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密折，随手一捏，纸张化为齑粉，簌簌落下。“天机阁？”他嗤笑一声，眼底掠过一丝寒芒，“一群靠贩卖情报、搅乱风云的跳梁小丑。传令鹰甲卫，不必理会。告诉他们，若想活命，三日内，带着‘天机阁’全部账册与人员名录，跪在姜府门外。”海兰躬身应诺，退出密室。姜辰独自立于窗前，窗外天光大盛，将整座天启城沐浴在辉煌金辉之中。他摊开手掌，掌心，一枚小小的、泛着温润光泽的橙念果静静躺着——正是慕雪薇签到所得。他指尖轻点果身，一缕精神力如丝线探入，果肉内里，竟隐约浮现出一幅微缩的、不断变幻的暗河地图，地图中央，一个血色印记正微微搏动。“慕子蛰……”他低语，声音轻得如同叹息，“你费尽心机争夺的眠龙剑，或许，很快就要换主人了。”窗外，一只通体漆黑的渡鸦振翅掠过，翅尖划破金光，投下转瞬即逝的阴影。而远方赤澜大陆的方向，炽桐城新建的城墙之上，一尊通幽境中期的傀儡缓缓转动头颅，空洞的眼窝，遥遥望向天启大陆所在的方位，眼窝深处，两点幽蓝色的魂火，无声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