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被绑起来的许大茂,一大爷忍不住道:“解旷你看让许大茂这么闹下去也不行啊,你赶紧给他治治病吧。”
“一大爷,不是我不给他治,这种病是个慢性病,得慢慢来,不是一下能治好的,我看这样吧,你们先把许大茂送回家,给他绑床上,绑一晚,我晚上回去想想看有没有什么偏方能治这个病的。”
这院子里就阎解旷一个大夫,他说的话,就算一大爷心里跟本不信,那他也没办法。
“行,那我们先把许大茂送回家,明天阎解旷你可一定要给许大茂好好治治,不能再这样了,咱这院子出了个精神病,非得把我们这些老人闹腾死不可。”
阎解旷原本是打算让许大茂好好感受一下得了精神病的快乐的。
但他也发现了,得了精神病的许大茂,实在是太可怕了。
咬人,吃屎,扒傻柱裤衩,他真是什么事都能做的出来。
而且此时许大茂明显是破罐子破摔了,他闹事的时候,你都很难看出来他是真得了精神病,还是在装的。
在这么闹下去,阎解旷不怕,这四合院也不好玩了。
所以,阎解旷想着明天就赶紧给许大茂治好算了。
以和为贵,以和为贵啊。
而此时许大茂突然大声叫道:“秦淮茹,你给我等着,老子总有一天要给傻柱戴顶绿帽子。”
许大茂被绑着送回了家,傻柱让许大茂这么一折腾,酒也醒了不少。
此时他看着许大茂离开的背影,狠狠的“呸”了一口,“许大茂你给我等着,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着捡起腰带就准备回家。
这时,阎解旷笑着走到了傻柱面前,“傻叔,喝了不少啊。”
“啊,没事,就随便喝了一点。”
“傻叔,你手里这腰带看着不错,是皮的吧。”
“是皮的,不过阎解旷这个叔可不能给你,这是我给秦淮茹准备的。”
阎解旷
得,明白了,这是拿来当皮带的。
这绝技我没教过傻柱啊,傻柱这是无师自通了。
有点阔怕。
阎解旷和傻柱聊到这就不想聊下去了,他希望多给傻柱留点时间,让他回家拿皮带抽秦淮茹去。
结果没想到,傻柱突然拦住了阎解旷,“解旷,还有个事我想问你下,你说要不是你把贾张氏坑进监狱,贾张氏会让秦淮茹嫁给我吗?”
阎解旷没想到傻柱会突然问出这么一个古怪的问题。
人贾张氏现在都进监狱了,你怎么问起这个了?
可是瞬间,阎解旷就想明白了。
看起来傻柱这次出去,应该是把他们四合院的所有人都研究了一遍,甚至包括蹲大狱的贾张氏。
那这事就有趣了。
阎解旷笑着反问道:“傻柱,首先我得反驳你一件事,贾张氏不是我把她坑进监狱的,是她自己偷的东西,这事跟我没关系。”
傻柱嘿嘿笑着道:“对对没关系,是傻叔我说错话了,那你跟傻叔说说,贾张氏会把秦淮茹嫁给我吗?”
“傻叔你觉得呢?”
“我这么傻,我怎么知道,所以我才想问问你,你聪明,你肯定能想的到。”
阎解旷看着傻柱,脸上不禁有了笑容,“哦,这事啊,既然你要我说,那我就直说了,以我的看法,贾张氏是绝对不会让你和秦淮茹结婚的,那可是她的儿媳妇啊,她死去儿子的女人,让她再改嫁,那算是什么事。”
傻柱点点头道:“哦,我知道了,那我再问你一个事,解旷你说贾张氏在被抓走前,在秦淮茹耳边到底说了什么,有没有可能是让秦淮茹嫁给我,然后条件是必须戴环0”
阎解旷听着傻柱的话,笑着道:“以你对秦淮茹家人的了解,我想这个问题你不应该问我吧。”
傻柱想了想道:“我知道了,谢谢你啊解旷。”说完傻柱就离开了。
看着傻柱离开的背影,阎解旷突然笑了,但这笑容却有些奇怪。
此时阎解旷心中,突然有种预感。
傻柱黑化后,第一个要收拾的很可能是还在蹲大狱的贾张氏。
这确实有点想不到啊。
傻柱第二天早上迷迷糊糊醒来,秦淮茹就坐在床边一角,似乎是感受到傻柱醒了,秦淮茹突然间就开始小声抽泣起来。
她在装可怜。
不过也不是完全装的,因为她真的有点可怜。
昨晚傻柱回来后对她做了很多恶劣的事情,尤其是用皮带抽她身体,那种痛,现在想想都有些撕心裂肺。
但因为自己之前做的错事,她还是决定忍气吞声。
不管怎么样,她现在已经把傻柱当成了自己唯一的依靠,她绝不能失去傻柱这个饭盒。
要不然以自己现在的名声,再加上带着三个孩子,再想找像傻柱这么傻的男人,根本就没有机会,所以就算傻柱欺负她,她都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