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阎解旷你也不能这么欺负我儿子。”
“行了,秦寡妇你现在就别关心我怎么欺负你儿子的了,你还是赶紧帮你儿子处理处理他那一身屎吧,屎臭屎臭的,我隔这么远都能闻到,恶心死了。”
阎解旷说完,就一脸嫌弃的从中院走了,他得去后院把于海棠来他们院的消息告诉许大茂。
毕竟于海棠赏许大茂那巴掌,他还是挺满意的。
不过这许大茂也够损的,怪不得傻柱恨他。
傻柱在结婚前,除了和娄晓娥有过那么一次外,三个女人,秦京茹、于海棠都被许大茂给截胡了。
另一个冉秋月被寡妇搅黄了。
果然能害你的,不是仇人,就是亲人,这话说的一点没错。
阎解旷走的时候,于海棠刚刚踏进傻柱家的大门,这一幕秦淮茹看的可是清清楚楚。
于海棠是他们厂的厂花,听说刚和她男朋友分手,这去找傻柱什么意思?
该不会是看上傻柱了吧。
秦淮茹心里的嫉妒心蹭蹭往外冒。
然后再看看儿子,那浑身是屎的窘态,秦淮茹一肚子气不由的就发泄到儿子身上了。
“棒梗,我跟没跟你说过,不让你招惹阎解旷,不让你招惹阎解旷,你听不懂我的话吗。”说着,就拿起洗衣棒往棒梗身上揍。
棒梗本来就够可怜的,叫阎解旷扔进屎坑里不说,自己还吃了一大口屎,正委屈的不行,这时候我妈还来揍我。
是我吃了屎,我被人欺负了,你干嘛打我啊。
棒梗觉得自己委屈的不行,忍不住大哭了起来。
阎解旷听着棒梗的哭声,笑着去找许大茂了。
秦淮茹给儿子收拾干净,已经是十多分钟后的事了,见于海棠还没从傻柱屋里出来,她心里急坏了。
这一个漂亮女孩,跑到一个单身男人家里,呆了那么久都不出来,能干什么?
看着院内没人,她偷偷的走到傻柱的门外,竖起耳朵偷听傻柱房间内的动静。
傻柱:“有一大领导告诉我,这曲子里写的就是命运,命运是什么,那就是人一生的各种际遇,缘分。”
于海棠:“傻柱,既然你说到缘分了,那你觉得咱俩这种相遇,算不算缘分。”
于海棠这个明显有些特殊含义的话语,让傻柱有些不知所措,傻柱傻笑着道:“瞧你这话说的,那当然算缘分了。”
屋外,秦淮茹听到两个人的对话,心里那个气啊。
自己好不容易要搞定傻柱了,这突然蹦出来个于海棠,此时还在傻柱房间里谈什么命运,缘分,这分明是想跟自己抢男人,这绝对不行。
可是于海棠她比自己年轻,比自己有文化,又比自己漂亮,自己怎么跟她比啊。
最后实在没招了,秦淮茹居然也想到了许大茂。
现在许大茂离婚了,跟自己表妹也不联系了,让许大茂追求于海棠,以许大茂的手腕,绝对能把于海棠抢过来。
就连阎解旷也没想到,因为自己改编剧本的缘故,此时的秦淮茹已经越来越黑化了,有点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意思。
阎解旷从许大茂家走了没多久,秦淮茹就去了许大茂的屋里。
许大茂看到秦淮茹来找她,总觉得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秦淮茹,你怎么来了,找我有事吗,是不是想哥哥我了。”许大茂说着话,手却不老实的想搂秦淮茹。
寡妇这种人,许大茂心里其实也挺喜欢的。
尤其是秦淮茹,那身材,可是他许大茂的最爱。
秦淮茹看着许大茂的动作,抓住许大茂的手,用力的甩开,冷冷的道:“许大茂,把你的脏手放远点,我今天找你就一件事,傻柱要和于海棠好上了,你要是愿意看到傻柱找到媳妇,这话当我没说,你要是不想傻柱找到媳妇,怎么做你心里清楚0”
说完,秦淮茹,转身就走。
许大茂看着秦淮茹的背影,冷哼一声。
“臭寡妇装什么清高,早晚老子要睡了你,还有,明明是你不想让傻柱找到媳妇,过来求我来了,你瞅你那态度,什么玩意。”
“不过,确实不能让傻柱找到媳妇,哥我现在都单身了,傻柱那傻子他凭什么找对象。”
“再说,于海棠确实挺漂亮啊。”
阎解旷回到家不久,傻柱就搬着自己的行李敲响了他的门。
看到傻柱拿着行李,阎解旷就明白了,准是傻柱把自己的屋子让给于海棠住,他想搬来和自己住。
果然,当傻柱抱着行李进门后,就一脸讨好的道:“解旷,我把我房间让给于海棠住了,叔在你这凑合两天,你放心,我知道你这就一张床,我睡椅子就行。”
这明明是他妹妹的房子,结果,倒是他来求上阎解旷了。
更过分的是,阎解旷还不同意,“哼傻柱,你在于海棠面前当好人,然后来折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