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我也是你们儿子女婿的,可千万别让莞莞把我管得像我爸他们一样啊。”
老妈和小舅妈在手术室外欢笑着,引来一群其他病人家属的怒视。
郑雪梅无奈的拍了拍俩人的手,让她们收敛点,喝了一口水后,问道,“楚楚,最近和莞莞联系了吗?”
吴楚之挠了挠头,眨巴眨巴眼睛,拿出手机递给她,“早上才联系过。”
他没说谎,是联系过,只是俩人都没说话,电话里互相陪着睡了一觉。
郑雪梅接过手机看了看,skype里面通话时长个多小时,不由得心里很是满意,嘴里却笑骂着,“你真是钱多得烧包了!”
skype网络电话虽然比国际长途便宜不少,但华国主叫腐国也要每分钟英镑,年的时候,英镑约合元人民币。
这一通电话快元了。
瞥见吴楚之不自然的神色,再结合这刚刚见到的通话记录,郑雪梅心里一阵好笑,小情侣本就刚刚圆房难分难舍的,估计吴楚之这是对自己突然让秦莞出国心里有怨气。
她笑着开口说道,“楚楚,你也别怪郑妈妈狠心,莞莞出去这一年对她来说是有很大好处的。”
吴楚之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尴尬的笑着,“没事,郑妈妈,我理解,年底莞莞就回来了。”
他对郑雪梅的想法心知肚明。
郑雪梅一直认为女人经济上一定要能独立,不然很吃亏的。
何况莞莞一直被富养着,从小花钱就大手大脚的。
所以,她对秦莞的职业方向很早就有着规划。
在确认秦莞没有理科天赋继承自己的医术后,郑雪梅就早早的替秦莞的未来规划好了专业。
燕师大的心理专业是王牌专业,每年的毕业生被各大咨询机构、政府机关、大型企业抢着要,薪酬也不比医生少。
特别是咨询行业,做到金字塔的上半部,收入更是高得离谱。
高考时秦莞因为听力原因失了手,调剂进了汉语言教育专业,这下好了,当个语文老师,那点工资哪够她自己花?
所以郑雪梅通过层层关系,让秦莞转了专业,又在高人的指点下,通过校内项目去腐国镀一年的金,到时候回来毕业是双证。
吴楚之对这些事情都是理解的,不理解还能怎么办?
其实也好,按照秦莞的说法,给各自一年的冷静期。
对于婚姻,各自想清楚,一年后就再也没有反悔的余地了。
不久,手术室门打开了,楚天舒被推了出来,躺在床上冲他们咧了咧嘴角。
“床家属,手术顺利,把东西放床上,马上进iu,小时后来接。”
丁晶赶紧将医生要求的生活用品拿出来放在病床上,几人也只能看上一眼,话也说不上一句。
其实胸腔镜是可以不进iu的,不过为了保险起见,郑雪梅还是安排了。
手术后的小时,是闯关,这样做可以把风险压倒最低。
吴楚之开着车,送老妈和小舅妈回家,完事后将车停好,自己打个车回学校。
望着出租车窗外的人来人往,他心里很是烦躁。
此时他脑海里那个记忆光团里的金色小人正慵懒的躺着,无奈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自己以前也挺够傻逼的。”
如果不出意外,又是那么一个流程
对于迟迟无法确定自己人生目标,又不愿担负起婚姻责任的吴楚之,秦莞会选择在最后一天放手,发出分手的eail。
这妮子会将所有的责任全部承担起来,在父母们面前讲明自己对吴楚之没了感觉,要求悔婚,然后在腐国多待了一年,回国后直接去了云南支教,躲开来燕京找她的吴楚之。
秦莞这样任性的做法,让老秦家觉得无颜面对老吴家,也让已经在筹备婚礼的老吴家怒火中烧。
不过青梅竹马的羁绊,哪里是一刀能够斩断的?
被分手eail打醒了的吴楚之,如秦莞所愿,很快重新振作了起来,也终于明白了自己对秦莞的爱意。
在秦莞结束云南支教后,俩人重新相遇了。
不过一代作王和一代作后,并不是那么的让人省心。
‘作后’秦莞为了逼吴楚之结束暧昧关系向自己求婚,联合母亲上演了一出相亲的戏码。
而一心想证明自己不靠家里的‘作王’吴楚之,此时刚刚在燕京立足。
看着自己和秦莞同居的来平米蜗居,‘作王’大气的选择了放手,直接离开了燕京。
这次轮到老吴家无颜面对老秦家了,明白了内情,知道闺女受了这么多年委屈的秦援朝,和吴青山动了手。
为了避免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尴尬,趁着秦援朝外调的机会,老秦家也搬了家,俩家彻底没了联系。
彻底分开的俩人,一人用工作麻痹着自己,一人选择了读博士呆在校园里不肯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