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傻柱心里对阎解旷的恐惧已经上升到了一个恐怖的地步。
这他妈的阎解旷还是个人吗?
我干了什么,他门清。
而这时阎解旷再次开口道:“傻叔,你应该知道贾张氏是我给坑进大狱的,因为这老太婆的心太坏,留在四合院里就是个祸害。
但我没想到你居然会连一个在监狱里的老太太都不放过,她死了就死了,这事我可以当什么都不知道,但我提醒你一句,四合院如果再出这种死人的事,那下一个我敢保证,肯定是傻叔你,傻叔你信我不?”
傻柱:我想不信,但我不敢啊。
“解旷,我,我信,这事我知道是我错了。”
“那昨天的事就过去了,傻叔,我知道你现在心里肯定有很多问题要问我,我心善让你问一个吧。”
傻柱看着阎解旷,小心翼翼的道:“那个,解旷我最想知道的是,昨晚院子里那只鬼是你吗?”
“你说鬼啊,昨晚我也听到了,那是贾张氏吧,她来找你报仇来了。”
你大爷的。
傻柱其实心里已经清楚,这只鬼肯定是阎解旷扮的。
他现在就是想确认一下,这阎解旷会不会和自己说真话,结果阎解旷这小子是满嘴鬼话。
不对,昨晚阎解旷扮的不就是鬼吗
看着傻柱有些呆愣的模样,阎解旷再次笑着开口道:“傻叔,赶紧去大狱把贾张氏的尸体背回来吧,对了,背回来之后别忘了,要在贾张氏的灵位前,长跪不起,还有要磕满了四十九个响头。”
现在还说那只鬼不是你扮的,这鬼跟我说了什么,你特么比鬼都清楚。
“解旷,你怎么知道鬼跟我说了什么?”
“这鬼跟我是好朋友,他告诉我的,他还说你要不照做,就让我来收拾你。”
这就是**裸的威胁了。
阎解旷,你还是个人了。
但此时傻柱确实是对阎解旷怕到骨子里了。
“解旷,我还有一件事想问你,你能不能告诉我。”
“别问,问就是女狱警告诉我的。”
傻柱
得这下完全明白了,特么的,这是我进大狱前,我想做什么你阎解旷都给我算计到了?
“傻叔,你怎么站在那不动了,赶紧走啊。”
傻柱摇摇头道:“阎解旷我不跟你一起走,我自己去。”
“行,那你去吧,我正好有事,也不陪你了。”
阎解旷说完就自顾自的走了,留下傻柱一个人在秋风中沉思。
他有点想不通,怎么自己做什么事,阎解旷都这么清楚。
想了想,傻柱决定以后坑人的时候,绝对要小心点。
他要向阎解旷学习。
另外,坑死人这种事,也仅限这一次。
他是真不敢了,不是不敢坑,是怕阎解旷真收拾自己。
这四合院里要说谁最了解阎解旷,他敢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他是真干的出来这事。
傻柱去大狱里,把贾张氏的尸体领回来前。
此时四合院里秦家已经摆好了灵牌。
这种时候,四合院的人还是很齐的,大家都过来帮忙来了。
忙完之后,大家就不由的讨论起了昨晚那只鬼。
“大家昨晚都听到院子里有鬼叫了吧?”
“能没听到吗,那鬼啊,在我窗外一直叫啊叫的,简直没给我吓死。”
“我也是,大家都知道我大老黑可是院子里有数的胆子大的,我怎么样,还不是吓的们都没敢出。”
“我早上醒来的时候,还以为这鬼是有人假扮的呢,但我听到秦淮茹说她婆婆死了之后,我就确认了,昨晚那只鬼肯定就是贾张氏回来了,她是来报复我们院子里的人来了0”
“你们应该都听到了吧,那贾张氏化成厉鬼的怨气可大了,我听着,她都恨不得把我们四合院的人都生吞活剥了一样。”
“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咱院子里闹鬼了,你们看咋整,要不然咱们院子每家出点钱,给贾张氏请个道士做做法吧。”
一到提钱的时候,阎埠贵是躲的最快的。
在他心里最心疼的就是钱了。
但此时,阎埠贵却主动站了出来,“老易,老刘我觉得这事靠谱,我们还是一家都拿点钱出来吧。”
刘海中:“老易,这事还得你做主啊。”
易中海摇了摇头道:“请道士这事办不得,这算是封建迷信,要不这样吧,我们大家一家拿点钱出来,给贾张氏来个风光的葬礼吧,老太太您说呢?”
老太太叹了口气道:“你们说说这贾张氏,活着的时候尖酸刻薄,这临走了,还不让咱们院子消停,不过老太太我也没想到,你居然走到我前面去了,风光就风光点吧,你们看着处理吧,我老了,现在越来越看不得这个了。”
说着,老太太就独自回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