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的四合院瞬间就变得清净了很多。
但还有二大爷刘海中整天在院子里耀武扬威,阎解旷一高兴,直接去找了李厂长,结果就在当天下午,刘海中的主任一职就被李纲下了。
被派去了厂里扫厕所。
之前他当主任的时候,不少人都被他搞了,而且这些人大部分都被他派去扫厕所,这下他下台了,也被派去扫厕所,结果可想而知。
当你风光的时候,往死整我们,现在你倒台了,我们连让你好好扫厕所的机会都不给你。
所以,从这天开始,刘海中的屎臭人生,也算是彻底开始了。
当晚上刘海中推着车子垂头丧气的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在大门口他恰好碰到了坐在大门口吃西瓜的阎解旷。
“呸”阎解旷吐了一口西瓜子。
然后一脸嫌弃的看着刘海中道:“二大爷,你身上什么味怎么这么臭,我去,你身上那黄点怎么看着像屎,不对,这还真是屎啊。”
说完,阎解旷扔了手里的西瓜就往院子里跑。
边喊边道:“大爷大娘,大叔大婶,不好了,二大爷他拉裤裆里了,弄的浑身都是屎。”
刘海中听到这话,差点气晕了过去。
我没拉裤裆里,我特么这是打扫厕所的时候,被别人不小心弄上的。
我明明都收拾了一遍了,怎么还有啊。
听着阎解旷的话,院子里的人都跑出来看热闹。
这段时间,他刘海中仗着自己当了官,成天在院子里耀武扬威的,现在拉裤裆这种事都出来了,他们肯定要出来看个热闹。
阎埠贵晚上看着阎解旷拿着个大西瓜坐在那捧着吃,这给他馋坏了。
可是,他知道以他现在和阎解旷的关系主动去跟阎解旷要,阎解旷肯定不会给。
所以他从看到阎解旷那一刻,就没回屋,就假装坐在院子里修花。
他以为阎解旷会心软,然后把他手里那大西瓜分自己一半,结果,阎解旷就当没看到他这个人一样。
再然后他就看到阎解旷突然站起身跑了,还说什么二大爷刘海中拉裤裆里了。
至于阎解旷手里的西瓜,直接给扔到地下去了,那给阎埠贵心疼的,就是扔了都不能给我吃一口?
阎埠贵自从被开除了,阎家的日子就越过越不好,工作没了,日子当然就过的差了,时不时他还要从他家老大手里抠点钱出来,添补家用。
此时他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把阎解旷卖了。
要不然以阎解旷现在的本事,那赚的钱不都得到自己手里。
可惜都晚了。
而和阎家相反,最近二大爷家的日子却过的红红火火,刘海中升了官,那神气的,鼻孔朝天,眼睛里都容不下别人了。
一个日子越过越差,再看着刘海中越过越好,阎埠贵嘴上不说,心里都快嫉妒疯了。
凭什么你刘海中就能过的比我好?
这大概就是邻里之间,小人物最真实的心里了,那就是见不得别人过的比他好。
此时听阎解旷说刘海中拉裤裆里了,阎埠贵心里那个开心啊,不比他吃上西瓜差。
阎埠贵不由的走向刘海中,一只手情不自禁的就捏住了鼻子,“不是,二大爷,你身上还真臭,该不会是真的拉裤裆里了吧,这不正常啊,你是不是得了什么大病了。”
刘海中气呼呼的道:“别听阎解旷放屁,我根本就没拉裤裆里,我就是打扫厕所的时候,沾上屎了。”
阎埠贵听到这话,有些疑惑的问道:“二大爷,你不是厂里的主任吗,怎么还扫厕所。”
刘海中知道这事绝对瞒不住,也没隐瞒,“那个什么,我嫌主任的活太累,主要要求去厂里扫厕所了。”
阎埠贵:刘海中你当我是傻子吗,就你还能嫌当官累,你准是因为得罪人太多,被人搞下台了。
“老刘,咱都是一个院的邻居,谁还不了解谁啊,你准是下台了,让人安排去扫厕所的吧。”
四合院时很多人都来到了前院,听着阎埠贵的话,很多人都幸灾乐祸的笑了。
“呦,这不是我们四合院的大领导回来了吗,听说您拉裤裆里了,我们过来看看。”
“好像真拉裤裆里了,真臭啊。”有人捂着鼻子道。
“你们说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就能拉裤裆里了呢,该不会是得了什么大病吧?”
“那谁知道呢,没准是缺德事做多了,屎看不下去,自己出来了。”
“噗”
四合院众人听着这话,突然哄堂大笑了出来。
这时傻柱也出来凑热闹,“二大爷,我说你啊,当官就当官,平时做点好事,别得罪那么多人,何至于到今天这个下场,这下好了吧,不仅被人罚去扫厕所了,还弄得一身恶臭,这就是报应啊。”
听着傻柱的话,刘海中抬起头,气呼呼的道:“傻柱我不用你来笑话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