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儿子,三大爷你说这话你违心不。
当你吃了许大茂给阎解旷的鸡,最后就留了一个鸡屁股给阎解旷的时候,你想过那是你儿子了吗?
当你听说阎解旷要搬出来,在我这吃住的时候,你高兴的样子,你想过他是你儿子了吗?
当你过年都不想让阎解旷回家吃饭,怕他多吃你们家一口,让他跟我一起吃的时候,你想过阎解旷是你儿子了吗?
你跟阎解旷说五十块钱把他卖给我,你当时想过阎解旷是你儿子了吗?
当我给你一百块钱买阎解旷,你把钱高高兴兴的收了的时候,你想过阎解旷是你儿子了吗?”
傻柱这噼里啪啦的灵魂拷问,问的阎埠贵老脸通红。
他傻柱是斗不过浑身都是心眼的阎解旷,但在这院里,除了阎解旷,谁想揉捏他,哪有那么容易。
但阎埠贵此时眼中就剩下那五百二十八块钱了,脸皮什么的,在钱面前算什么。
“傻柱,我不管,反正阎解旷是我儿子,当时我是收了你一百块钱,现在我还你,我现在就要我儿子。”
“呵,要儿子,你是想要我欠你儿子那五百多块钱吧,你觉得我能给你吗?”
傻柱,你,你别不讲道理,你欠人债就得还钱。
“我没说不还啊,这是我跟阎解旷之间的事,跟你三大爷没关系,你一边呆着去。”
眼见自己说不过傻柱,阎埠贵突然和善的笑着对阎解旷道:“老三,爸知道之前有做的不对的地方,爸向你道歉,爸现在真的特别后悔,要不你以后还是回家住吧,这收傻柱的钱,我还他。”
阎解旷冷眼旁观着这一切,都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
我特么是给秦淮茹送惊喜的,你阎埠贵站出来找什么不自在?
阎解旷激动的道:“真的吗阎埠贵,那你把钱还给傻柱,我立刻就回去,不过我这欠条其实是假的,我就是跟傻柱开个玩笑,逗逗他。”
听到欠条是假的,阎埠贵懵了。
“啊,假的啊。”
“真的是假的,你看我像那么有钱的人吗?”
阎埠贵仔细端详了一下阎解旷,看着这小子还是离家时候的穿着,过年连衣服都没买,哪像个拥有五百多块的有钱人的样子。
他信了。
阎埠贵讪讪笑了笑道:“解旷啊,你还是在你傻柱家住吧,我觉得挺好的,比在咱们家日子过的好。”
说完,转身就跑。
似乎真怕阎解旷跟他回家。
看着阎埠贵离开,阎解旷冷笑了一声,走到一脸懵逼的秦淮茹面前,“秦寡妇,这欠条你看怎么处理?”
“阎解旷,你刚才不是说这欠条是假的吗?”
“啊,我逗阎埠贵玩呢,要不你问傻柱,这欠条是真的假的?”
阎埠贵其实并没有走远,毕竟喜糖还没拿到呢,他还等着拿喜糖呢。
结果,他听到阎解旷这句话,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一个不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爸,爸,你没事吧。”阎解成紧张的道。
阎解旷的余光其实在扫着阎埠贵的方向,看到这一幕,他冷笑道:“放心吧阎解成,阎埠贵喜糖都没拿到,不会有事的。”
阎解成听着阎解旷的话,气呼呼的道:“爸,都摔倒了,你还说没事,你还是不是他儿子?”
“我不都已经被他卖了吗?”
人群里,不少人开始议论起阎埠贵来了。
“这三大爷可真不是个东西。”
“不想养儿子了,就把儿子卖了,卖完了,听说儿子有钱了,又反悔。”
“最有意思的是,阎解旷说他没钱,他又不要儿子了。”
“就他还是个老师,为人师表,呸,都给老师丢人。”
听着大家的议论,阎埠贵坐在原地,一时间后悔不已。
刚才,我要是狠心一点,把那一百块钱退了,那傻柱欠阎解旷的五百多块就是我的了。
都这时候了,阎埠贵根本不在意别人怎么看他,他脑子里就剩钱了。
而此时,秦淮茹也是满脑子钱。
我嫁给傻柱就是为了过好日子来的,结果,他们俩刚领证,有人就拿着五百多块的欠条找上门来了。
这巨大的反差,她秦淮茹根本接受不了。
“傻柱,这这个欠条是真的吗?”
傻柱苦笑着道:“淮茹这个是真的,不过没事,这个钱也不是很多,我们日子过的紧一紧,这钱一年就还上了。”
五百多块啊,她现在手里十块都没有,一年能还清吗。
听着傻柱的话,秦淮茹似乎一口气没上来晕过去了,缓缓的就往地下倒。
幸好被眼疾手快的傻柱接住了。
阎解旷看到这一幕,有些吃惊。
在我的印象中,这寡妇心里素质可不差的,这么容易晕倒吗。
“傻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