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一声大吼把在场的人都吓了一跳。
和傻柱在一个院子住了这么久,还从来没有见过傻柱发这么大的火。
秦淮茹先是吓了一跳,然后心里就越发不是滋味。
傻柱为什么发这么大火,还不是因为他关心他和秦京茹的儿子丢了,着急。
没想到自己不愿意给傻柱生儿子,自己的这个表妹居然阴差阳错给傻柱生了一个。
呸,秦京茹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
此时她根本就不想,如果自己和傻柱结婚,愿意给傻柱生孩子,哪还有这么多事。
归根结底,要怪就怪她秦淮茹太自私。
当然自私的秦淮茹此时心里还有另外一个怨念,我不生,你凭什么给傻柱生?
愣了片刻的秦淮茹突然指着秦京茹道:“秦京茹,我告诉你,要是今天傻柱的孩子找不到了,别怪我不认你这个妹妹,我觉得你就是故意的。”
秦淮茹还是聪明,这种时候她什么也不干,就往秦京茹身上泼脏水。
这种事说一句两句可能不管用,多说两句,她就不信傻柱心里一点芥蒂没有。
至于孩子丢了这事,秦淮茹心里最大的一块大石头就算是彻底落下了,她心里高兴着呢。
秦京茹呢,也不傻,既然已经和姐姐秦淮茹撕破脸皮,她知道她现在在这城里唯一能够依靠的就是傻柱了。
她不由的道:“我告诉你秦淮茹,孩子我一定会找回来的,我知道,你心里巴不得我和傻柱的孩子没了,不可能,就算孩子真没了,我也能为傻柱再生一个。”
秦淮茹听着秦京茹的话,心虚的道:“秦京茹,我才没这么想,你竟然干诬陷我,破坏我和傻柱的感情,你这个臭不要脸的东西。”
“不要脸,不要脸也比你这个骗子,虚伪的女人强。”
没怎么样呢,这姐妹俩又吵起来了。
一大爷见此,忍不住皱着眉头道:“行了,行了,先别吵了,先找到许大茂找到孩子要紧。”
“一大爷说的对,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孩子,你们俩在这吵什么。”刘海中接话道。
“秦京茹你说许大茂把你孩子抢走了,那今天许大茂有什么不正常的行为吗?”三大爷也忍不住开口。
见院里三个大爷都开口了,阎解旷不禁白了这三个老头子一眼。
这三个老头子真多事,我这还没看够姐妹俩吵架呢,你们插什么嘴,万一等会儿这姐妹俩打起来,又薅头发,又扒衣服的那不更有看点。
至于他们担心孩子的事情。
担心啥,这院子不还有我阎解旷吗?
孩子,我都偷偷给藏好了。
此时阎解旷知道戏看不成了,他不由的也站了出来,“秦姐,老阎说的对,我觉得你是该想想许大茂今天有什么不正常的行为。
最近大家都在忙着贾张氏的丧事,你们可能没注意到,许大茂已经有三天没出过门了,三天不出门的许大茂你们觉得这事正常吗啊,要我说啊,这许大茂抢孩子,估计是早就策划好的。
我们现在要考虑的是许大茂为什么要抢孩子,他抢孩子干什么,送人,卖了,还是想带着孩子一起逃走,让傻柱再也见不到孩子。”
现在阎解旷给院子里人的印象就是爱坑人,能坑人。
但能做到这一点,那也得有个前提,那就是阎解旷足够聪明或者说是狡猾。
不知不觉的,四合院众人虽然心里会常骂阎解旷是个坑货,但对他的智慧那是绝对没有怀疑的。
经过阎解旷这么一分析,大家都觉得阎解旷说的很有道理。
秦京茹听着阎解旷这一席话,甚至有些感激阎解旷。
因为阎解旷说了,许大茂抢走自己的孩子是早就计划好的,那就跟自己没有太大关系了。
阎解旷这是在为自己开脱啊。
秦京茹想了想道:“不正常,倒也没什么不正常的,就是许大茂今天穿的很精神,连西服都穿上了,其它的就没什么了好像。”
“衣服都穿上了,那你们俩出去的时候,他有没有带什么东西出门,比如说钱啊,贵重物品什么的?”阎解旷故意引导道。
“解旷你说这个我倒是想起来了,今天许大茂出门的时候,他的肚子明显比平时要鼓不少,当时我还觉得有些奇怪,但我因为着急想和许大茂离婚,我也没问。”
秦淮茹:着急离婚,是想利用孩子和我抢傻柱吧,我告诉你,你休想。
阎解旷装模作样的考虑了一下道:“肚子鼓鼓的,那不对,前两天我还给许大茂治过病呢,他的身体我有了解,他的肚子是绝对不会这么快鼓起来,如果是鼓的,那很有可能是他在肚子里藏了东西了。”
“对了,我知道许大茂还有好几根小金鱼,该不会是他把小金鱼藏到肚子里了吧。”
“把小金鱼都藏起来带走,他这是打算抢了孩子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