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那高兴的劲,大婶我一看就知道这男的不是个好人。
这二婚又离了,结果是老婆给他戴了绿帽子,我看这男的就是活该。”
大婶这话一说,秦京茹脸刷的一下就红了。
这大婶说的人不就是许大茂和自己吗?
而阎解旷听着这话,不由的笑了,“大婶,你说的来你这离婚两次的是不是叫许大茂啊。”
此时大婶才注意到阎解旷和躲在傻柱身后的秦京茹。
“哎呀,不对,这姑娘我上午见过,这不就是上午过来办理离婚的那个吗,这咋又来了。”
阎解旷:“大婶,这次她可不是来办理离婚的,她是上对面办理结婚证的。”
听着阎解旷的电话,大婶明显愣了一下,随即就反应过来了。
“结婚,和这个男的结吗,那也就是说,她之前生的孩子,是你的?”
傻柱讪讪的笑了笑道:“是,是我的。”
大婶狠狠的瞪了傻柱和秦京茹一样,然后突然对着秦淮茹道:“闺女,咱不哭,就这种男人,就该跟他离婚,什么东西这是,家里有这么漂亮的媳妇了,还去外面乱搞,这简直就是作风有问题。
没事大婶先给你办离婚,办完了,大婶找人帮你出气去。”
听着大婶的话,阎解旷心道:这还真是一个善良的大婶。
劝和不劝分。
但大婶还不知道内情呢。
“大婶,这事你可真误会了,这个还真不能怪谁,要说怪啊,就得怪你口中的姑娘。
不对,她秦淮茹不能叫姑娘,得叫寡妇,是一个带着三个孩子的寡妇。
这寡妇啊,她可不是个好人啊。
她嫁你旁边那傻子就是想着让那傻子给她养三个孩子的,而且为了让傻子绝户,她跟傻子结婚,还偷偷戴了环,大婶你说这种女人能要吗。
再说,秦京茹,她和傻柱在一起的时候,这寡妇还没和傻柱好呢,所以离婚这事吧,真不能怪傻子,只能怪寡妇。”
这寡妇、傻子的,阎解旷说话是一点没客气,不过办事的大婶却是听明白了。
“小伙子,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那当然了大婶,要不你问问你面前的姑娘,哦不对,应该叫自私的寡妇,问问她是不是真有这么回事?”
阎解旷说完,秦淮茹情不自禁的就低下了头。
大婶也是过来人,哪能看不出来这个。
这寡妇哭的怪可怜的,没想到居然是这种人,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大婶冷冷的看了眼秦淮茹后,说话也不像刚才那么友善了,“行了,我也不操心你们这些烂糟事了,赶紧把表填下,领了离婚证赶紧走,看你们碍眼。”
得,阎解旷和办事大婶来了一段相声,给秦淮茹和傻柱一顿损。
关键是两个人居然没什么反驳的,这说的是事实啊。
看着秦淮茹一路哭哭啼啼的样子,阎解旷心情倒是舒畅太多了。
办完离婚证,秦淮茹不舍的看了傻柱一眼,就独自走了。
看背影很萧索可怜,但这又能怪谁呢。
还不都是她自己作的。
接下来傻柱和秦京茹又领了结婚证,这离婚结婚,现在都跟玩一样。
最后阎解旷带着傻柱和秦京茹去了张碧莲家,抱走了孩子。
看着现在真正的一家三口,阎解旷突然觉得,还挺好的。
都是自己的功劳啊。
没自己,傻柱哪能有这么一个大胖小子。
没自己,秦京茹哪来的孩子。
没自己,秦寡妇一家还在吸傻柱的血呢。
阎解旷跟着一家三口回到四合院,傻柱突然转头对阎解旷道:“阎解旷谢谢你了。”
没说谢什么,阎解旷也猜不出来,傻柱是谢自己给他找回了儿子,还是把秦京茹找来给他当媳妇了。
也许两者都有吧。
而暂时阎解旷也不准备再坑傻柱了,老坑一个人多没趣。
得想着坑坑许大茂和秦淮茹了。
这一对狗男女,要是配在一起,那他们的生活要多有意思。
最关键的是,等棒梗回来,一看他爸变成了许大茂,棒梗联合许大茂再来收拾傻柱。
秦淮茹和秦京茹再来个决斗。
再加上秦淮茹和许大茂的斗志斗勇,那到时候四合院才是一部真正的大戏。
这样傻柱和许大茂斗肯定斗不过,倒时候再把傻柱他爸弄来,四合院一院子人热热闹闹来个大团圆吗。
对阎解旷来说,其实他觉得撮合许大茂和秦淮茹并不算难。
如今,秦淮茹和傻柱离婚了。
她秦淮茹手里可没有多钱,她和傻柱在一起攒的钱,可都被傻柱扣下了。
而这时候她挣的钱,也就勉强能够三口人生活的。
要是她没工作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