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的柯瞎子,真是见谁怼谁!」
江府之中,小黄蓉粉拳紧握。
要不是柯镇恶不在面前,她非得好好教训他。
「不过丁不三恐怕不会就这样放过狗***……」
黄蓉继续望着直播。
果然。
画面中。
丁不三被丁当激将,表示他可以不杀狗***,但他可以挖了狗***的双眼,斩
断狗***的双手。
教狗***死是死不了,却成为一个废人。
他只须不取狗***性命,那就不算破了‘一日不过三,的规矩。
丁当和狗***面面相觑,神色大变。
丁当连忙拿出时间说事。
丁不三呵呵而笑,道:「不错,不错,咱们须得公平交易,童叟无欺。爷爷等到今晚三更再动手便是。」
丁当愁肠百结,再也想不出别的法子来令狗***脱此危难。
偏偏狗***似是仍不知大祸临头,反来问她:「你为什么皱起了眉头,有什么心事?」
丁当嗔道:「你没听爷爷说么?他要挖了你的眼珠子,斩了你的双手。」
狗***笑道:「爷爷说笑话吓人呢,你也当真!他挖了我眼睛、斩了我双手去,又有什么用?我又没得罪他。」
丁当见状,更加生气。
看直播的观众都不由替狗***捏了一把汗。
狗***还真是没心没肺,不知死活啊。
丁不三那是说笑吗?
一日不过三是白叫的吗?
夕阳西下,丁当望着狗***的背影,伸手点住狗***灵台穴,,‘悬枢穴,,令狗***难以动弹。
然后又用绳子把狗***捆一圈又一圈,如同一个大粽子。
….
「叮叮当当,你跟我闹着玩吗?」
他话是这般说,但见着丁当凶狠的神气,也已知道大事不妙,眼神中流露出乞怜之色。
丁当伸足在他腰间狠狠踢了一脚,骂道:「哼,我跟你闹着玩?死到临头,还在发你的清秋大梦,你这般的傻蛋,我将你千刀万剐,也是不冤。」
她飕的一声,拔出了柳叶刀来,在狗***脸颊上来回擦了两下,作磨刀之状。
狗***大骇:「叮叮当当,我今后总是听你的话就是。你杀了我,我……我……可活不转来啦!」
丁当恨恨的道:「谁要你活转来了?我有心救你性命,你偏不照我吩咐。那是你自寻死路,又怪得谁来?我此刻不杀你,爷爷也会害你。哼,你是我丈夫,要杀便由我自己动手,让别人来杀我丈夫,我叮叮当当一世也不快活。」
「你饶了我,我不再做你丈夫便是。」
狗***说这几句话,已是在极情哀求,只是自幼禀承母训,不能向人求恳,这个‘求,字却始终不出口。
丁当道:「天地也拜过了,怎能不做我丈夫?再罗嗦,我一刀便砍下你的狗头。」
狗***吓得不敢再作声。
丁不三笑道:「很好,很好,妙得很!这才是丁不三的乖孙女儿。爽爽快快,一刀两段便是!」
那撑船老梢公见丁当举刀要杀人,吓得全身发抖,舵也掌得歪了。
船身斜里横过去,恰好迎面一艘小船顺着江水激流冲将过来,眼见两船便要相撞。
对面小船上的梢公大叫:「扳梢,扳梢!」
丁当提起刀来,落日余晖映在刀锋之上,只照得狗***双目微眯,勐见丁当手臂往下急落,拍的一声响,这一刀却砍得偏了,砍在他头旁数寸处的船板上。
丁当随即撤手放刀,双手抓起狗***的身子,双臂运劲向外一抛,将他向着擦舟而过的小船船舱摔去。
丁不三见孙女突施诡计,怒喝:「你……你干什么?」
丁不三飞身从舱中扑出,伸手去抓狗***时,终究慢了一步。
江流湍急,两船瞬息间已相距十余丈。
丁不三想追,却被丁当抓住脚。
最终只能望着那艘小船快速消失在眼前。
【成是非:呼,吓了我一跳,我还以为丁当真要一刀砍死狗***呢!】
【小小少年杨过:若是没有这艘小船路过,丁当会不会杀狗***呢?】
【血刀老祖:我看应该会,毕竟丁当也是个狠人,与其让丁不三折磨狗***,还不如她一刀杀了!】
【铁剑门玉真子:只能说狗***运气很好,刚好遇到了路过的小船,让丁当有计可施,否则他就真死了!】
【盗帅楚留香:确实!如果丁当不想杀狗***,之前就不会点住狗***两处大穴,还把狗***捆成一个粽子了!】
【武周狄仁杰:丁当把狗***扔到小船上,也是看到小船临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