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慕言第一次给人擦头发，动作自然有些生疏，然而擦着擦着，他的目光定格在她的脸上。
余九九的肌肤莹白，一张嫣然小嘴唇瓣微张，她眯着眼睛，似乎很享受他的“伺候”，或许是因为困倦，脸上的神情少有的慵懒迷人。
白慕言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
不知不觉，他的手停了下来。
余九九拧眉，眯着眼问“嗯？怎么不继续了？”
“干了。”白慕言说。
余九九“哦”了一声，慢吞吞的想要起身，蓦地，却猝不及防被他一拉，跌入了他的怀抱当中。
“你干嘛？”余九九惊呼一声，不满的瞪了他一眼。
然而因为困倦，目光显得有几分软绵绵的，并没有什么杀伤力。
白慕言双眼锁住她，沉吟了一声，攥着她的下巴，说“我来索取报酬。”
余九九紧张的问“什、什么？”
她的话音刚落，便被他压在了床上，说“你等下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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