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驰正愁无法买到医疗设备,于是便将这个任务交给了陈时政:可以,疗养院需要一些简单的医疗检查设备,这个就由你们出吧。
就在你们现在住的院子旁边,我再把另外两座也划出来以后就作为专门的疗养院了。
可以,说起来还是我们占便宜了。陈时政笑道。拥军嘛,应该的。沈驰笑回道。
见这才刚开年陈时政他们就开始拉练了,沈驰不由好奇的问道:怎么年刚过完你们就拉练了,也真够辛苦的。
当兵的哪有不辛苦的,今年的任务重,对拉练有次数要求,所以刚过完年就出任务了。陈时政解释道。
你们这么辛苦我去叫厨房给你们晚上加餐。沈驰说罢便径自去了饭馆。
经过上次的拉练,再加上又和陈时政他们连队有业务往来,沈驰跟他们的关系亲近不少,说话也变得随意起来。
那感情好,这次听说到你这来拉练,那帮小蕙子们高兴得嗷嗷叫啊。看来以后得是你这边的常客了。陈时政朝沈驰笑道。
行啊,欢迎还来不及呢。沈驰也笑回道。
饭馆现在生意不好,有了陈时政他们的到来,反倒显得门庭若市了。陈时政他们每次去山里拉练完,如果回来得早还会帮沈驰他们打理打理果园,种种菜,喂喂猪,甚至去竹林砍竹子回来当柴。
到大祁山来拉练其实是最辛苦的,但战士们却都很乐意,听说来这里反而还一脸期待,因为这里有别处吃不到的美味。
有了陈时政帮忙解决医疗设备的事情,有关疗养院的事基本就没什么可让沈驰操心了。
沈驰于是一心的筹备着接下来就举行的鲈鱼宴,就在沈驰准备找袁教庭商量着定个日子举行鲈鱼宴,并推出他们的胭脂酿时,意料中的付鸣之终于气急败坏的找上了雷公坪。
他一来就朝沈驰质问道:沈驰,你出来!
沈驰正在写宴会策划,听到付鸣之的声音便起身出了房间,来到院中。
付鸣之铁青着脸站在庄院的门口,看到到朝沈驰出来扬手就朝他扔过去—本杂志,口中更是厉声质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沈驰刚出门就看到一个黑影朝自己飞来,轻轻一挥手,将那本朝自己飞过来的杂志打到一边,不用看他也知道肯定是他的论文发表了,而他儿子评职称的那篇跟这篇的研究课题有着一脉相承的关联,所以审评小组肯定在对他儿的论文进行审核。
每次评选名额就那么多,不知有多少双眼睛盯着,这种事情既然已经闹出来了,那他儿子这次的评选很大可能会落选。
付鸣之他儿子在学术上并没有多大建树,能混到如今这个地位凭的全是付鸣之的关系,付鸣之也到了快退体的年纪,不在自己临走之前把儿子安排好他今生再想晋升就没多大希望了。
可以说这次的评选是付鸣子他儿子最后的机会,这也是为什么付鸣之会花两百万从沈驰手中把论文买过去,他花了这么大的代价,结果沈驰却来了这么一手,难怪付鸣之会气急败坏了。
你大老远的跑到我家来撒野,这话应该是我来问你吧?沈驰反过来朝付鸣之问道。
我来撒野?当初我们明明约定好你不许再用那篇论文的内容,你竟然不讲信用,出尔反尔!付鸣之怒声道。
我这篇论文的主题是基因改良,跟那篇论文完全没有关系,我怎么就不讲信用了?沈驰冷声道。
你少在这跟我打马虎眼,你这篇论文的主题虽是基因改良,但你建立的理论依据全都是你卖给我那篇的,现在我儿子的职称也黄了,你得双倍赔偿我的损失。面对沈驰的说词付鸣之简直气怒交加。
如果你觉得我的论文有侵犯到你的权益你可以去告我啊。沈驰老神在在的回道。
你...…付鸣之对沈驰这种近乎于无赖的行为不由气得浑身发抖,半天说不出话来。
这种事若是能告还需要他来提醒么?真告了真相只会越来越明朗,更加坐实了他帮儿子学术造假,搞不好到头来还会连累到他。
付鸣之也看明白了,沈驰就是吃准了他不敢去告所以才这么有恃无恐。
他在院子里大呼小叫的叫了这么半天,早惊动了胡氏赵氏他们,就连在家养身子的沈爱枝都惊动得出了来。
小驰这人是谁?看付鸣之来者不善,沈爱枝朝沈驰问道。大姑你不能吹风快进去,这里的事情没什么大不了,你不用担心。沈驰见大姑姑出来了,赶紧让她进屋去。
一旁的胡氏见状也忙让她回房。
沈爱枝只得依言回房,不过临进屋前还是不放心的朝沈驰道:小驰有什么事就叫你爸他们,不要在家门口吃了亏。
大姑你放心吧,我不会吃亏的。沈驰说罢朝付鸣之意味深长的笑道。
你当真以为我奈何不了你么?付鸣之冷声朝沈驰说道。
你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面对付鸣之的威胁沈驰根本不在:我倒要看看,当年凭借一篇抄袭的论文坐上