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月,流氓罪可是不小的罪名,蹲监狱是没得跑了,至于能不能出来,那得看造化。
两人看了会热闹。
等到警察赶来才被驱赶离开。
走时,苏青偷瞄了眼院里,衣衫单薄的女子哭的梨花带雨。
看年龄,大概也就二十来岁,而那被逮的中年男人,耷拉着脑袋,始终一言不发。
看热闹的散开。
苏青和何雨水也走进胡同里,几个拐弯之后,回了四合院。
各回各家。
苏青也开始张罗晚饭。
看了看空间里的食材,苏青心血来潮,想吃点牛肉。
他记得,国宴上,有一道非常著名的菜,叫是罐焖牛肉;
需要用精选的鲁西黄牛为主材;
那里的黄牛体型庞大,肌肉发达,肉质鲜嫩,有五花三层肉的美誉,非常适合用来焖炖。
不过,系统出品的牛肉,想必不比鲁西黄牛肉差。
苏青拿了块牛肉,开始切片。
一般来说,自己家做牛肉,用三份酒,二份水清煨软烂,再加酱油收汁,这样就很美味。
因为牛肉本身风味绝佳,所以最适合单独烹制,并不需要放什么萝卜土豆粉条之类的配菜。
不过,那样太奢侈了,得弄点配菜,不然几口就吃完了。
苏青把牛肉切丁以后,大火沸煮,小火慢炖到酥烂;
再将炖好的牛肉和处理过的土豆放入焖锅里焖制。
其实,这东西,就和后世火爆大江南北的焖锅之类的差不多,具体口味,根据地区细微调整。
隔壁,老监控器贾张氏,正在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忽的,一股牛肉香味飘进她的鼻子。
香味浓郁之极,让人不禁想到锅里的画面了,汤汁煨着牛肉,要是再放进去一些土豆和青菜,简直不要太好吃。
想必就是把她正纳的鞋底煮进锅里,她都能狼吞虎咽的吃下去。
“小兔崽子,吃吃吃,迟早噎死你!”
贾张氏一边擦着口水,一边咒骂。
棒梗闻到香味了:“妈,我要吃肉!”
“我也要!”
“槐花也要!”
小当和槐花也嚷嚷道。
他们都注意到了傻柱带回来的鸡。
“吃吃吃,今天有好吃的,淮茹,你还不快去做?”贾张氏也嚷嚷道。
“哎”秦淮茹叹息一声,扭了扭脖子,起身去灶台。
贾张氏肌肉拉伤,那些好不容易甩出去的活儿,又丢到了她的头上。
上午,除了自家家务,她还给傻柱来了个大扫除。
而且,昨晚槐花尿床了,尿湿了衣裳和被褥。
下午,她拿去全洗了,连带着上次贾张氏没洗完的一起洗的。
现在刚洗完晾上,屁.股还没坐热,手还冷的像冰一样,就让她开始做饭。
灶台上,莫名的,她又想起之前和苏青闲聊时,苏青说的话。
要当新时代的独立女性,不想做的事可以拒绝,做不到的事不用勉强,不喜欢的话,假装没听见。
你的人生不是用来讨好别人,而是善待自己。
何时何地,你都要明白,你是活给自己看的,别把别人看得太重
想到这,秦淮茹对躺在床上,颐指气使的贾张氏,愈加不满了。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我对这个家付出这么多,你除了找麻烦外,没有一点能分担的。
以前不做家务就算了,起码不捣乱。
现在还要跟个残疾人一样服侍你。
秦淮茹愤愤不平的想着。
手上和面的力道加重了几分。
另一边。
睡回笼觉的傻柱醒来。
他睡了一整个下午,睁开眼的时候,周围都是昏暗的,也没什么声音。
抬头望了望窗外。
窗外天色渐暗,隔壁家升起了袅袅炊烟。
傻柱颓然坐起。
心里莫名生出一种孤独感
就好像被世界抛弃。
拉开灯,看着空荡荡的屋子。
傻柱突然觉得心好空。
他抠了抠脑袋,揉了揉太阳穴,拉开被子,起身抖了抖衣服。
一个人过,没那么多讲究,傻柱都是和衣而睡的。
穿上鞋子,推开门。
太阳已经140下山,天空飘着雪花。
一股冷风吹来,让傻柱打了个寒战。
昏昏沉沉的脑袋,稍微清醒了点。
“下下下,这要是下一晚的雪,明天又得忙活了!”
傻柱骂骂咧咧,突然感觉一股屎意汹涌。
连忙往厕所走去。
天上在飘雪,现在雪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