。
还有秦京茹不是让自己赶去乡下了,她怎么也回来了。
就算傻柱对阎解旷很了解,他也完全想不到这事全是阎解旷设计的。
从他站出来英雄救美的那一刻,就注定会有这么一天了。
当然,阎解旷等这一天已经等很久了。
最近都没坑到人,要坑就坑个大的吗。
而看着秦淮茹出来,阎解旷不由夸赞道:“秦寡妇佩服啊,你这反应能力可比傻柱那个傻子强太多了。”
听着阎解旷的话,秦淮茹没敢吱声,低着头就走了出去。
此时秦淮茹绝得她说什么都有可能是错的,那还不如什么都不说,等会儿就把事情都推给傻柱。
一切都是傻柱强迫自己的。
对,就是这样。
看着傻柱和秦淮茹凄惨的往中院走去,厉援朝笑着道:“阎解旷我真得替你们院里人说一句,他们上辈子是积了多大的德跟你住到一个院子里了,你这坑,挖的可够深的。”
阎解旷还没说话,周小白突然站出来道:“援朝哥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难道是解旷逼着傻柱和秦淮茹干这种事的吗?”
这话说的,厉援朝哑口无言。
没错,这事虽然是阎解旷挖的坑,但如果傻柱和秦淮茹两个人都没这种想法,阎解旷怎么可能坑到他们俩。
归根结底还是这两个人自己的问题。
阎解旷和厉援朝他们走回中院,此时四合院的人全都到齐了,就连小孩子都从睡梦中醒来,来凑热闹来了。
中院的各家各户灯几乎都亮着,加上天上那一轮满月,照的整个院子都是亮堂堂的。
相比于以往四合院每次开全院大会,三位大爷拿着茶杯老神在在的坐在那里主持公道的场面。
今天三位大爷明显和平时很不一样。
此时三位大爷就站在人群最前面,脸拉的老长。
一个院子发生这么丢人的事,他们自己都觉得丢人。
甚至都有点难以启齿。
怎么,怎么就能发生这种事呢。
还要不要脸了?
而此时院子里已经有些乱了。
“我刚睡着,就被阎解旷一嗓子喊醒了,这到底什么情况啊?”
“老黑你就知道睡觉,这么精彩的场面都错过了,我可是全看到了,秦淮茹和傻柱刚才就躺在一张床上呢。”
“也就是说,傻柱和秦淮茹偷情这事是真的了?”
“亲眼所见,这怎么可能是假的。”
“而且你们是没看到啊,这事给许大茂气的,简直都快炸了,上一次已经被傻柱给戴了一次绿帽了,没想到今天差一点又被傻柱戴了一个,幸好许大茂回来的早。”
“还有秦京茹,你们看她哭的那可怜样,就连她抱着的孩子也跟她一起哭。”
“这傻柱和秦淮茹也太不是东西了吧,既然他们俩都离婚了,也各自有了新的家庭,他们俩怎么能干出这种事来,呸,真不要脸。”
“也不能这么说吧,可能人秦淮茹就是功夫好啊。”
人群中喧闹的声音,再次刺激到了许大茂0
许大茂忍不住上前又给了傻柱一脚,“傻柱,你个不要脸的东西,我今天非杀了你不可。”说着许大茂真要上去跟傻柱拼命了。
见状傻柱也有些急了,“许大茂,我傻柱做错事我认,你刚才打我我忍了,你要再动手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许大茂听着傻柱的话,真就不动了,但嘴上还是强硬的道:“来,傻柱你不客气个我看看。”
这一幕,就很许大茂。
而这时易中海忍不住开口道:“行了,都闭嘴吧,还嫌不够丢人是不是,说说吧,今晚到底是怎么回事?”
傻柱其实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就跟秦淮茹偷个情,谁也没说啊。
怎么我老婆秦京茹和许大茂都知道了。
而且还这么巧的,在我还没干什么的时候就闯进来了。
此时秦淮茹低着头已经哭了半天了。
听到一大爷的话,秦淮茹激动的哭着道:“三位大爷,你们得给我做主啊,是傻柱,都是傻柱,今晚他突然闯进我的房间就要对我动手动脚。”
傻柱听着秦淮茹的话,心里不免有点委屈。
秦淮茹不是你说的吗,今晚许大茂不在家,让我找你,怎么出了事,你就把锅全扣到我头上了。
我那两张肉票白给你了是吗?
不过就算扣了,傻柱现在也没办法,一个人背锅,总比两个人一起背锅强。
另外傻柱背锅他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