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通过这个时间能做什么?”
“你忘了你在洞窟门口做的事了吗?我要你做相同的事。”
“啊……布置炸弹吗?”
“对。”
齐暃的眼神逐渐认真起来,“以防万一。局势对我们不利是没错,但我觉得他们也未必敢真豁出性命。如果就赌所有人死在这儿,他们不一定敢上桌。”
“你呢?”
“我不想死,但我敢赌。”
齐暃很正经地说道,“游戏到了这一步,就是在比谁更豁得出去了。实在不行,我们都阻止不了仪式的时候,大不了引爆了,大家一起埋在下面。”
林文熙忽然内心也有些波动。
似乎,她确实也有些小瞧了这个青年。
此前一直觉得,他好像只是掌握了某些“知识”,然后是靠着这些知识躲在女人背后发号施令的类型。
直到他冷着脸让她带着塔妮娅离开时,她才感觉到,自己或许看错他了。
“你就不怕我真的把你交给z吗?或者……这本就是我在执行z的计划,一波三折地骗你上套之类的。”
“你看,连你都会这么想,他们也一定会这么想。想得越多,顾虑越多。这就是人的思维,也是我们的机会。”
“我不是在说那个,我是说……”
“别说了。”
齐暃眨眨眼睛,“我信你。”
林文熙顿了一秒,感觉自己的脸有些微微发热。
这是许久不曾有过的,在生死关头能被人托付的感觉。
“你也信我。就这么办吧~”
齐暃总结道。
两人又对具体战术商讨了一阵,最终站在了二层的入口前。
“丑话说在前面,直到现在,我依然认为这是个愚蠢的计划。”
……
忍不住回忆起此前那段对话的林文熙,已经布置好了一切,然后走到被固定在“尸体发火”石棺旁的齐暃,一脚踹醒了他。
“唔唔唔——”
齐暃的嘴被麻布团子塞着,应该是白明塞进去的。
他看着林文熙,不停呜呜着,好像要说什么似的。
林文熙给麻布团子抽了出来。
“文熙……这是怎么回事?你不爱我了吗?说好的幸福呢?你——”
又给塞回去了。
怕破功。
林文熙现在有点懂了。
这货与其说是在演,不如说他是“乐在其中”。
这货到底是个什么究极“乐子人”呀!
……
没过多久,地下的空气就像是暴风雨即将来临时一样,大气压忽然变低,空气压抑得可怕,
地下二层里还留有意识的所有人,都不约而同抬头看向门口。
随着空气的凝固感越发增强,他们也逐渐看清了门口的来者。
一个浑身笼罩在黑袍之下,不见脸面的“神秘人”。
他出现的瞬间,白明、黄敏和林文熙都站起来,向他低头行礼。
齐暃也抬头开始观察他,可惜他也无法一眼就看出什么端倪。至于林文熙所说的“迪亚波罗之血”和“父亲的气息”之类的,他更是无法体会了。
就在齐暃看向z的同时,z也发现了他。
“哦呀哦呀,这不是咱们营地里的大贤者吗?怎么有兴致跑到咱们这里来了?”
“唔唔唔唔——”
齐暃示意林文熙给他把嘴里的麻布团子拿出去,鬼知道还赛过谁的嘴啊……
“来看看,想投靠你来着,谁知道最毒妇人心,被她给绑了。”
“那倒是省了我不少事。你做的不错,想要什么奖励呀?”
z向林文熙问道。
“没什么……能辅佐您就是我最大的愿望。”
林文熙低头说道。
“哈哈——”
z得意地笑了笑,对身后拍了拍手。
“那就给咱们的贤者大人挪个位置吧,他的贵宾席可不应该在那里,而是在这儿——”
齐暃惊讶的目光中,浑身笼罩着黑气的弗拉维、塔妮娅,还有整个阻击队,更还有一队标准的堕落罗格,从z身后的黑暗中走出来。
“首领,敌人到了!是血鸦大军。她……亲自来了!”
其实不用罗格斥候的报信,卡夏自己就已经看到了。
那位曾经罗格斥候的榜样与骄傲,曾一度战胜过地狱魔神迪亚波罗的莫瑞娜,现在已经变成浑身被鳞片覆盖,长着利爪与尾巴的怪物。
兵临城下。
说的就是这样的景象。
血腥荒废上,正对着罗格营地的正门,出现了黑压压一片的复生骷髅、僵尸,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