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屋里的火,终于被浇灭了。
但他屋里也被弄的一片狼藉。
尤其是床周围。
床被烧的面目全非,床下放着的东西,也被烧毁大半。
就剩一个木头箱子还是完好的。
因为木头箱子比较厚,外面虽然烧的面目全非,但好在没有被烧穿。
因此,里面的东西没有被烧毁。
“我的乖孙啊!!你别吓唬奶奶啊!! ”
“来人呐! !快来人救我家棒梗啊! ! ”
“救命啊!! ”
贾张氏跪坐在地上,抱着躺在地上的棒梗哀嚎。
可能是因为被救了,松了一口气。
棒梗在被救出来之后,就昏了过去。
贾张氏出来,发现了棒梗的惨样,就一直在那里哭丧。
别人都忙着救火,自然没时间搭理她。
毕竟,要是傻柱家烧起来,周围的人也都得受牵连“六八三”。
救火,自然是第一重要的事情。
火被扑灭了,众人这才看像贾张氏和棒梗。
要说这棒梗的样子也是真的惨。
―双裤腿被烧掉了一半,脚上的布鞋,也都烧的差不多了。
他的小腿以下,可以说严重烧伤了。
就算不需要植皮,以后也会留下一辈子的疤痕。
“行了,别嚎了!这么大一把年纪,也不知道自己救人。”
“你们两个,帮忙把这小子送到医院去。”王学文看向两名保卫科的人。
“知道了,王主任。”
“贾张氏,你跟着一起过去,把你家棒梗的医药费给交了。他们可没钱帮你交医药费。”王学文看向贾张氏。
“我……我没钱……”贾张氏目光躲闪。
她一直在哪里鬼哭狼嚎的,不就是想让人帮忙,把棒梗送到医院去。
然后,帮忙把棒梗的医药费垫付一下嘛。
这样一来,棒梗看病的钱,就不用自己出了。
等秦淮茹回来了再还就是。
棒梗虽然是自己的乖孙子,但钱该省还是得省的。
“你没钱?秦淮茹每个月给你三块钱养老钱,你说你没钱? ”
“行吧,既然你不愿意拿钱,那就让棒梗等死吧。”王学文也懒得管棒梗了。
反正棒梗跟自己没有任何关系。
真要算起来,自己还跟这小子有点仇怨呢。
“王学文!你不能这样! !你是厂领导!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 ”贾张氏急了。
“你这个当奶奶的都不在乎棒梗的死活,我多管什么闲事? ”
“而且棒梗这小子纵火烧了傻柱的屋子,差点连累整个大院的邻居。”
“像他这样的小混蛋,早点死了也挺好。”王学文目光冰冷的看着贾张氏。
“火是棒梗放的! ? ”
“确实有可能!就那小子在傻柱屋里!”
“可棒梗自己不也被烧伤了吗? ”
“肯定是不小心把引火烧身了!”
“就是就是,就算不是故意引火,傻柱屋里着火,也肯定跟棒梗这小子有关!
“以前偷东西,现在放火烧屋,以后指不定就是谋财害命了!”
听到院里老娘儿们的议论,贾张氏不同意了。
“闭嘴! !你们都给我闭嘴! ! ”
“我叫乖孙才没有偷东西! !这火才不是他放的! ! ”
“没天理啦! ! ”
“全院没一个好东西!!都联合起来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 ”
保卫科的陈科长等人,都被贾张氏的这个操作给惊呆了。
还有贾张氏这样的人!?
尼玛,自己的孙子都还昏迷着,一双脚更是严重烧伤。
现在正等着送去医院呢。
这个老虔婆,居然因为不得的出钱,就在这跟院里的人对骂? ?
这是不管自己孙子的死活了吗? ?
“我说,怎么了这是?都挤在我家门口做什么呢? ”傻柱推着自行车回来了。
院里的人太多,都挤在中院。
被人群给挡着,傻柱也就没发现,自己屋里被烧了。
“傻柱!你屋子被棒梗那小子放火烧了!”有个老娘儿们大声说。
“什么! ? ? ”
“你放屁! ! ! ”贾张氏大声忍了回去。
贾张氏不承认,但傻柱已经听到了。
他打下车撑子,连忙挤过人群,来到自家门口。
果然看到自己家一片狼藉。
放着床的位置,被烧的一塌糊涂。
屋里的地面上,更是满地的积水。
哪怕傻柱一直都喜欢棒梗,把棒梗当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