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傻柱那可怜兮兮的样子,阎解旷实在有些不忍,“傻叔,秦寡妇不去就不去吧,等两个月,没准老天爷就能送你一个大胖小子。”
秦淮茹:“阎解旷,你再叫我寡妇,我撕了你的嘴。”
“秦淮茹你是不是觉得你嫁了人你就不是寡妇了,我告诉你,你还是寡妇。”
现在不是,两个月后呢?
“对了秦寡妇,今天来是让你通知一下秦京茹,许大茂有事,要出门一个月,这个月就不回来了,让她照顾好她肚子里的孩子。”
“许大茂有事,还一个月不回来,他能有什么事啊。”
阎解旷笑着道:“其实也没什么大事,他去大狱里陪你婆婆了。”
秦淮茹
傻柱听到阎解旷的话,惊到了。
“阎解旷,你说什么,许大茂蹲大狱了,他怎么进去的?”
“可能是嫌外面空气不新鲜,进去呼吸新鲜空气了吧。”
阎解旷就在这胡扯,不过听着阎解旷的话,傻柱心里突然有了一个奇怪的想法,这许大茂蹲大狱该不会跟阎解旷有关系吧。
阎解旷看傻柱傻愣愣的看自己,笑着道:“傻柱,你看我干什么,这事跟我没关系。”
阎解旷这么一说,傻柱确认了,这事准是阎解旷这小坑货干的。
现在的傻柱,就是这么自信。
阎解旷把消息通知给秦淮茹之后就走了。
至于阎解旷为什么不亲自去许大茂家,有秦京茹那个自作聪明的女人在,他怕秦京茹提前把孩子的事情说出来。
到时候可真就不好收场了。
这天晚上,许大茂蹲大狱的消息就在四合院里传开了。
不过不是秦淮茹秦京茹传的,是自二大爷刘海中的嘴里说出来的。
刘海中能知道阎解旷并不意外,以李纲的尿性,他回去肯定得给厂里的职工开会,通报许大茂这种恶劣的行为,并把他自己塑造成一个正直高尚的好领导。
但他的人品,他们轧钢厂里的人有几个不知道的,他这是做给上面的人看的。
不得不说,李纲在当领导这方面,确实是很有天赋的一个人。
晚上刘海中这个自己把自己抬到院一大爷的人,得意洋洋的召开了一次全院大会。
虽然许大茂已经不在了。
不对,是不在四合院了,刘海中还是给许大茂拉出来鞭尸。
“今天,我召开全院大会,主要就是谈一件事,那就是关于我们这个院风气的问题。
年初,贾张氏因为偷许大茂小金鱼的事,被警方带走,抓进监牢,给我们这个院子带来了非常恶劣的影响,让我们住在这个四合院所有人的脸上都蒙了羞。
而就在今天,我们院的祸害,许大茂也因为贿赂领导被抓个典型,现在人也已经被抓进大狱里去了。
一年内,我们院接连有两个人被抓到大狱里,这简直就是我们院的耻辱。
我们这个四合院,自从聋老太太开始,一向都是遵纪守法,相亲相爱的一家人,现在居然连这样恶劣的事情都发生了,我觉得大家都得做一个深刻的检讨,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出现这种行为,为什么会接连发生这种违法乱纪的事,是我们本身人有问题,还是其它什么原因。
首先我觉得这不是人的问题,那这问题出在哪呢?”
噗嗤,人群中,阎解旷突然笑出了声。
刘海中这说话方式,哪像个四合院一大爷说话的口气,简直就像是领导在给下属训话。
但他说的话,哪有一句有用的。
还相亲相爱的一家人,你自己家相亲想爱了吗?
听到笑声,刘海中突然把目光看向阎解旷,气冲冲道:“阎解旷你笑什么,有那么好笑吗?”
“当然好笑了,我说二大爷,你哪只眼睛看到这个院子里的人相亲相爱了,就不拿我这个被爹卖了的可怜孩子举例了,你们家相亲相爱了吗。
你除了打孩子,骂孩子,偏向你们家老大,你还干出什么人事来了吗?
再说了,咱们这四合院出问题,是我们大家的问题,还是人本身的问题,你不清楚吗?
一天竟讲些大道理,在厂里没讲够,还想回四合院继续讲?”
“阎解旷,你胡诌八扯。”
“我胡没胡扯,二大爷你不比我清楚,别以为当了官,就可以在我们院子里耀武扬威,要不是看你年纪大,我早就收拾你了。”
“阎解旷说的没错,这刘海中也真是的,自己家闹的鸡飞狗跳的不说,还跑到这来让我们检讨,他怎么有脸。”
“咱们院确实这一年发生了不少事,可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是我们让贾张氏偷东西了,还是我们让许大茂贿赂领导了,还不都是他们自己去做的,我们又没拿着刀逼他们。”
“现在倒好全成了咱们院人的错了,还让我们检讨,这刘海中他怎么不检讨检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