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阔的林间.....】
【这是旗木卡卡西成为上忍之前的最后一场修行。】
【是他们水门班集体的一场修行。】
【“接下来就要进行实战训练了。”】
【“但是如果真的就将它当成普通训练而疏忽大意的话,可能会没命的。”】
【“懂了吗?”】
【波风水门表情严肃,这也使得三人对此非常的上心。】
【“是!”】
【应答过后,三人开始朝其他方向跑去。】
【而水门则负责在其后方进行着各种的进攻。】
【砰!】
【起爆符爆炸的瞬间。】
【三人突然停下脚步。】
【旗木卡卡西、宇智波带土,两人负责站在了野原琳的面前。】
【波风水门则是打开了事先准备好的机关。】
【嗖嗖嗖.....】
【数不清的手里剑朝着三人方向激射而来。】
【咔咔咔.....】
【锵锵锵.....】
【带土和卡卡西同时掏出苦无,两人都是双手紧握苦无,奋力得抵挡着来袭的苦无和手里剑。】
【待到一切进攻结束后。】
【宇智波带土突然感到左手传来阵阵疼痛,放眼看去,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一枚手里剑不偏不移得扎进了他的手背。】
【持续得疼痛也令宇智波带土满头大汗。】
【这一幕,恰巧被身旁的野原琳看了个正着。】
【好似感受到来自野原琳异常的目光。】
【宇智波带土慌忙将左臂藏于身后,并且尴尬得笑道:“哈哈,小意思小意思,不过如此而已。”】
【是啊,面对毫发无伤的旗木卡卡西,他的结果属实有些狼狈。】
【又要在野原琳面前丢人了,而且还是丢在了旗木卡卡西身上。】
【宇智波带土一脸得讪笑。】
【野原琳则是有些微怒,快步朝他走来。】
【“诶.....”】
【感受到来自野原琳身上的压迫感,宇智波带土瞬间有些怂。】
【他微微抬起脑袋,轻颤得双目不自觉的朝其他方向看去,但是就是不敢正眼看眼前的野原琳。】
【“把左手伸出来。”】
【野原琳的声音不再像之前那样的温柔,反而有些冷冷的感觉。】
【这更是令宇智波带土感到慌张,狡辩道:“不不,没事的没事的,这根本就没有什么大不了。”】
【“一点擦伤而已,舔舔就好了。”】
【别看他说的话冠冕堂皇,但是带土那不断留着鲜血的左手,颤抖的都要握不住手中的苦无。】
【.......】
“真是个要面子的家伙。”
“还舔舔就好了?这要是不赶紧包扎,到时候感染了就更麻烦了。”
“呵呵,男人嘛,不都是这样子27的吗?在面对自己喜欢的女孩子,都特别喜欢逞强。”
“对啊,特别是带土还是当着旗木卡卡西的面,那肯定更加不能示弱了。”
“哎,作为女人我倒是有点其他的看法,带土就是傻瓜,根本就不懂女孩子的心。”
“女人呐,其实也很喜欢那种需要照顾的男孩子的。”
“真是笨蛋。”
“偶尔撒娇一下,示弱一下,未必不会有出其不意的效果哟。”
【可惜带土的逞能并没有换来野原琳的好脸色。】
【只见野原琳面色突变,变得更加的恐怖,气愤道:“别说了,赶紧让我看看。”】
【强势得野原琳顿时令宇智波带土没了脾气。】
【紧张得咽了咽口水,他还是乖乖地将左手伸了出来。】
【之后的野原琳,脸色没有再发生任何变化,只是默默不语地认真地给宇智波带土处理着伤口。】
【并且细心得为其好好地包扎了起来。】
【不过宇智波带土似乎根本就不长记性,见到野原琳情绪好了很多后,又开始喋喋不休的说道了起来。】
【“我只是一不小心疏忽了而已。”】
【“眼睛里进了沙子了。”】
【带土可不想让野原琳认为他是一个因为疼痛才会流眼泪的胆小鬼。】
【随便找了个蹩脚的理由,却更使得野原琳有些气愤。】
【抬起头来,怒视了带土一眼。】
【这一眼,吓得宇智波带土当场哑口无言。】
【或许是感觉到自己找得理由不太合适,宇智波带土灵光一闪,哈哈大笑了起来。】
【“男人身上要是没有一两个伤疤,那也太掉价了。”】
【“这次正好权当给自己镀金了。”】
【“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