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其实心里明白,给不给自己生孩子归根结底还得取决于秦淮茹的意思。
他如此问就是想知道,这老太婆在她进大狱前有没有说过这样不是人应该说的话,这取决于自己接下来该如何对她。
事实是,她确实说了。
傻柱笑了笑,再次开口道:“既然贾张氏你这么诚恳,那我就跟你好好说说你那孙子和孙女的事,你孙子呢,现在下农村了,本来最差也是去海北农村的,但我心地好啊,就给他送去大西北了,你知道的,大西北那里现在人烟稀少,不仅穷,而且风沙漫天,尤其是到了冬天的时候,冰冷的沙子刮在身上,那简直就如刀割一般疼痛,我是想着让他去那里锻炼锻炼,对他将来肯定是有好处的。”
听着傻柱的话,贾张氏懵了。
“傻柱,你说什么,你给我孙子送到大西北去了,你这个畜生,你不得好死,你怎么敢这么干。”
傻柱突然像是换了一张脸一样,冷笑一声:“我是畜生,贾张氏这话你也好意思说出口,你不让秦淮茹给我生孩子,想让我何家绝户的时候,你想过什么是畜生吗?”
贾张氏眼睛死死的盯着傻柱,此刻她的眼神,凶狠的似乎想要把傻柱吃了一样。
但她知道以她现在的处境,身体,她根本就做不了什么。
她突然从凳子上站了起来,然后走到一边,双腿忽然就跪了下来,“砰砰砰”就对着傻柱磕起头来。
傻柱看着这一幕,冷笑一声道:“贾张氏,你就算对我磕头也没用,我是不会对棒梗心软的。”
贾张氏抬起头,恨恨的看着傻柱:“傻柱,我求你了,你对我这个老太婆怎么都行,棒梗他还是个孩子啊?”
傻柱看着刚才还凶神恶煞的老太婆,突然变成这个样子,他心中不觉的有些快意。
“贾张氏,你想让我对你的孙子孙女们好也行,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你说,你说,不管什么条件老太太我都答应。”
傻柱面色平静的道:“我的条件也很简单,那就是让你睡一个长觉。”
贾张氏目瞪口呆的看着傻柱,没想到傻柱居然会提出这么一个条件。
睡一个长觉,那不就是让自己死吗。
“傻柱,你,你怎么能这么恶毒?”
“恶毒,恶毒我能比的上你们吗?让我娶秦淮茹,你们不就是想让我给你们秦家养孩子吗,还不想给我傻柱生孩子,这是让我老何家绝户啊,让我给你们养孩子,又让我绝户,你们就不恶毒?
而且我告诉你贾张氏,我不仅让你死,我还要你今天就死,要不然你就让你孙子孙女们受苦吧。”
傻柱说完这句话,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留下已经痴傻的贾张氏孤零零的站在那里。
走出探监室,傻柱看到蹲在大门口的秦淮茹,笑着道:“淮茹,不哭了,没事了,刚才我跟婆婆聊了一会儿,婆婆也意识到她心里出了点问题,她说下次等你来了,她会跟你道歉。”
秦淮茹抬起头看着傻柱,脸上惊讶的道:“傻柱,我婆婆真是这么说的啊。”
“那当然了,我什么时候在这种事情上骗过你。”
“那我现在还能去看看婆婆吗?”
“不行了,婆婆已经被狱警带回去了。”
“哦,那好吧,等下次再来探监的时候,我再跟婆婆好好聊聊。”
阎解旷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是在当天傻柱他们回到四合院以后。
厉援朝亲自把记录交到了阎解旷手上,交给阎解旷之后,厉援朝忍不住道:“解旷,你这坑人是不是坑的太狠了,都把傻柱这个还算好人的人,坑的变的这么阴险了。”
阎解旷不由的反问道:“如果我不坑他,不让秦京茹给他生个孩子,就让傻柱这么傻傻的跟秦淮茹过一辈子,你觉得最后傻柱会是一个什么下场。
我告诉你,真到傻柱和秦淮茹老了,就秦淮茹那几个孩子,没人会照顾他的,他会比易中海都惨。”
厉援朝想了想那几个孩子的性格,不得不说,阎解旷说的其实是挺有道理的阻。
最后的结果,很可能会按照阎解旷说的发展下去。
但他还是不由好奇的问道:“那你这么坑傻柱到底有什么目的?”
阎解旷抬头望着天空那一抹残阳,笑了笑道:“我只是想知道,一个心善的傻柱和一个心狠的傻柱,两个傻柱到底会有什么的结局。”
“那万一变坏的傻柱结局不好呢?”
阎解旷笑着道:“那到时候不还有我吗。”
厉援朝看着脸上神情复杂的阎解旷,此时他突然发现,他根本不了解阎解旷了。
这时厉援朝问出了他最后一个问题,“那你觉得贾张氏会怎么选择。”
阎解旷笑着道:“我赌,她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