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阎解旷做完饭,大家在聋奶奶屋里吃完饭就各自离开了。
看似四合院平静的一天就要过去了。
但在晚上,四合院又出事了。
秦淮茹由于被傻柱用皮带抽的浑身是伤,从监狱回来之后,就一直躲在家里闭门不出。
等到天彻底黑下来,她才把脏衣服拿出来,准备趁着院子没人的时候,把衣服洗一下。
结果洗着洗着一大爷突然出现了。
老头子晚上在院子里瞅了好久,也没见秦淮茹出过门,这样的秦淮茹太反常了,所以他心里已经认定了,阎解旷说傻柱打秦淮茹这事是真的。
既然傻柱都这么打秦淮茹了,那证明傻柱已经不爱秦淮茹了,那还不如劝两个人离婚。
然后让傻柱把秦京茹娶了,这样对秦淮茹,秦京茹,傻柱,包括他们夫妻俩都好。
所以,老好人一大爷就出现了。
秦淮茹看到一大爷出现,心中也是一惊。
她下意识的想挡住脖子上的皮带印,但此时却早已经被易中海看到了。
这老头岁数不小,眼神倒还挺好使
易中海关心的道:“行了,淮茹别挡了,你脖子上的皮带印我都看到了,是傻柱打的你吧,这小子现在越来越不是东西了,怎么能这么打媳妇呢,是不是因为你不给他生孩子的事。”
秦淮茹摇摇头道:“一大爷真没事,你就别管我了,我和傻柱挺好的。”
“这事,我怎么能不管,明天我一定要找傻柱好好谈谈。”
一大爷刚说到这,阎解旷突然推门而出。
门的响动声一下子把一大爷和秦淮茹都吓了一跳。
此时,他们两个人心里突然莫名的一慌,这个场景之前他们俩可经历过一次了。
那一次有二大爷作证说一大爷和寡妇大晚上躲在院子里幽会,他们俩被全院子里的人数落了一番。
那么这一次呢?
透光房间的灯光,易中海勉强看清了阎解旷的笑脸,眼睛中还带着小狐狸般的得意。
易中海心道:“坏了。”
此时他明白了,阎解旷今晚上为什么会突然跟自己说起秦淮茹的事,他就在这等着自己呢。
果然,当阎解旷推门出来的一刻,阎解旷瞬间就扯着嗓子对着傻柱家喊了起来,“傻柱,你老婆和一大爷在院子里幽会呢。”
这一声,几乎把院子里睡着的没睡着的人都给吵醒了。
傻柱当然也听到了。
结果阎解旷还没完,说完这句话后,阎解旷再次补充道:“傻柱,这一次是真的,他们俩偷情呢。”
不断的开门声突然从四合院的各个角落传过来。
“在哪呢,在哪呢,一大爷又偷情了?”
“我就说吗,一大爷跟寡妇准有事,没想到这次真被抓到了。”
“这秦寡妇也太水性杨花了,她现在可是傻柱的老婆,居然还敢跟一大爷搅合在一起?”
“你们懂什么,昨天看傻柱那架势,就是准备和秦寡妇离婚了,这是寡妇提前为自己找好了下家。”
“这秦寡妇可真够精明的,知道傻柱靠不住了,居然又搭上了一大爷,就是可怜了一大娘,她和易中海过了一辈子了,没想到老了老了,她老头还居然跟寡妇搞上了。”
面对突如起来的情况,一大爷和秦淮茹都懵了。
秦淮茹稍微反应快点,她连忙往后退了两步,和一大爷拉开距离,嘴上埋怨道:“一大爷我都说了,不用你管了,你偏要管,这下又出事了吧。”
易中海满脸苦笑的站在原地,他的眼神情不自禁的看向阎解旷。
心中暗道:草,我这是被阎解旷这小子坑了啊。
傍晚我才刚找过他,别让他折腾,得,这小子记上仇了,转身就给我上个套套里了。
阎解旷,你咋这么坑呢。
四合院随着阎解旷大吼一声,不少人都走出了家。
这当中自然也有傻柱一个。
傻柱听到阎解旷的喊话,其实心里清楚,这偷情肯定是假的。
之前那一次,他是唯一一个相信一大爷的,现在他心里也相信。
但我相信归相信,我就当真的办了。
所以傻柱冲出来之后,就怒气冲冲的直奔易中海而去。
嘴上还大喊着:“一大爷,枉我一直这么信任你,没想到你连勾引我媳妇这种事都做的出来,你也太不是人了。”说着就要上前揍一大爷。
一大爷听到傻柱的话,这回是真懵逼了。
虽然他被阎解旷坑了,但他觉得傻柱还是会信任自己的,但没想到这次傻柱,不问青红皂白就开始指责自己,甚至还要动手打自己。
这真是自己认识的傻柱吗?
“傻柱,你误会了,这”易中海还没说完,傻柱一拳头已经上去了。
傻柱:让院子里的人都欺负我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