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爷,您这大晚上的在这等我,是有什么事情啊? ”王学文驻足问。 自己平时,跟阎埠贵也没什么交集啊。
甚至,因为钓鱼的事情,阎埠贵完全不搭理自己。
自己每次出去钓鱼,都是满载而归。
而阎埠贵出去钓鱼,则只能钓个小鱼三两条回来。
甚至直接空军回来。
为了能钓到鱼,阎埠贵可是跟了自己好长一段时间。
自己出门钓鱼,他也出门钓鱼。
他就把找自己附近的位置,最多距离十米远。
最近的一次,就隔着王学文两三米的位置钓鱼。
可惜,阎埠贵不是王学文,没有【神奇的钓竿】。
钓不到鱼就是钓不到鱼。
就算坐在他旁边,也一样钓不到鱼。
自那之后,阎埠贵就不再跟着王学文了。
厚着脸皮跟着,也钓不到鱼。
反而还丢人。
今天上,却守在院子里等自己。
难不成,也是因为自己升官了?
“哎呦!您可别叫我一大爷!我这个一大爷,现在在院里跟本就没什么地位。”
“我觉着,您比我更适合当咱们这个院里的一大爷!”阎埠贵看着王学文,一脸认真的说。
“可别,我对咱们院里的这个大爷位置,可没一点兴趣。”
“成天管院里的大小破事,烦都烦死了。”王学文连忙说。
厂里的683领导他都不想当呢,还当这院里的大爷。
要不是革新绘的副主任位置,对自己有用。
他都不想掺和这个破事。
“是?!是?!您是大领导,自然是看不上咱们院里的这个大爷位置。”阎埠贵连忙说。
“行了,一大爷。我这忙了一天了,明天还有工作。”
“你有什么话,你就简单点说吧。”王学文直截了当的说。
他可懒得跟阎埠贵,在这院里说一些废话。
现在已经不早了,该回去睡觉了。
“其实我想说什么呢,您也知道……”阎埠贵开口说。
“我想您帮我一个忙,帮我那个……树立在咱们院里的形象!”
“您看我要是树立在咱们院里的形象,我先得树立在我们家的形象。”
“我们家现在都乱成一锅粥了!”
“那个老大,在他们厂车间是什么革新积极分子,在家里跟本就不听我的。
“老二老三是学校的绿侍卫,好家伙,回了家比我和他妈全都横!”
“老大现在都跟我分家啦!老二老三也管我要生活费呢,也憋着跟我分家!
“你说这什么事儿这个? ”阎埠贵一脸愁容的说。
“一大爷,这是你们家里的事情,我可不方便管。”
“我又不是这院里的大爷,你说是吧? ”王学文拒绝了阎埠贵的请求。
“学文!学文!您虽然不是咱们院里的大爷,可您是叫你们厂里革新绘的副主任,在咱们院里,那可是最大的官。”
“您出来说两句,我家那几个小的,哪里敢不听您的话呀? ”
“您要是帮了我,那我日后必定有份人心!”
“不是,不是,立马!”
“我们家这个月的芝麻酱省下了,回头我把那个副食本送您家去!您拿去给打了! ”阎埠贵连忙允诺好处。
“行了,你们家的事情我管不了,也不想管。时间不早了,我要回去休息了。”王学文摆了摆手,直接朝中院走去。 还芝麻酱呢,他是缺那芝麻酱的人吗?
肉食自己有,粮油等东西,也堆满了系统物品栏。
就算芝麻酱这种东西,系统没有奖励过。
但有钱,自己什么东西买不到?
“……”阎埠贵一脸阴郁。
他实在是没想到,王学文居然这么干脆的拒绝自己。
这种事情,对于王学文来说,明明究竟一件小事。
只要在下一次全院大会的时候,帮自己说两句话就行了。
这样就能得到自己家的芝麻酱,又不费什么事情。
还是身份的局限性。
以阎埠贵的眼光,也就只能算计一分两分、一毛两毛的小事。
根本就没有办大事的能力。
看着王学文离开,阎埠贵只能无奈回屋。
原本,他是想找二大爷一起,帮自己在家里把形象给树立起来。 因为二大爷刘海中,之前当上了轧钢厂(cieg)T人纠察队的组长。
结果,二大爷刘海中在厂里的职位,被搏掉了。
紧接着,王学文被提拔了上去。
阎埠贵只能求到王学文身上。
结果,失败了。
回到屋里,阎埠贵无奈的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