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没有,你可以问你家傻柱啊,他今天去大领导家做饭,我当时就是其中一个客人,甚至我不满意,还让傻柱重新做了几次呢,傻叔,我没说瞎话吧。”
傻柱狠狠的瞪了阎解旷一眼,没说话。
看到傻柱的反应,大家其实心里都信了,但秦淮茹不想信。
因为这事真要是阎解旷干的,不管自己怎么哭怎么闹,那棒梗去大西北的事就都没的缓和的余地了。
她是绝对不能同意,让棒梗去那么远的地方下乡的。
“阎解旷我知道你想为你傻柱叔说话,但你也不用找这么离谱的借口,大领导多大的官,我虽然不了解,但绝对不是你这么个孩子能见到的。”
阎解旷笑着道:“秦淮茹你是不信,还是不想信,你心里最清楚,既然这样,聋奶奶,你来说两句吧,就说去你屋吃饭的老头子,他管大不大啊。”
“大,怎么不大,就没几个人比他的管还大了,不过人家脾气倒是挺好的,还愿意跟我这个老婆子聊天。”
阎解旷的话大家可以不信,但在这个院子里住的最久的聋老太太的话,大家都是信的,老太太是什么人品大家最清楚了。
而这时阎解旷再次开口道:“对了,傻柱我也跟你说个事,其实啊这次你的大大领导,也就是老厉头愿意屈尊去你的大领导家吃饭,还有我的一份功劳呢,难道大领导没跟你说吗?”
李光确实没直截了当的说这个事。
但李光说了,今天能有这么一场饭局,他得谢谢阎解旷。
此时阎解旷全盘脱出,傻柱也明白了。
说到底,他娘的今天就不是什么大大领导吃饭去的,就是阎解旷这小王八蛋想坑自己。
但他没想到的是,这么巧合的,秦淮茹就在这个节骨眼上提到了棒梗的事,让阎解旷把自己坑的格外惨。
现在为这事,不仅召开全院大会,秦淮茹还要跟自己离婚。
如果是以前的傻柱,他根本不可能有一点点苗头,会说出离就离这种话的。
但这时候的傻柱,心里真的就有了那么一丝冲动。
虽然不强烈,但已经是很可怕的一件事了。
因为这证明傻柱内心已经产生了变化。
这就像是一条坚固的河堤,突然在某个位置开了一个小口,水顺着小口就流了出来,然后口子慢慢会被撑大,直到有一天河水决堤。
那时候就是傻柱爆发的时候。
一大爷,你想让我给你养老?
二大爷,你当了官就来欺负我?
三大爷,就你老来我这贪小便宜?
秦淮茹,你把我当成给你养孩子的工具了?
秦京茹,你瞧不起我,生了孩子都不承认是我傻柱的?
许大茂,就你这废物,想跟我傻柱斗?
我特么通通给你们镇压了。
阎解旷,那算了,惹不起。
在阎解旷的心中,到时候傻柱就应该是这种情况,但世事无常,谁知道黑化的傻柱真的会变成一个什么样子。
可能阎解旷都没想到,后来的傻柱会变得比他想象中的更加可怕,阴险。
傻柱在原地傻站了好一会儿,突然长叹了口气道:“阎解旷,我就知道今天这事,肯定是你小子搞的鬼。”
秦淮茹听着聋奶奶和傻柱的话,她也完全明白了。
不是傻柱求大领导不管用,是阎解旷用大大领导压住了大领导,然后把棒梗送到大西北去了。
罪魁祸首就是阎解旷这个王八蛋。
她原本还想着,靠哭靠闹,让傻柱去求着大领导别让棒梗去大西北那种地方。
现在根本没希望了。
秦淮茹突然大叫着道:“阎解旷,我们家到底跟你有什么仇恨,你这么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仇恨倒是真没有,我就是看不惯你们家这一群白眼狼。
人家家里有个一两个不是东西的,就不容易了,你们家倒好,一家五口没一个好东西,这真是一窝禽兽投一个家里来了,我不欺负你们欺负谁。
况且,就连我的系统看不惯都支持我,我怎么能放过你们。
阎解旷呵呵一笑,“秦寡妇,我实话说了吧,仇没什么仇,我就是看不惯你们家,从老的,到大的,再到小的,你问问咱四合院里的人,有一个是个好东西的吗?”
“阎解旷,你别污蔑我家人,我告诉你,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我婆婆之所以现在进了监牢,就是你和许大茂坑的。”
秦淮茹会知道这件事,肯定是许大茂这个嘴上没把门的说的,不过阎解旷现在根本不在意。
在四合院众人惊讶的目光中,阎解旷直接承认了,“没错,小金鱼的事是我出的主意,但那不恰恰证明了贾张氏,也就是你婆婆本身就不是个东西吗,很多人都知道许大茂家里有金条,那为什么不是我们去偷,她一个快七十岁的老太太大晚上跑到许大茂家里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