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在鬼哭神嚎。
整个四合院都不安宁。
后院,刘海中家。
一家人正在吃饭。
体型上和贾张氏有得一拼的刘海中,大马金刀,往桌子边一坐,派头十足。
贰大妈就喜欢他这派头,连忙把酒菜端过来。
刘海中一边喝着小酒,一边吃着花生米。
面前还有一个煎蛋,这是作为一家之主的特殊待遇。
而桌对面。
刘光天、刘光福兄弟俩面前。
却只有两个干巴巴的窝窝头。
能吃的菜,也只有桌子中间的白菜。
“当家的,贾张氏又在发什么疯?”贰大妈说道。
“管他发什么疯,这家人的事少管,一窝白眼狼,你帮了他们,反倒是自己的不是。”
刘海中一脸愤懑的说道。
当初。
他和秦淮茹的丈夫贾东旭一个车间。
曾亲眼目睹贾东旭被绞死在机器里。
这让他动了恻隐之心,去接济了秦淮茹这孤儿寡母。
结果好心没好报。
贾张氏打上门来,在他门口哭丧。
还说他勾引他儿媳妇,打了他几个大嘴巴子。
当时搞得他焦头烂额。
差点把贰大爷的位置都玩脱了。
现在都还有人在暗地里嚼舌根子。
从那以后
他就和贾11张氏势不两立。
对方越哭越嚎,过得越不行!
他心里就越痛快。
贾张氏的哭嚎声配酒,那真是越喝越有。
刘海中一时兴起,打算今天多喝一杯。
这时,二儿子刘光天悄悄伸筷子,想尝一口鸡蛋。
“啪!”
刘海中一筷子扒开。
“干嘛啊?吃一口都不行?抠门大爷!”
刘光天看向贰大妈:“妈,你给我也煎一个鸡蛋呗!”
贰大妈把手伸到刘光天面前,做出一个数钱的动作,一声不吭。
“这不是我下个月多交点还不行吗?”刘光天一脸郁闷道。
“不行,想加餐,得加钱,没钱的话,可没门儿!”
贰大妈拒绝的干脆:“这话可是你们自己说的,新年新事新国家,自己挣钱自己花,有窝窝头就不错了,快吃吧你!”
刘光天反驳道:“妈,这话我可从来没说过,这是你大儿子,我哥说的!”
“你哥结婚走了,当然他得这么说了,你其实也是这么想的!”贰大妈说。
“我哥结婚把家底儿都搂光了,就剩我们哥俩倒霉,连吃饭都只能吃窝窝头!”
三儿子刘光福气不过说道。
刘光天共情了:“老三说的对,就是啊,凭什么啊,这也太偏心了!”
“对呀,我可记得,以前大哥说过,父母不慈,儿女不孝,您二位将来养老啊,还得指望咱们哥俩。”刘光福说。
两兄弟一唱一和,刘光天接着道:
“所以说嘛,这不得给咱俩加个鸡蛋啊?”
贰大妈冷笑:“得了吧,我要指望你们,呵呵,我得饿得要饭去!”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贰大妈说话,可是半点余地都不留。
刘光福还在读高中,和叁大爷的女儿阎解娣一个班。
现在正是年轻气盛的时候,忍不住威胁道:
“妈,瞧你这说的您要是这么做,将来您二位养老啊,可别指望我们!”
“坏了”刘光天心道一声不好,连忙不吭声,埋头吃窝窝头。
他比弟弟刘光福年长几岁,已经开始在轧钢厂工作。
生活阅历更足,从小打挨的多,也多几分逼数
知道什么话该说。
什么话不该说。
这话说出来,平常人家的孩子都会挨打,更别说自家了。
果然
“砰!”
筷子一摔,刘海中抽出了收音机后面的竹条。
作为一个官迷,刘海中最接受不了的就是有人挑战自己的权威。
在工厂受气,院子里受气也就罢了,回到家还要受儿子的气?
自家的小兔崽子,还敢威胁以后不给自己养老?
这他能忍,他就不是刘海中。
刘海中信奉的是黄荆条下出好人,棍棒之下出孝子。
打完之后泼盐水是他的基本操作。
这也是那一辈人的基本操作。
很多八十年代乃至九十年代初的人,也许不一定被这么打过,但一定被长辈这么威胁过。
当然,别的家长是口头威胁,一般不会这么狠。
但刘海中不一样。
言必行,行必果。
教育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