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走了之后,阎解旷就去找傻柱了。
进屋之后,阎解旷直接往桌上甩了十张十块的大钞票。
“傻柱,这钱等会儿你送给阎埠贵,就说是买我的钱。”
“啥,买你的钱,什么意思?”
“阎埠贵要卖了我,想让你或者许大茂买了,价已经开了,五十块。”
听着阎解旷的话,傻柱都愣住了。
这阎埠贵可真行啊,居然都打起卖儿子的主意了。
不过想想阎埠贵的性子,这种事,他还真能干的出来。
傻柱不由的道:“这阎埠贵他是不是傻啊,放着你这么个金库不要,要卖,这我得买了,以后让你叫我爹。”
阎解旷笑眯眯的道:“傻柱,你敢让我叫你?”
“呵呵,解旷叔开玩笑呢,你别生气。”
“行了,你刚才的话我记下了,这事过了年再说,你先把钱给阎埠贵送过去吧。”
傻柱看了看桌子上那整整一百块钱,疑惑的问道:“解旷,阎埠贵不是要五十吗,你怎么给他一百。”
“多出来的五十,是我怕他反悔。”
得,阎埠贵要真知道你这么有钱,他一准得反悔。
阎埠贵回家不久,傻柱就敲响了他家的门。
看到是傻柱,阎埠贵不由的笑了。
我就知道,傻柱让他儿子在他家白吃白住,准是想要他家老三。
阎埠贵笑着道:“傻柱,你来了啊,找我有事?”
傻柱像看傻子一样看着阎埠贵,笑着道:“是有点事跟三大爷商量一下,刚才我听解旷说,你想把儿子送给我,我寻思了一下,解旷这孩子人不错,我就同意了,我是过来给你送钱的。”
此时阎埠贵家家人都在,听到傻柱的话,都惊呆了。
大儿子和小儿子一听这事,心里都高兴坏了。
老爸要是把阎解旷送走了,将来老四也是要嫁人的,那阎埠贵的家产就剩他们俩分了,而且自从阎解旷走了之后,他们吃的明显也比之前好多了。
这是好事啊。
阎解娣则是一脸不可置信。
三哥可是他们的亲儿子,都养这么大了,他爸妈居然想把三哥卖了,他们怎么能干出这种事来?
而且,她可是知道的,三哥现在可有本事了。
“爸,你怎么能这么干,好歹三哥也是你亲儿子啊。”
“阎解娣你给我闭嘴,我们大人做事,还用你交啊?”阎埠贵不满的道。
而这时,阎埠贵的老婆也开口了,“阎埠贵,你不能这么做,阎解旷可是我们的亲儿子,我们怎么能送人呢。”
傻柱看着屋内各人脸上的表情,笑着道:“三大妈,你先别急,我也不是白要你家解旷,三大爷跟解旷说要出五十块,我一想啊,你们把阎解旷养这么大,教育的这么好,五十块太少了,我准备给你们一百块,你们看这样可以不?”
一听到一百块钱,阎解旷母亲的脸上瞬间就露出了笑容,她也不反对了。
“哎呀,傻柱,这一百块也太多了,那多不好意思,不过你把我们解旷接过去了,你可得好好待他啊。”
此时傻柱似乎明白,阎解旷为什么要从家搬出去了。
他这个家里,除了他妹妹,真是没一个有人情味的,都他妈的钻钱眼里了。
阎埠贵听到一百块钱,也高兴坏了,我就要五十,这傻柱居然给我一百,果然是傻柱,真的傻。
看着傻柱从兜里掏出十张崭新的十块大钞,阎埠贵几乎是用手抢过来的。
“那傻柱,以后阎解旷就归你了。”
傻柱点点头道:“好的三大爷,我在这也替阎解旷说一句,以后阎解旷跟你们家没关系了,对了,阎解旷还说了一句,阎解娣,你这个妹妹他还是认的。”
说完,傻柱连看都没看一眼,转身就走了。
而这时,阎解成对着她妹妹阎解娣,幸灾乐祸的道:“老四,你三哥说了,他还认你呢。”
阎解娣哭着道:“哼,你们迟早会为今天这个决定后悔的。”说完,就跑回了自己的屋子。
后悔,肯定是会的,当你有钱那天,他们依旧会跟条狗一样过来认亲戚,这事阎解旷心里清楚着呢。
但至少现在,算是撇清关系,省的破事一大堆。
1966年,大年初一,新年第一天。
年前阎解旷少有的安静了几天,这几天他也没想着坑谁,来这的第一个新年,让大家过的都轻松一点。
毕竟,以后的苦日子才刚开始吗
许大茂、秦淮茹、秦京茹、二大爷、三大爷、棒梗,傻柱,这院里这些妖魔鬼怪总得挨个敲坑一坑,才适合现在的自己吗。
结果大年初一的早上,阎解旷就开始搞事了。
昨晚是除夕,大家睡的都很晚,早上都在家里补觉的时候,阎解旷突然从家里拿出来一个木桩子。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