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爷易中海和一大娘昨天一夜都没怎么睡好。
两个人躺在床上小声讨论着白天的事情。
讨论的人:许大茂,秦京茹,秦淮茹,傻柱,和阎解旷五个人。
讨论秦京茹和许大茂是他们离婚的事情。
傻柱和秦淮茹也是离婚的事情。
阎解旷,则是因为这小子太能折腾。
易中海看出来了,今天闹那么一出,全是阎解旷这小子折腾出来的。
这事对于这老两口来说,说好吧,不算好,说坏吧也不算坏。
甚至老两口都认为这两对都该离婚,然后傻柱和秦京茹在一起。
这样傻柱就不用养秦淮茹的三个孩子,只养秦京茹和他的孩子,负担小了,以后他和老伴想要靠傻柱养老就更有希望了。
但有个前提是阎解旷别在闹腾。
也不知道这阎解旷是怎么了,这过去一年,这小子在四合院闹腾的,简直跟换了一个人一样。
所以两个人商量一下决定第二天让易中海跟阎解旷好好谈谈,让他别再这么闹腾了。
中午易中海倒是碰到了阎解旷,当时他刚给许大茂看完病。
易中海担心许大茂的情况,这就错过了。
易中海只能等下午阎解旷回来再找机会和他好好谈谈。
阎解旷虽然闹腾,但他对聋老太太是真的好。
只要没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他晚上都会回来给聋奶奶做饭吃。
晚上他就在窗户口盯着,果然阎解旷今天照旧来给聋奶奶做饭,他在家等了一会儿后,也去了聋奶奶那屋。
结果在门口就发现阎解旷和一个年轻人在聊天。
易中海想了想背着手就走了过去,拿出了他曾经院里一大爷的做派,“解旷,你过来一下,我找你有点事。”
此时阎解旷刚和厉援朝聊完傻柱的事,听到一大爷喊自己,阎解旷就笑着走过去了,“一大爷,有嘛事啊。”
“没什么事,就是作为院里的一大爷想跟你说几句。”
其实现在四合院里早就没什么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了,因为每次四合院出事,都有阎解旷在那折腾,根本不给他们插话的机会。
但现在易中海主动称呼自己为一大爷,阎解旷一听这话就明白770了,这是易中海想仗着长辈的身份教育自己几句。
十有七八是跟昨天的事有关。
阎解旷笑着道:“一大爷,有话直说就行了,作为晚辈我一定听。”
“既然阎解旷你都这么说了,那一大爷也就不绕弯子了,你看咱院最近吧,闹腾的挺凶,许大茂家的事,傻柱家的事,都快成一团乱麻了,一大爷就希望你啊最近别惹事了,让大家消化消化这些事情。”
得,一听这话,阎解旷明白了,这一大爷是怕自己闹腾太凶了,耽误了他的养老大计。
“一大爷,您教育我,我肯定听,但你这么说我,那我不能接受,您说,许大茂被戴傻柱绿帽子跟我有关,秦淮茹偷偷戴环是我逼的,还是秦京茹生了傻柱的孩子跟我有关系,这不都跟我没关系吗,怎么叫我惹事呢。”
易中海讪讪笑着道:“这话可能是一大爷说的有问题,你也知道一大爷嘴笨,不会说话,反正一大爷就希望你一点,你最近别在四合院惹事就好了。”
“一大爷你这样说不就对了吗,放心吧一大爷,我绝对不会惹事的。”
“那就好,那就好,那解旷我没什么事了,我就先回去了啊。”
“等等一大爷,我还有个事跟你说一下,那个我今天看到秦淮茹出门戴着纱巾,隐隐约约我看到秦淮茹的脖子上有被皮带抽的痕迹,我猜十之七八是被傻柱抽的,既然一大爷不想院子里有人折腾,我觉得这事你还得跟秦淮茹好好问问。”
一听到这个消息,易中海心中一动。
没想到,傻柱居然会打秦淮茹。
不过这样正好,自己可以趁着这个机会跟秦淮茹说说,不行就劝她和傻柱离婚得了。
“行解旷,这事我知道了,我找机会问问秦淮茹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看着易中海离开的背影,阎解旷嘴里不自觉的勾起一个微小的弧度。
易中海的心思他再清楚不过了,他这是怕自己折腾大了,出意外,到时候他想让傻柱给他们养老的愿望破灭。
但你千不该万不该,你来找我干什么。
身后,厉援朝看着阎解旷脸上带着那一丝丝微笑,不觉感觉背后有一阵凉风吹过。
“阎解旷,你别这么笑,总感觉你又要坑人了。”
阎解旷一把搂着厉援朝笑咪咪的道:“小援朝你污蔑我,我阎解旷是这种人吗?”
“呵呵,不是,不是,你是好人。”
“对啊,我阎解旷怎么可能不是好人呢,我只是有那么一点点坑而已。”
厉援朝心中腹诽,你那是一点点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