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聋奶奶送回家之后,阎解旷便来到了许大茂的屋子里。
刚才拿出银针的那一刻,他其实已经得到了提示,许大茂已经患上了轻微的精神病。
他得这病吧,阎解旷意外又不那么意外。
意外是因为阎解旷没想过把许大茂坑成这个样子。
原因很简单:我都把许大茂坑成精神病了,那以后还怎么坑他啊。
这也太便宜他了。
不意外是因为最近许大茂坎坷经历,遇到这种事,不得精神病也不怎么正常。
贿赂别人别抓个正着不说,蹲大狱,狱友还是个二百多斤的大胖子,结果出狱了,终于等到儿子出生了,结果,儿子不是自己亲生的,老婆还要跟他离婚。
一个正常人遇到这样的经历都得崩溃,何况许大茂这个其实心里承受能力并不强的人。
不过许大茂的病得的也不算太严重。
就是精神病力很常见的情感紊乱。
这种病的主要表现,是情感变得冷漠,对亲人漠不关心,对周围事情不感兴趣,脾气开始变得暴躁,经常会为一些小事而乱发脾气;会莫名其妙的大笑或嚎哭,偶尔会变成傻子,时常会出现乱咬人的情况。
这是系统给阎解旷的提示。
但阎解旷看着乱咬人这几个字总觉得好像不太正经,这怎么感觉像是狗狗乱咬人。
那咬人前该不会再来个汪汪汪吧
看着躺在床上,还在昏迷的许大茂,阎解旷顺手拿下了自己插在许大茂头上的银针,然后拍拍手对身旁的一大爷道:“一大爷,再过十分钟左右,许大茂就醒了,您是好心人,您就在这帮忙照看着点吧,我先走了。”
一大爷看着阎解旷,小心的问道:“那解旷,许大茂这是没事了吗?”
“额差不多吧,不过一大爷还是小心点好,别被许大茂咬了。”
“咬,啥意思啊?”
“没啥,就是提醒一大爷一下,注意安全。”
说完,阎解旷大跨步就迈出了许大茂家。
给许大茂治病,阎解旷还是会给治的。
要不一个院子里除了一个精神病,整天在院子里转悠,谁知道他能干出什么来?
但现在不行。
他得让许大茂感受一下得了精神病的快乐,这肯定会是他将来最记忆犹新的几天。
听着阎解旷的话,一大爷易中海这个老实的老头确实留了下来。
现在秦京茹和许大茂闹离婚,这院子里可没人愿意管许大茂了,他不管,总不能看着许大茂生病吧,这他心里过意不去。
可是此时易中海心中也慌。
总觉得现在坐在许大茂身边特别不安全。
老头子想了想,把自己坐的凳子往炕边退了退,伸出胳膊还比划了一下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然后又不放心的往后挪了挪。
然后易中海才心里踏实一些,在那看着许大茂醒来。
他想着等许大茂醒来,要是没事就赶紧回家。
十分钟后,像阎解旷说的一样,许大茂准时醒了过来。
他睁开眼睛,揉了揉,发现床边坐着一个人。
虽然得了精神病,但许大茂眼睛是好使的,他眼睛看的清楚这是易中海,但通过眼睛的信号传到大脑中枢的时候,看到的画面和他脑海中想象的画面就起了冲突。
他看的是易中海,但大脑中枢传进来的信号却是秦京茹。
这一瞬间,许大茂眼睛瞬间变的血红,动作也敏捷的可怕。
“秦京茹,你个臭婊子,老子今天咬死你。”
说完,只见许大茂突然从床上跳下去,张嘴就咬住了易中海的肩膀。
这一幕,给易中海吓懵了。
他脑海中回想到的第一个念头就是阎解旷走的时候,跟自己说的那句话,让自己小心别被许大茂咬了。
结果,许大茂醒来的一瞬间,就跟只恶犬一样扑向自己?
易中海都这么大岁数了,虽然心里有点准备,还是没有躲过去,一口就被许大茂咬住了肩膀,衣服连着肉一起。
易中海惊呼道:“许大茂你干什么,我不是秦京茹,我是易中海,院子的一大爷,你咬错人了。”
“乌拉乌拉”
也不知道许大茂说的什么,反正他就死咬着不放嘴。
易中海一急,手上用力的甩了许大茂几巴掌。
但根本没效果,许大茂似乎认准了他就是秦京茹,简直就是疯狗一样,咬着就不放。
易中海逃出许大茂的屋子,已经是一分多钟后的事了。
整个肩膀此时都被血迹渗透了。
他匆匆忙忙的就跑到阎解旷的屋子里去了,让这小兔崽子给自己治伤。
阎解旷看到一大爷捂着肩膀跑进来的样子,他确实有些吃惊。
按照自己推算许大茂醒来的时间,也就刚过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