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上回来,先往傻柱屋里跑。
“傻柱? ”
只是,推开门进去,却没看到傻柱的人。
只看到两个饭盒摆在桌上。
秦淮茹看了看,把桌上的两个饭盒给拿走了。
反正天天都拿,傻柱今天不在也没关系,估计是上厕所去了。
等下傻柱回来的时候,跟他说一声就是了。
秦淮茹拿着饭盒回屋做饭。
每一会儿,蒸了些二合面,就招呼贾张氏和两个小的吃饭。
自己随便吃了点,就打包了些馒头和菜,拿上换洗的衣服,准备给还在医院住院的棒梗送去。 出门的时候,看了一眼傻柱屋。
天色已经暗下来了,但傻柱屋里的灯还是没亮。
傻柱去哪儿了?
因为担心棒梗饿着,秦淮茹也没多耽误时间。
只是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带着饭盒离开了院子。
后院O
王学文吃过饭,自己一个人在屋里摺着猫,看了一部电影。
等到九点的时候,才推着自行车从屋里出来。
他还得去加班,进行’调查工作。
因为有正经理由, 也不怕人看到,所以就正大光明的推着自行车出去。
一个礼拜’调查’ 六天,然后第七天的时候,再带着保卫科的人一683起出去执行任务。
―个月四次外快, 想来这个频率,上面应该是能够满意的。
路过中院的时候, 王学文忽然注意到,雨水房里的灯居然是亮的。
“雨水这丫头回来了? ? ”
“嗯……好久没跟这丫头玩HH了,上回来去找她去。”
王学文只是想了下,脚步没停,直接推着自行车离开了。
跟何雨水玩举高高比起来,还是那些古董更加重要。
那些散落在外面的古董,可都等着自己去拯救呢。
多耽误一天,就会有更多的古董因为这场风暴而被损毁。
那些可都是钱呢!
王学文离开院子,骑着车穿行在胡同里面。
他也没打手电筒,反正白天上对他来说没影响。
秦淮茹在医院陪了棒梗两个来小时,这才拿着棒梗的脏衣服,准备回来洗了。
秦淮茹打着手电筒,胆战心惊的走在幽暗的胡同里面。
胡同里面基本没什么路灯,间隔几十米,才有一盏昏暗的路灯。
除了路灯下几米的范围有亮光,稍微远一点的地方,就是一片漆黑。
虽说走了这么多天,秦淮茹都没有碰到(cieg)过鬼打墙。
但秦淮茹还是害怕。
毕竟有人遇到过,说明是真的有鬼!
秦淮茹壮着胆子,一步一步的往前走。
手电筒并不是很亮,最多也就是照亮前方十米左右的距离。
再远,就看不清什么东西了。
忽然,秦淮茹看到一个黑影向自己快速的飘了过来。
秦淮茹顿时就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仿佛慢了半拍。
直到对方进入自己的手电筒光线范围内,秦淮茹这才松了口气。
还好,不是鬼!
而是人!
而且还是自己认识的人!
“我说秦淮茹,你这大上的,拿手电筒照别人的眼睛,很容易出事的知不知道? ”王学文停下车,一只脚踩在地上。
秦淮茹一直拿着手电筒直射前方,对王学文来说,就跟对面过来的车,开着远光灯一样。
当然了,没那么夸张。
但还是会影响手电筒周围一圈的视野。
“你还说呢!大上的都不拿个手电筒,差点吓死我了~!你也不怕骑到沟里面去~! ”秦淮茹风情万种的白了王学文一眼。
“怎么,怕我是鬼呀? ”王学文笑着说。
“之前那么多人撞鬼,这附近谁不怕鬼?
“再说了,你本来就是鬼,小色|鬼?!”秦淮茹又朝王学文扔了个白眼。
“你可没资格说我!”王学文吐槽说。
明明每次都是秦淮茹主动去自己屋的。
还好意思说自己?
“对了,王学文,你什么时候帮我调个车间啊? ”秦淮茹忽然问。
老早的时候,王学文就答应说试一试。
可现在都过去好几个月的时间了。
之前,王学文就是个食堂的厨子,办事慢一点也说的过去。
可后来被提拔为食堂主任,自己换车间的事情,还是没动静。
现在都成厂革新绘副主任了,自己换车间的事情依旧没动静。
秦淮茹怀疑,王学文是不是根本就没打算帮自己。
“你不把自己的技术提上去,你觉得哪个车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