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豆丁睡着了。
苏青把她轻轻放在床上。
姐姐则过去给小豆丁脱衣服。
冬天衣服厚实,小豆丁睡着了,也没办法配合,脱得有些吃力。
所以姐姐动作有点粗暴,和正常母亲给沉睡小孩脱衣的那种轻柔姿态完全不搭。
“你不怕把她吵醒?”苏青问。
“不会,她一旦睡着就很会睡的很沉!”
姐姐很有经验:“就算中途被弄醒了,迷迷瞪瞪几下就会很快又睡着!”
“真是一个让人省心的小朋友!”苏青轻轻捏了捏小豆丁的脸。
“对了,小心也不小了,还挨着你睡呢,要不要我花点时间,给她做一个小床?!”苏青说。
“你还会做做个?”姐姐吃惊道,“你究竟是钳工还是木工啊?”
“还是那句话,机器里的小零件都会做,木工那点东西,岂不是手到擒来?”苏青吹牛道。
术业有专攻,其实这里面差别还是很大的。
不过不这么说,苏青也无法解释自己的高深的木工能力啊。
姐姐也没多想,说道:“如果你有足够的空余时间的话,那也是可以11的,做一个小床,放在我的旁边…”
她有些不好意思道:“虽然小心不掀被子,但我偶尔会掀被子,小心睡的又沉,没盖被子被冻到了也不回醒,还是在呼呼大睡!
“有一次,我把被子裹走了,她穿个秋衣秋裤躺了一晚上,早上醒来大哭,说自己好冷,身体动不了。
“当时我被吓了一跳,用铺盖给她裹了好久,身体暖和了才好过来。
“还好当时天气还没现在这么冷,要是冻出个毛病来,那我非得后悔死不可!”
姐姐一脸的心有余悸,这种事,她一般是不对外讲的。
但苏青是亲弟弟,也不是外人,便没有那么多的顾忌。
“”
苏青则是无语。
合着这还反过来了。
受害人居然是小豆丁。
看来,给小豆丁做个小床,脱离姐姐毒手势在必行啊!
“那行,交给我吧,过几天就可以来搬床了!”
又随便说了几句,天色已晚,估摸着院里的是非应该说完了。
苏青就不在继续逗留,和姐姐告别后,就回了自家的院子。
大冬天,又是晚上,温度零下,院里的人都缩在屋里烤火,就算偶尔有上厕所的,也是来去匆匆。
中院空荡荡,不过各家的灯都亮着。
秦淮茹家也不例外。
听说贾张氏被抓走了,不知道秦淮茹家现在是个怎样的光景?
“啧啧”
苏青砸了咂嘴,应该很高兴,毕竟甩掉一个大拖油瓶。
想到这,他往寡妇家靠了靠,想侧耳倾听。
结果还没靠近,人还在院子中间。
就听到寡妇家传出惨叫声。
苏青愣了一下。
秦淮茹竟然会舍得打棒梗?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此刻,寡妇家里,秦淮茹在低声训斥,棒梗在被打,孩子在哭泣
苏青从窗帘角落的缝隙看进去。
只见秦淮茹手里拿着一把做衣服的竹尺,柳眉倒竖,杏眼圆睁,恶狠狠瞪着缩在床上的棒梗。
傻柱在秦淮茹面前,是没有秘密的。
在她的追问之下,傻柱一五一十的讲述了事件的全经过,包括棒梗截胡。
这让秦淮茹很他很气愤。
这些年,她忙内忙外,拼命维持这个家,从来没想过改嫁。
每当快坚持不住,她就会想到,还有仨孩子,还有棒梗。
想着苦日子只是暂时的,等棒梗长大后,就会苦尽甘来。
以往,棒梗也会做些小偷小摸的事,她没怎么在意。
毕竟偷的大多是傻柱家的,傻柱家的不就是自己家的吗?
但这次事件,给她敲响了警钟,太严重了,若是让棒梗吃到甜头,以后继续干怎么办?
再请教了壹大爷后。
她决定给个教训,让棒梗长长记性。
知道这么做是不好的,所以破天荒第一次打了孩子。
不过,毕竟是第一次,别看她气势汹汹的样子。
但实际打的力度很轻,说是刮痧也不为过,还不如姐姐收拾小豆丁。
这种程度的攻击,自然不能让棒梗改正认错!
实际上,三岁看老,棒梗的秉性已经定了。
除非用一些特殊的方法大力改正,不然只会让他的叛逆之心越来越严重。
就比如现在,棒梗表面上缩在床上,把头埋在被子里。
但脸色却无半点惧色,反倒咬牙切齿,横着眼,一幅深仇大恨的样子
“啧啧啧太轻了,这样打还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