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援朝带着阎解旷去他家厨房,厨房里正好有一大块新鲜的牛肉,看样子就是给自己准备的。
阎解旷也没客气,在厨房花了将近两个小时给妹妹阎解娣做了一个酱牛肉。
等到阎解旷拿着饭盒出来,厉援朝坐在屋子里,正一脸嫉妒的看着桌子上摆放的黄色呢子军装,那面料一看就是顶尖级俏货。
军装旁边,还放了水獭皮的帽子、毛哔叽的风衣、和一双高腰皮靴。
看到阎解旷进门,厉援朝像个怨妇一样对着阎解旷道:“解旷这套衣服是我爷爷刚托人送回来的,说是大领导给你的。”
阎解旷看着衣服,再看厉援朝羡慕的神色,心中了然,厉援朝这是在嫉妒。
这个时候京都的年轻人其实泾渭分明的分为了两个派别。
平民子弟,和干部子弟。
两个派别的人大部分都很好认,平民穿的都是普通衣服,而干部子弟身上大多穿的军装。
这衣服这些年轻人是肯定没有的,所以几乎所有穿军装的人都是从父辈手里继承下来的。
像厉援朝这些年龄稍大的年轻人,身上几乎都是一水的人字纹布黄军装,肩膀上还留着佩戴肩章用的两个小孔,看起来很时髦。
但他们穿的这身衣服大都已经洗的发白。
就连厉援朝都不意外。
干部子弟大概是希望用这种方式表现父辈的级别。
后来渐渐的就变成了一种时尚。
他们都没料到这种行为,也得到了平民子弟的认可。
而阎解旷面前这套衣服,却是全新的,怪不得连厉援朝都会嫉妒。
毕竟大家都是年轻人,谁不想穿的与众不同一些。
这身衣服阎解旷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因为最近他时不时的就会到厉老家里给一些老人看病,他看完病就走,也不要什么报酬,所以这身衣服其实就是那些老头子送给自己的。
而这身衣服除了新之外,其实也隐隐的代表着一种身份,或者说贡献。
要说不喜欢,那是不可能的,但看着这身衣服,阎解旷却情不自禁的皱起了眉头。
这么说吧,这时候自己要穿这么一套衣服出门,不用走多远,准会被一大群人围住,然后从衣服帽子鞋子肯定会被扒的一件不剩。
要是里面的裤衩还算新,那么就活该你倒霉,准备光着屁股回家吧。
阎解旷倒是不怕被抢,真有不开眼的来抢自己,那就纯是来找揍的。
但穿上这件衣服那就代770表了麻烦。
阎解旷苦笑着摇摇头道:“这些老头子,居心不良啊,送我这么好的衣服,这不就是麻烦吗。”
厉援朝坐在椅子上,可怜的撇了撇嘴,酸溜溜的道:“阎解旷你要是不想要,就送我啊。”
“行啊,没问题,你喜欢就送你了。”阎解旷大方的道。
厉援朝也没想到阎解旷居然这么大方,但他也就是嘴上说说,心里酸酸,真送他也不敢要啊,这衣服可不是一般人送来的。
给他穿他也不敢穿。
“我不要,要了我也不敢穿,再说这尺码我穿着也不合适,阎解旷还是你自己穿吧。”
阎解旷想了想,当着厉援朝的面就把这身衣服换上了。
等到阎解旷换完衣服,厉援朝眼睛都快直了。
“阎解旷我记得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感觉你是个穷小子,现在他妈的,怎么跟你比起来,我感觉我这么土。
还有你这长相气质,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帅了,我一个大男人都忍不住想多看你两眼。”
这一年多,阎解旷在长相和气质上确实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毕竟系统的奖励可不是假的。
系统的颜值对应的是长相,而魅力其实就代表的气质,如今这两项都奔着九十去了,不帅气没气质那是不可能的。
阎解旷站在镜子面前照了照,镜子里是一个英俊帅气,气质又带了几分高贵的年轻小伙。
白皙的皮肤,棱角分明的脸庞,深邃的眸子,五官发育的已经可以称得上精致了。
对着镜子满意的点了点头,阎解旷突然把身上的衣服脱了。
看到这一幕厉援朝都愣住了,“不是,阎解旷你怎么把衣服脱了?”
“我穿这个太他妈帅了,不合适。”
厉援朝
虽然阎解旷说的是事实,但厉援朝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就贼难受,就好像被人往胸口上砸了一拳一样痛苦。
换完衣服,阎解旷穿着自己之前的旧衣服就和厉援朝一起出了门,去看妹妹阎解娣去了。
虽然和厉援朝的关系很好,阎解旷也经常出入厉家,但今年开始阎解旷还是很少和厉援朝一起出门的.
不得不承认,这个年代在京都,他们年轻人之间还是有区分的。
简单分类,大致可以分为三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